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裴知珩,我是你长嫂!(1 / 1)

春闺小寡妇 空酒瓶 1224 字 1天前

裴知珩精准地在人群里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清贵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宛如清水芙蓉。

她倒是听话。

可须臾,他还是皱了眉。

她这张脸生得妩丽,便是披着麻袋,穿得再素,也依然是妩媚的。体态丰艳,四肢却纤瘦。

特别是眼角微微下垂,别有一种凄楚破碎的韵致,轻易便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谢如棠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

裴知珩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她适才在林燕家中的厨房,给张清辞做了汤。

他又想到了她给他送来促孕的生子汤,喉咙莫名有些干渴,眼眸又恢复冷沉,依然芝兰玉树。

忽然想起他上回喝醉酒。

夜色笼罩,竹林廊下种着两丛芭蕉,叶尖还挂着未干的露水,怀中的温香软玉竟让他有些回味。

见她此刻和张清辞站在一起。

裴知珩缓慢收回了目光。

他生性冷淡,不爱好多管闲事。

故此谢如棠是否要改嫁,亦与他无关。

张清辞接下来对她献殷勤,裴知珩也无动于衷,这让谢如棠更觉得与他有着云泥之别,心里愈发平静。

奈何身边的林燕看见了她这位权势煊赫的小叔子,非要拉着她上前攀近关系。

谢如棠都要尴尬死了。

裴知珩温润一笑,骨子里疏离至极。

张清辞知道他便是那位名动京城的大理寺卿后,情绪难掩激动,忙行礼自报家门,“下官拜见裴大人。”

裴知珩轻抬眼皮,得知他是个秀才后。

便笑了一下。

谢如棠莫名有点难堪,脸颊微热。

裴知珩是前年的新科状元郎,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进士,难怪他会对张清辞的身份嗤之以鼻。

谢如棠半垂眼皮,掩饰异样。

尤其是她被裴知珩醉酒触碰过后,更是勾起了她心里潜伏许久的渴望,如蚀骨般难受。

她需要一个男人。

需要个依靠。

连她自己也道不明那是什么,却本能地压了下去,面上不露分毫。这是她的妇德,亦是她的分寸,她绝不能越过雷池。

在外人眼里,她们是叔嫂。

就连苏窈都对她露出恶心的目光。

更何况,裴知珩也不想兼祧两房。

谢如棠自上回被婆母下春药,便心生自厌,唾弃着,连带着她在张秀才面前都会跟着自卑。

这时,张清辞从谢如棠手中接过食盒。

男人回去还要审问要犯,没有久留,便离开了,那道骏马上的清贵背影仿佛遥不可及。

谢如棠听林燕说了今日在大理寺附近发生的事。

原来苏窈今日在街上遭了地痞流氓纠缠,情急之下遣婢女至大理寺搬请裴知珩解围。

他一身官服未换赶到时,到时就见她捂着脚踝坐在阶旁。

念及苏窈是恩师独女,裴知珩这才让她乘坐马车,护送她回苏家,亲自骑着马在旁随行。

林燕见到苏窈下车时,露出双还泛着红的眼睛。

谢如棠眼睫微垂。

身为他的长嫂,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姑娘这样过。

苏窈出身书香门第,她的人生是该让所有女人艳羡的。

裴知珩走后。

张清辞眉宇间虽带着几分奔波疲惫,神色却还算平和,与她谈起了正事。

“这两日我接连拜访两位相识的典吏,也托人去狱中见过你兄长一面,他身子尚算安稳,只是牢中苦寒,难免受些委屈。赎人之事确有门路,只需凑齐规定的赎罪银两,再寻两位本地乡邻作保,便能走流程将人保释出来。”

谢如棠闻言,一下便红了眼睛。

她与林燕如无头苍蝇担心受怕了半月,没有比这时张清辞温柔的嗓音更要让她安定了。

她刚要福身道谢。

张清辞却将她虚扶起来,“小事一桩,不必言谢,只是这笔银两并不是小数目。”

谢如棠细细擦了眼角泪痕,坚韧如草木,“你放心,我和嫂子一定会想办法凑齐的。”

……

告别张秀才后。

谢如棠谢如棠一路走着,心里惦记的尽是明日灶上的事。

婆母近来胃口寡淡,她想换几样新鲜菜式讨老人家欢心,算来算去,厨房里唯独缺了块好豆腐,便拐了个弯,朝东街的豆腐摊走去。

东街的豆腐摊支在街头一棵老槐树下。

这家豆腐做得细嫩,谢如棠常来买,一来二去也熟了。

刚买完豆腐,天色还未黯淡下去。

忽然,谢如棠就被人拽进了一条光线昏暗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破,几乎没有百姓过来。

手中的豆腐也掉落在了地上。

闻到男人身上的淡淡檀香后,谢如棠浑身僵住,不再敢动弹。

“阿嫂想要改嫁给那个穷秀才?”

他抚住她鬓边的发丝,指腹带着凉,暧昧,却叫人毛骨悚然。

她的发丝,也是一股清雅缠绵的兰香。

裴知珩眸光渐沉,她怎么哪里都是香的,身子也软得不可思议,脖颈仿佛一掐就会断,细细的像水塘里的清荷。

谢如棠唇瓣咬紧,不敢吭声。

裴知珩手掌覆在她细腰上,又冷又烫,“你是寡妇,他为何接近你,你心里没有数?”

又瘦了。

“你不知道,你很招男人?”

谢如棠眼中噙了莹润泪水。

她能感觉到,在她眼前的裴知珩,和平日出现在旁人面前的裴知珩,是两个人。

人前他是渊清玉絮的大理寺卿。

人后,他却可以对她这个嫂子做出逾矩轻薄之事。

简直就是混帐!

裴知珩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幽暗巷角,压着喉,努力忽略掉她手腕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阿嫂活着一日,一日便是裴家妇,即便死了,也是裴家的鬼。”

谢如棠只觉得他指腹粗糙,掌心温烫,手背上浮着青筋,让她感到心惊、害怕。

生怕他会在这里睡了她,她好歹也是个读诗书的闺秀。

她身子越颤,裴知珩只觉下腹有一股火烧得越旺,声音喑哑,“别动。”

谢如棠却浑然不知,抬头努力凝视他的凤眼,目露冷意,“裴知珩,我是你长嫂。”

“你该敬重我。”

裴知珩仿佛没听到这话。

失去理智的男人,尤其是掌权多年的上位者,只惦记着她的身子。

“阿嫂想改嫁,我便替兄长打断阿嫂的腿。”他伏在她颈侧,清冽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话。

裴知珩的动作,似乎不怜香惜玉,跟他在朝堂上断案一样。

谢如棠打了个寒颤。

柔若无骨的身子开始发抖。

她相信,以裴知珩现在的地位,他是做得出来这样的事的……

等到她杏眸露出水亮泪花时,男人喉咙滚动。

她露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衣衫不整,即便是再硬的心肠,也会因此为她软了。

在她身上撒了气后,裴知珩这才松开手腕,抽身离去,“若阿嫂想要红杏出墙,我便替兄长惩治阿嫂。”

“将你和奸夫扒光了,扔在兄长坟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