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黄金瞳,捡到漏了!(1 / 1)

李子民听说老关搞了一场鉴宝会,跑来看热闹。

他是珍宝斋的后人,继承了大爷爷的两大箱子古玩书籍。

李子民看了半本后,实在提不起兴趣,便扔了几本给大舅子。

“咦?”

李子民离得远,他动用“黄金瞳”想看清楚,当目光落到瓷碗时,他发现上面萦绕了一层淡淡的紫光,跟以前看到的灰蒙蒙一片截然不同。

关九山捧着那个瓷碗。

“这是民窑青花小碗,碗身画的是常见的缠枝莲纹,线条简单随意。胎质偏白偏粗,釉色微微发灰,是老百姓用的粗瓷。”

阎埠贵满脸急切:“值钱吗?”

“这碗出自清晚期南方民窑,存世量大,既不是官窑,也无名款,算不上稀罕物。”

关九山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十块?”

阎埠贵呼吸粗重了几分。

“三块,多一毛不收。”

“才这么点?”

阎埠贵反应很大。

“我爸分家时,告诉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稀罕物。我兄弟分猪分牛,我就分了一个破碗?老关,你是不是搞错了?”

阎埠贵一脸不甘。

“怎么着,也值五块八块吧?”

“下一个。”

关九山没搭理阎埠贵,这种拙劣把戏他一眼看穿。

“三块就三块!”

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刨祖坟的阎埠贵,立马眉开眼笑。

大伙反应过来,暗骂阎埠贵真会演戏。

阎埠贵拿了钱,让人把其余物件收了起来。

他没走,何大清认的大哥一看就有真本事,将瓷碗的来历说得明明白白。

就跟说书先生讲故事一样,他爱听。

关九山看物件的速度很快,因为大多数住户拿出来的东西都一般。

最后,他收了几个小物件,其中瓷碗出价最高。

“等一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子民瞧贾张氏收起了砚台,他将人叫住。

“这缺了一个角的砚台我五毛钱收,卖吗?”

贾张氏一听,立马点头。

“卖!”

贾张氏哈哈大笑。

“我就说老关不识货,这砚台可是贾家祖上出了状元,皇帝赏赐的宝贝,虽然磕了一个角,但补一下就好。”

“五毛买不到吃亏,五毛买不到上当......”

贾张氏一阵吹,唯恐李子民反悔。

“东旭,咱家祖上出过状元郎?”

秀芹一脸好奇。

贾东旭憋着笑。

“秀琴,那是我小时候放学路上捡到的,都放忘了。”

“你说李子民是不是傻,五毛钱够买两块完好无损的砚台了。”

哄笑中,李子民完成交易。

“李子民,可以再让我过一下眼吗?”

关九山眉头微皱,感觉不太对劲。

李子民一脸无所谓,递了过去。

关九山捧着砚台仔细检查,他刚刚上手的时候,就感到有一点古怪。

但没多想。

直到李子民拿下,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关九山捧着破旧不堪,还缺了一个角的残砚,他手指弹了弹,又摸了摸裂开的地方。

他心中猜想再也遏制不住。

关九山对着破砚台敲敲打打,贾张氏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老关,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

关九山装作一脸不在意地还了回去,起身,拉着李子民往屋里走。

“李子民,今天要不是你,我跟老何也不会相认。走,一起吃饭。”

李子民将砚台往空中抛了抛,原本一脸淡定的关九山吓得额头直冒汗。

“兄弟,别玩了。走,咱们唠唠。”

李子民收起砚台。

他看了一眼贾张氏,难道贾家祖上真出过状元郎?是皇帝赏赐的?

否则,砚台怎么会有浓郁紫意?

李子民刚发现“黄金瞳”除了增强视力,还可以判断年份。

物件越是久远,紫色越是浓郁。

何大清愣愣地看着大哥跟李子民勾肩搭背,比他还近乎,心里酸酸的。

“老何,赶紧烧菜。今晚,我要跟李子民不醉不归。”

很快,何大清发现不对劲。

他不傻,大哥对李子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

只有一种可能,是那方残砚!

“李子民,你看出门道了吗?”

大门一关,李子民把玩着残砚。

“我感觉跟这个砚台有缘,反正五毛钱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他是个挂逼,让他说理论门道说不出,反正就是眼缘。

傻柱幸灾乐祸。

“你被贾张氏坑了,就一块破石头,一文不值。”

“傻柱,你再插嘴,给老子滚一边去。”

被何大清吼了一嗓子,傻柱不吱声了。

“要是眼缘,我出这个数,让我如何?”

关九山张开手掌。

“五万块?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关九山险些没被李子民一句话呛死,最后,他报了一个数。

“我出五十块。”

傻柱瞪大了眼,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五毛的破石头,转手翻了整整十倍?!”

何雨水小眼一翻:“傻哥,你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吗?明明是一百倍。”

“天啊,我为什么不抢着收了破石头!”

傻柱受了刺激,上蹿下跳,被何大清一脚踹开。

李子民似笑非笑。

“等解开了再说。”

关九山一听,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你知道了?”

李子民点头。

“这是砚中砚,外面一层明显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你会不会解?”

关九山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没想到,他看走眼的东西,被李子民一眼看出。

瞧关九山不说话,李子民也不磨叽。

“我去找袁掌柜,他路子多,一准有办法。”

“别啊。”

关九山拉着李子民,一阵叹气。

“砚中砚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不一探究竟,我寝食难安。”

何大清听得云里雾里。

“大哥,里面藏了一个砚台?”

关九山点头。

“这是砚中藏砚,外层被人用普通青石特意做的包裹石皮,故意做旧,磕缺,用来掩人耳目的。敲打声发闷,是两层之间有极薄的夹层。”

“兄弟,给我一把小刀。”

外层石皮被关九山以独特的手法一层层剔开。

半个钟头后。

一个石质细腻入墨,温润如玉,色泽紫中带青,隐隐有金星、银线的砚台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