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拿小刀跟我一米长钢管打?你一直这么勇的吗(1 / 1)

黑夜,一辆面包车远离村庄,顶着泥土沙路,向着附近的棉花山开去。

面包车内部,余南手脚、眼睛、嘴巴,都被黑色封口胶绑住,恐惧的缩在后座,旁边有劫匪专门看着他。

“大哥,这可是个明星啊,这回咱们发了!”

“还是你聪明,抢劫哪有绑有钱人来钱快。”

看守余南的绑匪满脸的麻子,十分的恶心,身材瘦弱,跟竹竿似得,兴奋的样子活像一个猴子。

开着的劫匪,透过前边的倒后镜看了看余南,倒后镜清晰的反射出他脸上长长的一道疤。

“不枉费我们蹲了这么多天,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妈的,要不是那两个逼崽子在这附近抢劫,搞的警察三天两头在这里检查,早他娘的得手了。”

两人是绥德本地的小混混,这附近的几条村子都是他们的作案范围,原本也就是抢劫,偷东西啥的。

但几天前来这边流窜作案,得知这里有一个剧组在拍戏,老大疤儿脸瞬间有了主意,绑架!

理论是能拍戏的一定是大明星,钱一定多,那不比抢劫来得快多了。

其实两人压根也不认识余南,全靠猜测,说白了就是两个笨贼。

余南虽然被蒙住眼睛,但也能听得见他们的对话,颤抖着呜咽。

心中想起陆言刚不久的提醒,只恨没有听陆言的话,想到这,余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压抑着声音痛哭。

麻子脸听得烦躁,粗暴扯下她眼睛交代,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吵吵吵,再哭老子弄死你!”

余南痛的呜呜的哀嚎,不敢再发出声音,绑匪转头对开车的人说。

“大哥,这娘们咋办啊,回头拿了钱是杀了还是放了。”

前车开车的疤儿脸冷笑:“你脑子进水了吗,放了他我们还跑得掉吗,到了山上挖了坑埋了就是。”

余南听到对话,心中已经绝望,警察就算来了,找到了她,估计那会她也已经是一具凉透的尸体了。

如果当时他听了陆言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后悔已经没用,余南无助的哭泣,又不敢发出声音......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骑着125追随而来的陆言遇到岔口,左边是水泥路,右边是沙路,他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沙路有轮胎印子,但是不一定是面包车的,怎么办。”

“上一世,余南能够安全回来,绑匪被抓,王全安那边一定是报了警的,这里是农村阶段上没有监控,警察是怎么短时间内救回余南的......所以..走沙路!”

仅仅停下30秒时间,陆言再次上路了。

因为不知道方向,他决定赌一赌,这地方没有监控,警察能救回余南,一定是绑匪留下了追踪的线索,所以这个轮胎印很有可能就是绑匪的。

陆言狂轰油门,一路追去,沿着轮胎印大概走出300多米,他就确定他没有猜错,这个就是绑匪的车。

正常人三更半夜,谁开汽车进山里去啊,如果轮胎印是白天留下的,早被覆盖了,哪能有这么长又这么清晰的车印。

一看就是新鲜留下的,那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陆言骑着车弯弯扭扭,又开了大概三公里的山路,终于在一片密林中他看到了停下的面包车,前方不远处还有一座破烂草屋。

“是他们了!”

他没有停下,而是开着车直接路过。

——与此同时,草屋里,麻子脸身体紧贴草门,盯着外面看。

直到视线中黄色车头灯光消失,他才起来,长出一口气。

“没事了大哥,路过的,估计是上山抓野味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条子呢。”

“快点!再磨叽我弄死你!那个电话是....”

边上,疤儿脸恐吓着余南,准备编辑短信要钱,余南红肿着眼睛一边哭一边给他们操作。

啪嗒!

忽然,屋外一声怪异的响动让两个绑匪警觉的起身,麻子脸惊恐用眼神示意外面。

“大哥,啥动静啊外面。”

“不会是有鬼吧。”

“有个屁,你出去看看去,小心点。”

疤儿眼神凶恶,迫于他的淫威麻子脸只能蹑手蹑脚的拉开草门,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就在他跨出门的一瞬间,左侧草门视野死角,爆出一根铁管。

瞬间击打在麻子脸的手臂,卡擦的一声,麻子脸惨叫的退后,但是不等他反应过来,铁管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是打的他另一只拿刀子的手。

毫无意外,钢管麻子脸就没有意外的倒地,直到被放倒,麻子脸才看清分,藏在门后面的人,这是一个青年,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钢管。

不是别人,正是陆言,刚刚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开车过去后,在不远处停车然后摸了过来。

至于钢管,是在村里那会顺手拿的,谁知道这两人有没有凶器,他就是有系统的动作大师加成也打不过持械的啊。

徒手对持械,你就是叫李小龙来了也没用啊。

“果然,一寸长一寸强!”

还是钢管好用啊,经常用钢管打人的朋友一定知道,这一管子下去,骨头都能给你敲碎了,更别提反抗了。

趁着里面的人没反应过来,陆言快速补刀,对着小腿骨又是狠狠两棍子,这一次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好了,这下是站不起来了。

这时,里面的疤儿脸终于意识到出事了,拿着冲了出来,举刀刺向陆言。

陆言:“.......”

啥玩意,你一直这么勇敢的吗,拿着你的水果刀跟我一米长的钢管打?

“压屎啦,屎忽鬼!”

陆言漂亮的前滚翻,滚到疤儿脸脚边一棍直打小腿骨,疤儿脸惨叫着踉跄倒地,陆言鲤鱼打挺起身,快速上前对倒地的绑匪反复击打。

主要就是击打手臂和腿骨的位置,奔着敲断骨头的念头去的,一时间树林里只剩下惨叫和哀嚎。

陆言眼神狠辣,确定腿骨已经断的站不起来了他才气喘吁吁的丢下钢管,浑身仿佛火烧一样,热辣辣的。

心跳更是比打鼓还快,手掌微微发软的颤抖。

刚才是有肾上腺素的加成,现在脱离危险,身体的反应终于来了,他娘的,真刺激啊。

要不是有钢管,他还真不一定敢上。

“求求你,别杀我!”

疤儿脸此时表情瞳孔又害怕的,生怕陆言给他噶了,陆言又照着他的脸上来了一拳,连续的击打,绑匪撑不住,晕死过去。

“你当我天生杀人狂啊,我可是斯文人。”

陆言缓了好一会,缓过劲来后,起身准备去解救余南,刚站起身猛地回头,看着地上的刀子,若有所思,片刻后。

他半跪下蹲,用衣服包着刀子,在用衣服做手套抓着疤儿脸的手拿着刀子,咬咬牙,对着自己的小臂,用力哗啦下去。

一瞬间,鲜血狂飙,肉都翻出来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有人对恩情轻如鸿毛,有人对恩情视若泰山,也许余南可能比较冷漠,用钱感谢他,或者压根不放在心上,也不报恩。

但万一呢,女人都是感性的,如果余南是感恩的那个,那么他今天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人,这将是她一辈子跨不过去的恩情。

这个办法看起来有点蠢,但事实上,他也损失不了什么,这点血,就当是给这个救命之恩多加点分量了,横竖他也不就是掉点血,缝两针而已。

也许他的办法有点卑鄙,但他自认本身也不是什么伟光正的大人物,用点小手段怎么了,对敌人要狠,对自己更要狠!

陆言踉踉跄跄往草屋走去。

此时,草屋里的余南听得到外面的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陷入极度的惊恐之中。

终于,她听到了有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只猩红的血手,扒拉在草门上。

余南眼珠子缩了好几圈,尖叫声传遍树林。

“啊~~~别杀我....”

“别喊了......是我!”

余南的声音突然断掉,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