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诸位谬赞了……”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夸奖,便是慕容雪看自己的眼神都升华了,顾长生一脸尴尬地摸着鼻子。
“让人入土为安是一件有功德的事情,长生不敢居功,只是为了心安而已。”
“若是仙子愿意成全的话,长生便为我这些同门收敛尸体了。”
顾长生再次行了一个礼,态度看起来非常的虔诚。
慕容雪本想拒绝,但想着自己作为正道人士,如今人提出收敛尸体的不情之请,若是自己拒绝的话,那不显得自己和那些魔道之人一般?
犹豫了一下,慕容雪点了点头:“行,你去吧,不过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而且你不是说你这个师尊是藏在戒指里的吗?现在你可以把他收进去。”
慕容雪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把拥有化神期修为的血煞老祖给收进去,届时就只有一个筑基期的顾长生在外面,就算是血煞老祖在里面突破了封印,她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而且一个筑基期的修行者,就算是跑,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顾长生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血煞老祖。
“师尊,你进去吧。”
血煞老祖没有犹豫,被顾长生收进了戒指里。
收走老魔之后,顾长生开始去,为那些死去的人收敛尸骸。
当然顾长生收敛着些尸骸并不单单是为了埋一个人,获得一点功德,而是顾长生发现,有些人死了之后元魂还没有被收走,毕竟当时墨渊用阴灵根召唤魂魄的时候,只是召唤了一部分,就被玄夜魔尊给打断了。
而且玄夜魔尊主带回了一部分进了顾长生的魔种。
现在顾长生这么好心来安葬,就是想要靠近这些尸体,凭借着九转仙葫把这些元魂收进自己的香火神国里。
这时如果有足够多的功德,那这些人都会被顾长生全部给用造化之力造出来。
那时候顾长生将会拥有一个恐怖的造化军团。
随着顾长生开始,把这些人的尸体找来了一个拖车,一具具地放上去,然后推进了丹峰的灵田里埋葬,一边的慕容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慕容雪那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她当然怀疑顾长生想要凭借这个机会逃跑,却没想到顾长生是真的在做这样的埋人的事情。
一具尸体。
两具尸体……
一百具……
一千具……
随着尸体越来越多,顾长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埋到最后,丹峰下的灵田里已经找不到挖坑的地方了。
顾长生悠悠地叹息了一声。
“虽说埋其他的地方也可以,但既然诸位都已经归去了,那不如就尘归尘,土归土吧。”
说话间,顾长生用修为点燃了火焰。
开始为每一个修士火化,每一次焚烧之时,顾长生都会双手合十,说上一句“功德无量,一路走好。”。
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顾长生把靠山宗死去的差不多上万人全部给埋了。
随着又是一万多的功德入账,还有大概差不多两千个元魂进入香火神国,顾长生意外地发现,随着这些人被收入香火神国之后,自己的香火神国竟然自动地产生了强大的香火之力……还有每个元魂贡献的一个功德。
“就是可惜魔种和九转仙葫的香火神国并没有融合,不然两者融合在一起的话,就完美了……”
顾长生有些遗憾的摇头。
现在顾长生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功德、足够的元魂数量。
这些元魂数量,让顾长生非常诧异的是竟然有两个化神期,以及三十个元婴,一千个金丹……还有三千个筑基,以及差不多五千个炼气期……
如此多的元魂数量,让顾长生九转仙葫上的那些裂纹已经全部消失,而且这九转仙葫隐隐之间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这仙葫变得精致了许多,变得壮大了许多。
顾长生莫名的在这仙葫里感受到了一个意志的复苏……
只是可惜现在没有独立的空间,不敢贸然把这九转仙葫升级,怕引起一些异变,引起众人的注意。
而且随着顾长生把这些人全部埋干净之后,那些到处去探查的逍遥仙宗的弟子也是回来了。
此时的众人都是神色阴沉。
看到慕容雪之后,都是无奈地摇头。
“剩下的活口基本上都跑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跑不了的杂役,所以可以获得的信息并不多,至于魔渊,那被镇压无数年的玄夜魔尊已经不知所踪,我逍遥仙宗老祖在那里留下的秩序链条和那把仙剑也是不见了。”
此时的吴天权已经从魔渊里回来。
“靠山宗的后山被一剑给劈了,里面的那些靠山宗的老祖,藏存的肉身全部被杀。”
“我回溯了一下,那一剑正是魔渊里的那个仙剑斩出来的,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玄夜魔尊就是那个人放走的,而且他能得到我们逍遥仙宗的仙剑认可,还能把那些秩序神链拿走,明显的很不简单。”
说完之际,吴天权已经重新看向了顾长生。
“你说那人叫墨渊?你对他了解多少?”
顾长生心中一凛,知道现在是考验自己语言艺术的时候了,连忙开口道:“回前辈,我对这墨渊知之甚少,只有些许的相交,而且在靠山宗大变之前,他都是隐藏成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并没有太多过人之处,哪知道他亲手把魔渊给打开了,还把整个靠山宗的后山给夷为平地。”
顾长生当然想坑墨渊一把,但是顾长生同时清楚,若是自己说的越多,那就证明自己在这其中参与的东西就越多,而且就是反向的证明自己和墨渊的关系密切。
因此顾长生只能忍痛放弃这个机会,转而替墨渊掩护。
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因为顾长生隐隐觉得,这墨渊能引动逍遥仙宗的那剑阵,必然也和逍遥仙宗有关,说不准就是某个逍遥仙宗转世的老祖。
“也对,那家伙竟然能隐藏到这个程度,必然也不会轻易的暴露自己,你不知道,倒是很正常。”
吴天权点了点头。
顾长生刚松一口气,吴天权就看向了慕容雪,提议道:“圣女,我看这两人身份特殊,且是在靠山宗留下的唯二见证之人,不如把他们带回逍遥仙宗,待那些正道人士问起来,我们也可让这二人出面解释一番。”
“毕竟这靠山宗是引动了我逍遥仙宗的剑阵,还有那把仙剑,毁灭了靠山宗的后山,若是有心之人以此来嫁祸我逍遥仙宗,恐怕我们是百口莫辩,因此把这两人带走,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提议让顾长生脸都绿了。
“前辈,我觉得不必了吧?”
“我们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了前辈和圣女殿下……而且逍遥仙宗家大业大,谁敢出来栽赃陷害?”
顾长生本以为这些人查清楚自己不是魔修,和这件事情关系不大之后,会把自己和老魔给放走,届时自己和老魔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就可以自由的到处在散修之处混,然后凭借九转仙葫不断地提升。
没想到,这老东西出来就提出了这个馊主意。
简直岂有此理!
“我觉得有道理。”慕容雪点了点头,随着重新看向了顾长生。
“长生道友的师尊修为尚可,可以在我逍遥仙宗做一个客卿,至于长生公子,目前你尚是一个筑基期,虽然只能勉为其难地做我逍遥仙宗的一个杂役,但考虑你是唯一的证人,所以就留你在我身边做一个道童吧。”
“这样那些有心之人也不会对你不利,有我在也能保护好你这个见证者。”
此话一出,逍遥仙宗的那些强者都是愣了一下。
显然他们也没想到,这慕容雪竟然要把这顾长生留在身边。
“圣女修行上百年,清心寡欲,不近男色,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难不成她动了凡心?”
“你们懂什么?最近宗门有意撮合圣子和圣女结亲,圣女一心修行,不想答应,如今有了这个没有背景,又有很好理由的家伙存在,说不定是留在身边做一个挡箭牌罢了。”
听到这些人的讨论,顾长生嘴角一抽。
心想自己这还没有到逍遥仙宗,就被这女人当枪使了。
这慕容雪这个圣女看起来冰清玉洁的,没想到还挺腹黑。
但事已至此,那个叫吴天权的太上长老修为至少也是炼虚期,即便自己不同意又能如何?
顾长生装作感激地点头点头,“那便多谢圣女殿下抬爱了,长生能加入逍遥仙宗,感激不尽。”
见顾长生答应,慕容雪嫣然一笑,“如此便好。”
“吴长老,既然魔渊里的魔头已经没了,且整个靠山宗名存实亡,那不如把这靠山宗的灵脉给拘走吧。”
“也算是为我逍遥仙宗增加一处福地……”
话音刚落,吴长老大手一挥,只见他的手越变越大,骤然之间对着靠山宗的深处一抽,一条巨大的灵脉竟然被他给抽了出来。
如此手笔,看得顾长生瞳孔一缩。
这还是顾长生第一次如此近的体验到如此境界修士的强大。
正常的修士,哪怕是元婴期巅峰,所拥有的力量最多就是砸碎一座小山峰而已,而化神境界,拥有的力量不过就是调动一小方天地的力量为自己所用,所拥有的威力也不过,就是元婴期的十倍而已。
但眼前这老人,只是抬手一抓。
竟然拥有翻天覆地之能。
的恐怖的一幕,让顾长生心中最后一丝逃跑的想法,都在烟消云散。
有这恐怖的老怪看着,还跑个屁呀,安静地去逍遥仙宗继续苟吧。
“走了。”
“……”
张冶山看得眼睛都直了,伸出手来轻轻地触摸着那箱子中的美钞。
不过这段时间倒是闲下心来开始去教导自己两位亲传弟子,在苏玉的谦让之下,姜异云如今是元尘的大弟子,作为大弟子,姜异云可是铆足了力气去修炼,如今也有着破神境修为。
可是,就在空羽说完这句话以后,眼前出现的场景,也正如北斗所说的那样,整个旅馆,都陷入了被大火给吞噬的场景。这座旅馆,现在就被猛烈的大火给燃烧着。
“七七!”王紫萱端坐在一旁,低声严厉,水灵灵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当人发现怨恨和愤怒都徒劳无功之后,往往多数都会选择冷静,少数意志消沉听之任之。
夫子碎碎念着,提着儒剑无涯走向天煞,就仿佛是像是曾经提着短棒走向学生一样,回想着那些不能反抗自己的学生,夫子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怀念。
“大哥你的意思是——”罗晋看着罗成的目光都有些冷颤,对于自己这个大哥罗晋可是心知肚明,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军方中都是凶名赫赫的。
下方无论人族还是异族的武者,君王之下皆是受到帝皇玉玺的影响,纷纷被帝皇威势震慑得跪伏在地上,即便是那些君王强者,都是被这股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唯有三印君王级别的顶尖高手,才能勉强维持正常状态。
因为朗宇还没有死,可是,如此恐怖的表情,太吓人了,炼化或者恢复用得着这样使劲吗?
莫尘的计划太过庞大,覆盖了整个天下,一旦计划成功必将颠覆整个天下的经济。
林柏泽心痛的背过身去,那高大的背影隐隐颤抖着,可见内心有如何的震动。
通道内,李长江尽量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一个十分微弱的地步,他并不敢确定美国人是否还有其他的防备。
尤其是位于右肩的位置,SVD的后坐力虽然没有巴雷特那么大,但是连续开了将近七八十枪,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如果不是李长江平时就在这一块进行了高强度的训练,恐怕现在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他的境界?为什么自己看不透?难道……在启魂之上?可是,这个年纪?
虽然这些日子他也对外面那些关于太子身世的谣言有所耳闻,却和许多人一样,只以为是某些胆大包天之人的恶意造谣。
不过波利卡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尽管不打喜欢波利卡的行事作风,不过李长江还是很信任这个家伙的。
换言之,两者今次的交锋,都不是处在彼此的最强姿态,按理说,这种胜负没有太大意义,反倒有些像斗气。
“我知道你饿,但你这么吃东西,只会呕得更厉害。”刘天青不肯放手,任凭叶离用力的抠,直到双手都破皮,滚出了殷红的血珠。
若不是思念成疾,而商雪袖又音信皆无,他怎么会动用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