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她有最好的阿母(1 / 1)

听许晚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事情始末,云舒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乖崽长大了,知道关心自己的兽夫们了。”

“阿母。”许晚趴在她腿上,抬眸看她,“我是不是做得不对啊?”

“乖崽,对与不对,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云舒的手放在她脑后,帮她顺着头发。

“我并不赞同你之前伤害雄性的做法,但不代表,你现在要无条件满足他们。”

云舒的语气认真,此刻的她不仅是一位雌母。

她也在用圣雌的身份,告诉自己的孩子应该怎样做一位雌主。

“晚晚,作为雌主,喜欢哪位兽夫,愿意和谁亲近,都是你的自由。”

“你只需要记住,雌性不是为讨好雄性活着的,至于其他的,那是你的兽夫们该平衡的事情。”

“可是阿母。”

许晚抬头看向她,“可我不能做到对每个人都公平,这样好吗?”

“傻孩子,心脏本来就是偏的,谁又能做到一点不差呢?”

云舒的话和她长久以来接受的价值观有些冲击,她眨眨眼睛,有些似懂非懂。

见她这样,云舒叹口气,摸了摸她的脸。

“不急,今晚就在阿母这儿住下,想住多久都行。”

“嗯。”许晚把脸埋进她怀里,眼皮慢慢变沉……

看着睡得正香的许晚,云舒低头亲亲她的脸。

“睡吧,不管什么时候,阿母都会陪着乖崽的。”

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许晚揉揉眼睛坐起来,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阿母?”

走出屋外,云舒的兽夫们都在准备晚饭。

云舒坐在他们中间,有人帮她揉肩,也有人小心翼翼撕下烤肉喂到她嘴边。

“雌主,您尝尝这个。”

“雌主,明天我去海边,帮您换几件新的兽皮裙。”

左一句右一句,云舒有时候回应,有时也不接话。

被忽略的那个也不生气,继续笑眯眯地哄她开心。

“晚晚醒了?”有兽夫看见她,冲她招招手。

“饿了吧,今晚咱们吃烤肉,快来。”

她点点头,走到云舒身边坐下,“阿母。”

云舒将兽夫分好的烤肉递给她,“尝尝你澈雨阿父烤的,你小时候最喜欢了。”

许晚咬了一口,目光落在刚刚被云舒忽略的澈雨身上。

“阿母,你刚才为什么对澈雨阿父那么冷淡啊?”

“冷淡?”

云舒笑笑,“你凌疾阿父的热潮期刚过,这人就凑上来,都不知道心疼我,对他那么好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将旁人递过来的烤肉递到澈雨面前。

“吃,吃饱了接着烤。”

“嘿嘿,好!”

看着云舒和自己兽夫们的相处,许晚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忽然……有点想辰霜他们了。

“阿母,我……”

话没说完,不远处的夜色里,传来一阵慌张急促的脚步声。

云舒的几个兽夫立刻起身,将两位雌性呈包围装护起来,警惕看向来处。

“圣雌!求圣雌救救我的崽子!”

来人跑近了,许晚才看清对方怀里抱着的孩子。

一张小脸烧得通红,胳膊上,腿上,都有大小不一的脓包。

有的已经被抓破,正往外流着脓水。

兔兰跪在云舒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圣、圣雌,巫医说这崽子是惹怒了始祖才这样的。”

“求您了您,跟始祖求求情,等这崽子醒了,我骂他,打他,保证他再也不敢了……”

云舒伸手将人拉起来,“凌疾,先把人带进屋里,澈雨,把我的祈福杖拿出来。”

“雌主。”澈雨没动,伸手拦住她进屋的脚步,脸上闪过几分挣扎。

“您马上就要去祈福大会了,要是现在耗尽精神力,到时候……”

“那也不能看着崽子死!”

云舒推开他,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我让你去拿”

“雌主……”

许晚站在青牙身边,见状,她低声询问。

“青牙阿父,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让阿母用祈福杖啊?”

对方叹了口气。

“雌性的精神力一旦耗尽,需要等到一百个日出才能彻底恢复,今天用了,大会开始前她都恢复不了。”

青牙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不是你阿父们不想救人,可是晚晚,我们更在意你阿母的身体。”

许晚点头,她的视线落回云舒身上。

她给烛幽解契时也耗尽过精神力,为什么第二天就恢复了?

没有时间细想,兔兰跪在地上,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嘴里却一直在说“求求您”。

“可惜了,这是兔兰的第一个崽子,她生育力不高,估计以后再难有崽子了。”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雄崽,指尖动了动。

“阿母。”

她从青牙身后走出来,看向云舒,“让我试试吧,我也许……能救活他。”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兔兰抬起头,看清她的脸时,那双刚燃出一点希望的眼睛瞬间变得黯淡。

她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你别想碰我的崽子!”

“兔兰!”澈雨打断她,“晚晚是圣雌的雌崽。”

“那又如何!她就是个连精神力都没多少的雌性!”

兔兰的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像是随时都会绷断的弦。

“整个部落都知道她欺负幼崽的事!我的崽子已经受到始祖的惩罚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孩子,声音忽然尖锐起来。

“要不是圣雌答应一直参加祈福大会,就你做的那些坏事,早就被赶出部落了!”

许晚愣住,转头看向云舒,对上她的兽夫们躲闪的目光,心里酸涩得不像话。

“阿母……”

云舒笑着冲她摇摇头,“乖崽,阿母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将近三个月的祈福大会,从早到晚,一日不歇,再强壮的人也会熬坏身子。

可云舒这些年,一直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原主。

不行,大会来临前,她绝不能让阿母再消耗一丝精神力!

“兔兰。”

她走到雌性身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我跟始祖发誓,我能治好你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