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被婆母下春药(1 / 1)

春闺小寡妇 空酒瓶 1177 字 1天前

推开门时。

便见裴知珩已沐浴,只着一件雪色中衣,墨发半湿地散在肩后,衬得侧脸愈发清隽如玉。

自她进屋后,一丝独属于人妻的香气淡淡袭了过来。

裴知珩脸上冷清,目光落在地上的春宫图册上,眼眸微深了些。

谢如棠顿时羞红了脸,指尖蜷缩。

今日伺候她更衣的,就只有那名从前婆母院里拨来的婢女,定然是那人暗中所为。

谢如棠强忍着春药带来的不适,指甲嵌入掌心。

她也是被逼上绝路了。

就在今早,天还没亮。

嫂嫂林燕带着一双儿女,跪在了门前求她。

林燕拽住她的衣袖,声音嘶哑,“如棠,你哥哥他不能死在牢里啊。孩子们还小,不能没有爹,嫂嫂给你磕头了,你哥哥他幼时最疼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谢如棠蹲下身,将侄子侄女搂进怀里,百般心疼,“嫂嫂先起来,我会想办法的。”

可她喉咙却被堵住了。

她能怎么办?

自己不过是裴家一个守寡的儿媳,夫君死得早,无依无靠。

她的生母死后,父亲便娶了续弦,对他们姐弟不闻不问。

继母更是常年挑拨,将父亲与阿兄的关系搅得水火不容。父亲这回被阿兄气狠了,竟放出话来,便是死在牢里,也与他无关。

牢狱之灾非同儿戏,迟一日便多受一日罪。可即便她悄悄当掉了那几件体面的首饰,凑出来的银子,仍远远不够。

若她听了婆母的,过来勾引裴知珩,她便能得到两百两银子,可解娘家的燃眉之急。

走投无路下,她只好踏入了裴知珩的房间。

只是她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婆母竟会给她下春药!

这样的阴私手段,谢如棠气愤到身子发抖,若泽渊还在世,又岂会让她遭受这样的屈辱。

这样想着,一滴苦涩晶莹的泪便自她眼尾落下。

“二爷,这汤里有春药。”

不多时,随从月剑查验完。

谢如棠正跪在男人腿边,红唇呻吟,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今日他才正眼审视她,她虽瘦,但该有的一样不少,过于丰满的胸脯子,水蛇腰,是个好生养的。

以后她的孩子,不用请奶娘。

裴知珩喉咙滚动,竟将她抱起,放在了腿上,“这春药,是阿嫂下的?”

原以为她爱慕兄长多年,定会为裴泽渊守贞。

兄长战死的这一年,谢如棠往日都是安分守己,从未做过逾矩、对不起兄长之事。

谢如棠指甲陷进冰冷绸缎,男人的目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绝不能供出婆母。

否则,她会很惨。

更何况,裴老夫人是他的母亲。

裴老夫人念佛多年,在外一向有慈祥之名,作为她的儿子,裴知珩也不可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这才是最歹毒的!

月色渐渐暗淡,谢如棠衣衫不整,春眸湿漉漉,“是妾身的主意。”

而裴知珩古板清隽,最是看不得这样耐不住寂寞的寡妇。

但见着谢如棠肌肤透着淡红,一身素衣,就连她脸颊边的一根青丝都在勾引着男人。

于是修长的指骨抚过她的细腰,圈着她,与她在椅上一起欣赏着春宫图,上面种种不堪入目,“阿嫂可与兄长行过房事?”

谢如棠掐紧袖子,脸蛋通红。

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红唇嗫嚅,生怕被人耻笑。

成婚到现在,她都没跟旁人说过。

亡夫那方面……或许有问题。

她本来想找人帮泽渊看看的,谁知一月后他便战死沙场,她则成了寡妇。

男人的指腹,还在她雪白肌肤上摩挲了一下,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唇角,害得她打了个寒颤。

谢如棠合上眼,倍感屈辱,撒了谎,“…做过。”

现在泽渊已经亡故,她也百口莫辩。

闻言,裴知珩眉头缓缓松开。

既如此,若他应下兼祧之事,也不必有负罪感了。

裴知珩紧皱眉心,脑中闪过将她压在床榻上的画面,他竟起了欲望。

往年母亲给他房中送过通房,他从未有过这门心思。

不久,裴知珩眼眸深邃下去,鬼使神差下,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靠近了些,便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糜艳的玫瑰露香。

接着便将自己的袍角,从她手中毫不留情地抽出。

月剑秘密请来的那位女大夫,此时也已悄然到了。

谢如棠被丫鬟扶在榻上,一刻钟后,便被解了春药。

她用被衾掩着春光乍现的领口,试图藏起那一身狼狈。

裴知珩在书房负手而立,面容隐在暗处,渊重而肃穆,“阿嫂房里还供奉着兄长的牌位,也不知,阿嫂是否觉得愧对。”

被他这番言语羞辱。

谢如棠最后仅存的一丝廉耻心,也被他揉得粉碎。

“你回去吧,我没有兼祧的打算。”

裴知珩声音冰冷,他对人妻不感兴趣。

也不喜欢碰二手的。

……

被大夫解了春药。

谢如棠被锦月扶着走在石径上,夜风一吹,寒意从脊背攀上来,直教人毛骨悚然。

心中那股羞愤,还没有散去。

幸而裴知珩行事周全,他秘密请来的那位女大夫,除了他院里的人,府里再没旁的下人知晓。

她今夜闯入他这个小叔子书房的事,被掩得严严实实,无人发觉。

身上的药劲还没散干净,谢如棠身体正虚弱,刚回到梧桐院,就被裴老夫人叫了过去,当着满屋的仆妇,对她劈头一顿骂。

“亏你还是个有妇之夫,知珩及冠之龄,二十出头的人,到现在房中连半个通房都没有,我原以为你是个厉害的,没想到连个纯阳之身的男子都搞不定!”

谢如棠掐着绸帕,被骂得抬不起头。

心里却觉得委屈。

成婚一年,跟裴泽渊就没行过房事。

她家儿子不行,自己又不能说!

可怜自己夫君死得早,府里也没有一个怜惜她的。

谢如棠强压下心口翻涌的委屈,眼睛微红,声音微微发颤:“母亲为何要对我下药?就不怕泽渊在天上看着吗?”

被戳中心事,裴老夫人又气又窘,“拿泽渊压我,你心里当真只想守着名分度日?我看你也是打着裴家的荣华不肯放手。如今不过是给你寻一条出路,你摆出这副委屈模样要做给谁看?当真是不知好歹!”

“若不是惦记着我那苦命的儿,我何苦做这种招人闲话的事?”

大房香火绵延是大事,她万万不能让大房绝后!

谢如棠被仆妇押着,直直跪在冰冷的庭院。

裴老夫人冷声道:“你办事不力,还忤逆长辈,给我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林嬷嬷,你给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