第678章 进京勤王(1 / 1)

江浸月抱着药箱朝着伤病走,她包扎的手艺好,都是前世练出来的。

她箭法好,本想申请去城楼上射箭。

保证不浪费一支箭。

可她心里也清楚,上战场不是儿戏。

即便她有点武学底子,可力量上跟战场上搏杀的男人比,肯定是短板。

倒不如在后方,多做点事情,也能守着俩小老太。

江浸月帮伤兵包扎好伤口,提起药箱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

她后退几步,才看清人脸。

世子妃。

不等她开口,盛文君道:“江姑娘,你可会用连弩?”

江浸月跟着她去看连弩,若是没猜错东西是她大哥造的。

图纸她见过,大哥也跟她说过如何使用。

“我会用。”

盛文君勾唇一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北境士兵带江浸月走之前,她往盛文君手里塞了一个饼子。

“干活的时候婶子给的。”江浸月道:“吃吧,不脏。”

一同包扎的王家村婶子,瞧见她一个小姑娘看到伤病的伤口也不害怕。

两人合作包扎好伤口,就给了她一个饼子。

江浸月穿上甲胄,很重,也不合身。

但是这东西不能脱,关键时候能保命。

她登上城楼,便看到连弩已经架好。

“仔细看我的操作!”

连弩经过改良,一次性能射出上百支箭。

而这些箭并非弓箭,而是尖头的竹箭。

只要力道够,射穿甲胄不成问题。

守城的士兵看明白后,便按照记忆操作。

箭雨自城楼而下。

反军猝不及防,吃了亏。

林镇气得牙痒痒:“上护盾,继续攻!”

城楼上,士兵们瞧见连弩的威力,脸上都浮现出笑容。

不多时,城楼上便发出急切的声音。

“不好,箭没了。”

“我这儿也用光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车驽空有架子,没有箭矢就是一堆废木头。

城上的士兵越来越少,城下的百姓都涌上来杀敌了。

“援军。”

“是援军来了!”

城楼上的士兵听见声音,全都往城外看。

只见一队人马高举北境军旗,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来。

虞红旭看到为首的暮四,长舒一口气。

红袍飞扬,拔刀高举。

“北境的将士们随我出城迎敌!”

……

卧虎山附近。

江涛带着一百号神弓营的兄弟,在卧虎山一带潜伏数日。

夜里躲在草丛中,身上披着草被,动物路过都分不清是草还是人。

夜里就开始挖洞煮饭,煎饼留着白日充饥。

山里藏着军队,江涛去神弓营之前,就告诉了沈砚舟。

“百夫长,咱们还要在这儿守多久?”

江涛:“快了。”

若是他没猜错,至多不过今晚。

夜里,月色萧瑟。

江涛带着神弓营的人,来到山崖之上。

山下是军营。

背靠大山,前面是宽阔的地界。

易守难攻,可谓是独天得厚的好地方。

山下灯火通明。

不多时,军营里似乎发出异动。

“百夫长?”高勇喊了一声。

他是在询问动不动手。

江涛:“再等一等。”

“砰”的一声,旗火在空中炸出红色的光。

江涛勾唇:“动手,瞄准下方军营。”

锁好的箱子被砸开,一百名神弓手取出箱子里的圆柱体。

他们每日练习射箭之余,还要练习许久掷物。

江涛:“取下绑带,三五个捆起来扔。”

“是!”

一个接着一个抛物线,从山崖处砸向军营。

“砰砰砰。”

一个接着一个营帐,瞬间被炸开。

山下的军营顿时乱成一团。

身在主帅大帐的黔王,听到爆炸声,猛地坐起身,朝着帐外喊。

“怎么回事?”

黄炜走进大帐:“王爷,粮草附近突然炸了,士兵都在救火。”

“砰砰砰。”

火光乍现。

“报!王爷,营帐炸了。”

“报!王爷,北境军来袭。”

黔王咬牙切齿道:“沈琒!”

“传本王的令,弃粮,随本王迎敌!”

粮食起火必定保不住,不如杀了沈琒夺北境军的粮草。

山崖上。

一百号人看着空了的箱子,直呼不过瘾。

“这东西太少了,若是再多一些,咱们光靠这些东西,就能把黔王的反军一举消灭。”

“除了少,真他娘过瘾!”

“百夫长,这到底叫什么啊?”

他们若不是提前练习过掷物,在神弓营的时候见过这东西的威力,根本想不到木头桩子,竟然能在战场上使用。

江涛道:“手榴弹。”

他小堂叔铸的壳、他大哥用木头做的柄、还有鞭炮师傅配的药。

以及他带队投掷的手榴弹。

看着山崖下一片火光。

江涛道:“注意山下黔王所在的位置。”

“是!”

黔王穿着甲胄走出大帐:“传本王的令……”

话音戛然而止。

黔王的胸口插了一支利箭。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瞪大双眼看着黄炜,身体倾斜倒地。

死不瞑目!

黄炜没想到事发突然,来不及做出反应,一支利箭便朝着他射来。

在黔王中箭之时,他便发现山崖上站着人。

太黑,看不清。

利箭被他躲了过去,而被他拉来挡箭的士兵,回头看了他一眼脑袋就耷拉下去。

黔王死了,黄炜也不打算与北境王正面交锋,他根本不是对手。

他拖着士兵的尸体,打算逃走。

尸体沉重,他刚迈出两步,一记重力便打在他身上。

腹部感觉到痛意,黄炜伸出手去摸,却发现中箭了。

一支黑铁箭刺破士兵的身体,同时也穿透他的身体,让两个人连在一起。

黄炜吐出一口血,连同身前的士兵,侧身倒下。

他看到北境军冲进军营,高骑大马的沈砚舟一支红缨长枪,挑翻迎上去的将军。

黄炜闭眼之前在心里自嘲:败了,一败涂地。

沈砚舟把一位将军就地斩杀后,红缨上沾着鲜血,滴落在地上。

四平高喊:“黔王谋反,已被就地正法。尔等受黔王蒙蔽,若放下武器,随北境王进京勤王,可免一死。”

站在原地的反军,听完四平的话面面相觑。

直到有一个人放下手里的武器,反军手里的武器渐渐被弃。

沈砚舟:“众将士听令,随我进京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