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梦?我和纪砚白共梦?(1 / 1)

他一直觉得牛奶的味道很腥。

咕噜咕噜。

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喉咙吞咽着,终于将牛奶全部喝完,将杯子递了回去。

周阿姨离开。

纪砚白关上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后,才跑去浴室。

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他将手指伸入喉咙里面,刺激着自己。把刚刚喝过的牛奶,全部吐出来。

那股腥腥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

吐了大约几分钟。

喉咙都痛了。

纪砚白洗了把脸,感觉吐出来舒服多了。

他俊朗的面庞略有些苍白,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关上灯睡了。

希望今晚,不要做那个噩梦了。

星耀皇家学院那。

夜晚大半夜的亢奋的睡不着觉。

起初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到了半夜一点,她的精神仍然十分好,一点困的意思都没有。

不对劲。

“猫,你在吗?”

黑猫忽然闪现在桌子上,它神出鬼没的。

趴在那里常常一条,黑布隆冬,要不是一双眼睛绿汪汪的,大半夜关灯估计都看不见它在哪。

“你有检测我身体的能力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夜晚是个对自己极度敏感的人,要是不敏感,在地球上的时候估计都被人噶了无数次,“好亢奋,有种电视剧里面,反派被什么东西反哺了的错觉。”

这么说,猫应该能懂吧。

“喵~”

黑猫舔舔爪子,小胡子一颤一颤的,“不是错觉。”

它指导着她,“你的精神力是3s的,以前你是地球人,所以不擅长使用这么高级的精神力。你听我的,认真的感受周围的环境,调动你的所有感官,你再看看。”

夜晚深呼吸下。

按照黑猫的指引,使劲的盯着一块地方——竖着耳朵、瞪着眼睛,就连嗅觉都灵敏起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连窗户外虫子的叫声,都像是在耳边鸣叫。

忽然。

夜晚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

她看到身体周围围绕着一圈一圈的黑色雾气,它们如同丝绸一般丝滑,绕着她转圈圈。

有一抹浅浅的蓝色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和周围的不太一样。而且它不是从自己身体里面出现的,而是……

她猛的抬头看向窗户外。

眼瞳的距离居然能看到老远老远,那么包裹着浅蓝色的黑雾,一直蔓延到了远方。

直到她无法在看清楚。

夜晚清晰的记得,在游泳池的时候,裴烬的雾气就缠绕着金色。

所以,这个缠绕着蓝色的,是谁的。

谢厌不太像是蓝色,这是一种直觉。

“是纪砚白?”她一秒猜了出来,皱着细眉,不明白的看着悠哉甩着尾巴的黑猫,“可是我和他的接触都没有裴烬深,他的雾气怎么也跟着升级了?”

夜晚统称这种变化了的雾气为升级。

这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在纪砚白那里,比她想象的要深。

“富江的体质是精神和物理一并的,不一定要靠肢体接触。只要他对您产生精神上剧烈的波动,照样可以影响到他。”

黑猫理所当然的点着小脑袋,“纪砚白显然是在精神上依赖你,自然就会这样。”

夜晚脑袋又开始痛了。

但想这么多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

洗了个澡后。

把头发吹干就要美美睡觉了。

先把眼前的月考过去再说。

“这是?”

夜晚赤着脚站在木质地板上,木头散发出温润的味道,那是一种木头特有的香味,使得整个空间都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低下头张开双手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的还是睡觉前的那套米色的睡裙,薄纱的,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

“我是做梦了吗?”夜晚很快回过神来,朝着前面走廊走去,喃喃自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清醒梦?”

“砚白!”

走廊的拐角处,楼梯口隐隐约约晃动出一个黑色的长影,在墙壁上摇来摇去,看着特别诡异。

夜晚心都跟着突突了下。

下意识地赶紧躲了起来。

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女人轻轻呼唤声。

但一点没觉得温暖,反而十分恐怖。

“砚白?砚白你在哪里啊,你又不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是,很晚了,你要睡觉了。不要跟妈妈玩捉迷藏哦~你要喝完牛奶,乖乖睡觉啊。”

砚白?

夜晚听了好几遍,确定这是纪砚白的名字。

所以,这是纪砚白的——梦?

我靠。

黑猫说的诅咒链接,不会就是这个吧。

你做梦,梦啥不好,做噩梦!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她身边经过,带着浓重的香水味。

她抬起头看去。

也许是因为在梦中。

夜晚能知道那是纪砚白的妈妈任敏,但任敏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不像是个人,反倒像是个怪物。

是因为在纪砚白的心里,是这样吗?

叩。

叩叩——

任敏站在一个房门前,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让夜晚心里难受、烦躁,还有刺挠。

吱嘎一声。

门开了。

夜晚探出头去。

并不是她想象中纪砚白的身影。不对,准确来说,是纪砚白,但是,却是小的时候的纪砚白。

脸瘦瘦的巴掌大小。

小大人似的穿着整齐的小西装。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的黑影。

黑影发出嘻嘻嘻的笑声,“砚白,乖乖喝完牛奶,睡觉去吧。”

“……妈妈。”

小小的纪砚白,声音很软糯,“我不想喝牛奶,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哦。”任敏的声音仍然很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小孩子喝牛奶才能长得高啊,你要喝完哦。”

纪砚白低下头。

“砚白。”见儿子不肯,任敏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变得更加尖锐,“你爸爸就要回家了,如果你不照做,你也不希望爸爸把你关禁闭吧。”

一双小手牢牢握住牛奶杯。

在黑影那双温柔的双眼里,仰着头咕噜咕噜喝下。

任敏很满意,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结果他手中的玻璃杯,“好了,晚安吧。”

任敏转身离开。

许久后就不见身影。

夜晚看着门口,纪砚白一直站在那里。

她正疑惑着。

他忽然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