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烛幽送她兽皮裙了(1 / 1)

许晚被辰霜问得一愣,“怎么这么说?”

听完他的解释,她翻了个白眼。

“这巫医是冒充的吧?动不动就说始祖惩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圣雌呢。”

辰霜沉默片刻,缓慢道:“……其实,她还真差点就是了。”

“什么意思?”

“听族里的老人说,当初在祈福大会,你阿母和巫医都被测试出能和始祖对话。”

“可圣雌只能有一个,大家就说,在月圆之夜再测一次。”

“然后呢?”

“那晚你阿母的精神力发出的光把天都照亮了,圣雌也就成了你阿母。”

辰霜笑笑,“说起来,你阿母当上圣雌没多久,你就出生了。”

“是吗?”

许晚垂下眸子,没再追问,心里却浮出一个念头:一个人的精神力,会在短短几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况且,云舒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为什么生下的原主却是精神力微弱的雌性?

可惜,这本小说里原主和云舒开篇就死了,这究竟是她引发的蝴蝶效应还是其他也不得而知。

“晚晚?”

她回过神,“嗯?”

辰霜指了指她身上已经松垮的兽皮裙。

“这几天你身上出了很多黑色的东西,我们三个每天都给你洗……”

“等、等一下!”

许晚眼睛眨得飞快,白皙的脸上慢慢染上粉红,兔耳一下子弹了出来,说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你的意思是,这、这几天都是你们给、给我……”

“对啊。”辰霜点点头,“我们是你的兽夫,本来就应该……”

“你、你先让我冷静一下。”

她转身将自己埋进兽皮堆里,后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化。

【啊啊啊啊啊!统子!我为什么不早点醒过来!】

【宿主,您也算是因祸得福,三个兽夫的好感度都突破正值了,您的生命值也比昏迷前还高。】

听系统这么说,她调出面板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她腾地坐起来。

【七、七十个小时?】

不仅如此,辰霜、狐氿、烛幽三人的好感度分别上升到了10、8和20。

她的动作太大,辰霜被她下了一跳。

“晚、晚晚,你怎么了?”

谁知道,小雌性听见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许晚正在考虑,要不要趁现在再亲几口,生命值的羊毛她可不嫌多。

谁知道辰霜却会错了意。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难道小雌性真被始祖惩罚了?

现在的晚晚,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

他心里猛地一紧。

那、那以前的雌性会不会也回来了?他还能见到晚晚吗?

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紧,带着几分祈求。

“晚晚,你别离开我!”

烛幽刚端着肉汤走到洞口,听见辰霜这一声喊,碗一下摔在地上。

顾不得烫,他冲进洞里,“晚晚!”

看清洞里的画面,他脚步一停。

许晚正一脸无奈地被辰霜抱在怀里,某只傻狼还埋在她肩上跟个幼崽一样。

好几天没合眼的头疼又涌上来,烛幽额角跳了跳,上前捏着狼崽的后颈,把人拉起来丢到一边。

“乱叫什么?晚晚好着呢!”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着许晚,“晚晚,饭做好了,我抱你出去吃吧。”

闻到肉汤的香气,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嗯。不过……”

她扯扯他的手,耳朵尖还红着,说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的兽皮裙都太大了,烛幽,你帮我缝缝……”

烛幽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身轻薄的兽皮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他重新蹲在她面前,将裙子放进她手里。

“烛幽……”

“晚晚,你说让我送给自己的雌主。”

他仰着头看她,眼底的青黑也遮不住他眼里的认真。

“可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结契了。收下它,好吗?”

许晚的手放在兽皮裙上摸了摸,手心里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心安。

她看看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辰霜在一旁捂着脖子,轻哼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毛给晚晚缝一件。”

烛幽站起来,按着他的后颈往外走,“刚才瞎叫什么?欠揍了是不是?”

“喂,烛幽你放开我……”

她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去,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够了,她低头展开这件新兽皮裙,尺寸和她现在的身材差不多,是新做的。

不仅如此,上半身还做成了吊带的模样,比现在的样式利落很多。

她站起身,宽松的兽皮裙自然散落到地上,换好后,她走出山洞。

“烛幽,辰霜。”

听见她的声音,两人回过头去,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辰霜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鼻尖一热,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手上染上一抹红。

“晚晚……”

“先低头!”

许晚被辰霜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调整好他低头的角度,捏住他鼻翼两侧。

“烛幽,拿块干净的兽皮,记得打湿。”

“好。”

辰霜被她按着,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总往她手心钻。

“对不起晚晚,可你真的很好看,我没忍住……”

“我知道。”她抽空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那我以后打扮得丑一点吧,脸上抹上泥怎么样?”

“才不要。晚晚什么都不用做,我会保护你的。”

许晚笑笑,接过烛幽递来的兽皮后,她让辰霜自己按住,在心里默数到三百后慢慢松开手。

辰霜碰了碰自己的鼻下,“晚晚,我好了!”

“嗯。吃饭吧,我好饿。”

她转过身,才发现云舒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狐氿和她的兽夫们。

两步远的距离,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雌性。

但许晚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巫医。

“巫医来我这儿做什么?来看我有没有被始祖惩罚吗?”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几分尖锐。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感觉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