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大清是敌特?(1 / 1)

贾张氏黑着脸:“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挑头。”

“敢让咱家出丑。那什么秦淮茹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能让她轻易进咱家的门。”

“想买自行车?哼,老娘缝纫机都不给买!”

中午的时候,媒婆一个人跑了过来,说秦淮茹跑了。

害她沦为了笑话。

那媒婆说,有人看到一老一少跟秦淮茹说了什么,秦淮茹才跑的。

贾张氏气坏了啊。

她仔细一回忆,院内院外得罪过的人不少,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贾东旭见了那姑娘,寻死觅活非她不娶。

她这才松口,砍掉缝纫机,让媒婆再去问问。

“贾东旭,你妈连相亲饭都舍不得。那姑娘遇上好心人,跑了也好,省得被坑。”

傻柱看到贾家母子难受,就很高兴。

他爸刚跑那一会儿,贾张氏就要换房。要不是一大爷拦着,他非要跟贾东旭打一架不可。

“傻柱,别瞎说。”

易中海瞧贾张氏双目喷火,赶忙将傻柱拽开了。

“贾东旭,你那相亲对象该不会被人撬了吧?”

许大茂觉得奇怪。

就算姑娘听到坏话,不跟贾东旭相亲,那也没必要一声不吭,扔下媒婆跑了吧。

“妈,许大茂说得有道理,万一被人撬了呢?不行,我要去找秦淮茹!”

贾东旭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跟仙女一样的秦淮茹。

他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为什么要躲啊!

“媒婆不是去秦家村了吗?放心吧,人跑不了的。”

贾张氏一脸笃定,在她看来,秦淮茹不是真的跑了。

肯定听说了,她家没有准备相亲饭,故意跑掉,想要拿捏她,那可打错了算盘!

李子民回到了家。

屋里长时间没打扫,窗台灰尘厚得能写字。床上堆着衣服,分不清哪件干净,哪件脏。桌上摞着碗碟,昨晚的剩菜已经干巴得结了壳......

李子民全当看不到。

他一扒拉,腾出半张桌子,拆开油纸包,烤鸡还热乎着,他扯下鸡腿咬了一口。

嘿,真香~

刚吃完,屋外传来刘光齐慌乱的声音:“爸,快去一趟中院。派出所,居委会来人啦。”

“他们调查何叔,呸!是调查何敌特的!王主任,让你赶紧过去。”

李子民精神一振,收拾何大清的人,终于来了啊。

中院,何家。

二十多号人,将屋里挤得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并列一排,正被居委会王主任指着鼻子训。

“老易,你是管事大爷。何大清失踪,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上报?”

易中海支支吾吾。

“王主任,何大清跟寡妇私奔,属于私人作风问题,就没有上报。”

“胡闹!”

王主任脸色难看,不客气道:“何大清跟寡妇私奔,谁亲眼看见了?”

“万一何大清不是私奔,而是潜伏的敌特打着幌子偷偷转移,这个责任,谁承担得起!”

院子里的住户们一片哗然。他们以为,王主任,张所长一群人是冲着何大清私奔来的。

没想到,是奔着敌特!

“听王主任一说,还真有可能。”

二大妈在一旁小声嘀咕:“何大清就算真被寡妇迷得神魂颠倒,也犯不上跑吧。”

“雨水早晚嫁人的,爷俩守三间大瓦房,绝对够住啊。大不了,让傻柱搬出去呗。”

傻柱咬了咬牙,看二大妈神色不善。

贾张氏跟着附和。

“没错,肯定有问题!”

“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工资好几十,隔三差五给领导开小灶,还能打包饭盒。周末接厂里工人的红白喜事赚外快,这事,怎么看都可疑。”

“我听说了,今天往东拐过三条胡同揪出了敌特,没准何大清听到风声,提前跑路!”

贾张氏唾沫横飞,傻柱脸都黑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我爸不是敌特!”

何大清被扣上敌特帽子,他岂不成了敌特之子?这屎盆子扣他头上,傻柱也扛不住啊。

王主任可不信傻柱一面之词:“你有证据吗?”

“有!我爸寄了信。”

“何大清寄的吗?快拿来看看。”

王主任眼睛一亮,信上有寄件地址,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何大清。

她刚上任,辖区就出现敌特案件。

王主任心情不好,她可不想再出半点差池了。秉承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

她一定要揪出何大清!

傻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封信。

王主任接过信封和信纸,拆开扫了一眼,面色凝重:“寄件地址保城,莲池区,长寿街.......何大清在保城!”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所长接过信封。

“何大清是敌特,坏分子,一准留的假地址。如果跟寡妇私奔,怕儿女找过去,真地址可能性也不大。”

“但也有一点线索。比如,人在保城,我要联系一下保城的兄弟单位协助调查了。”

“傻柱,你有何大清照片吗?”

“挂墙上呢,我去取。”

傻柱递去照片,一个劲解释:“张所长,我爸撑死了私奔的胆量,让他当敌特,是万万不敢的。”

一旁,易中海眼皮子抖了抖。

何大清就是色迷心窍,馋寡妇沟子跑的。万一整回来,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偏偏他百口莫辩,不方便解释。

与此同时,易中海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

他心想:“谁闲得无聊,跑去举报何大清是敌特?”

最后,何家上上下下被翻了一遍,就连门口的小花坛也被人掘地三尺,仍是一无所获。

傻柱被带走调查了。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一心想找补白天丢的脸面,拉着几个大妈唠了起来。

“当年,何大清约我去剧院看演出。就揣了一包苞米,就想拉老娘的手......”

贾东旭眼睛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妈,真的假的?”

“小孩子别打岔。”

贾张氏白了一眼,继续唾沫横飞:“我跟你们说,何大清就是个色胚。”

“幸亏老娘一眼看穿他的花花肠子,要不然,就被他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