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何大清想娶黄花大闺女(1 / 1)

“爸,天还没黑呢,你做什么白日梦。”

傻柱跟了进来,听到老爸的逆天言论,惊到了。

“你快四十了,长得也不好看,人家黄花大闺女图你有老人味吗?哎哟,卧槽!”

瞧老爸动菜刀了,傻柱转身就逃。

“狗日的,那一张臭嘴,早晚要给老子惹祸。还不如让老子弄成哑巴,还能清净一下。”

何大清菜刀一扔,接着说:

“我是年龄大了一点,但我也有长处呀。会烧火,会带孩子,会知冷知热会疼人。”

何大清嘚瑟了。

“等我攒两年钱,就去农村找。”

“那彩礼才一块,两块,我拿五百块,一千块砸,总有不疼闺女的父母吧?”

“嘿嘿,反正我经常跟大哥下乡收一些东西,就有一个愿意嫁。我嫌那姑娘长得丑,没要。”

李子民夸赞:“老何,想法很超前啊。”

何大清娶一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想想那画面就很炸裂。

受了白寡妇的刺激,何大清也想扬眉吐气一回。

说到底,还是他推动了一下,帮了何大清。

所以,系统奖励了?

李子民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他琢磨,难道是【超大型农贸市场】薅光了后续奖励?

“赶明儿,我就去买一辆自行车,让大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瞧一瞧。”

天天看李子民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何大清也羡慕。

他经常往堂哥那边跑,每次打三轮车都不方便,干脆买一辆车。

“爸,你要买自行车吗?太好了!”

傻柱凑上来,乐呵呵地笑:“你休息的时候让我骑一骑,我也学着三大爷去护城河钓鱼。”

“还可以给你弄点下酒菜。”

何大清看着傻柱觉得碍眼。

真找了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他怕傻柱扒他的灰,不对,儿子跟小妈那叫乱伦。

等新媳妇娶进门,就跟傻柱分家,省得闹出闲话。

......

“傻柱,你不是有洗脚巾吗?干嘛用老子的?操,你往哪里擦?”

爷俩一块泡的脚。

傻柱忘了拿毛巾,拿起老爸的毛巾一顿搓脚。这还不算,还把毛巾塞了进去。

何大清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傻柱贱兮兮的笑。

“爸,我不嫌你脚臭。待会儿,我拿肥皂搓一搓就干净了。”

何大清一脸蛋疼。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埋汰货,再不许干了。”

“知道了,真小气。”

“傻柱,这月工资了?”

傻柱眼睛珠子一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爸,我钱包被人偷了。”

“偷了?”

何大清揪住傻柱的耳朵用力一拧。

“你小子撒谎的时候,左眼跳得比右眼快,你糊弄鬼呢?赶紧拿出来!”

傻柱欲哭无泪。

“我是成年人了,可不兴打孩子啊。”

他跟白莲花一夜五次,被人顺走了,哪敢说呀......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拉着鼻青脸肿的傻柱,找到了李子民。

“什么?让我帮傻柱领工资?”

“你帮秦淮茹领工资的时候,一块领了。不白忙,我请你喝酒。”

李子民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傻柱,听说他因隐瞒工资挨了揍。

“傻柱,你是不是嫖小姐了?”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没有!”

他挨了一顿毒打,要承认嫖了,岂不是遭二茬罪。

“我随便说说,你怎么流汗了?”

傻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哪有?听不懂你说什么。”

傻柱灰溜溜的跑了。

何大清一脸不屑道:“李子民,你可太瞧得起傻柱了。”

“臭小子傻了吧唧,也就嘴上说说,哪有那个胆子。”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

“我是不是不能生呀?秦淮茹一下子怀上了,我怎么怀不上?”

“我是不是有问题,生不出孩子?”

陈雪茹在李子民怀里呜咽着。

李子民扫了一眼办公桌上拆封的卫生带,安慰道:“雪茹,我给你检查了,你很健康。”

电视剧里的陈雪茹可是生了猴魁、范晓军,妥妥的生儿子体质。

李子民心想,他的一发入魂就对秦淮茹管用?

也对,秦淮茹的土壤更肥沃一些吧?同理,娄晓娥的土壤也更肥沃一些?

经李子民一番安慰,陈雪茹放心了。

“过了这阵子,你可得天天来。中午陪我吃个饭,这头鲍鱼吃不上,我给你点一盘鲍鱼菜心。”

李子民颇为无奈。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画了一张陈雪茹的鲍图,当时陈雪茹震惊了好久。

之后,陈雪茹不吃整只的红烧鲍鱼,改吃鲍鱼菜心。

中午,李子民吃上了鲍鱼菜心。

切了片的鲍鱼,感觉比完整的差点意思,缺乏口感和情怀。

李子民吃了饭,小睡了一会儿,便去街道办事处打了卡。

顺便打听了一下丝绸店隔壁小院的情况,那里搜出了电台,密码本还需要等一等。

回了家,正好遇到了何大清。

最近,何大清跟着赚了不少,不仅买了自行车,还整了一套中山装。

再配上油光蹭亮的大背头,牛皮鞋,颇有一副成功人士派头。

“老何,这是发了吧。”

瞧何大清拎了一大袋子卤煮,还有一瓶二锅头,李子民打趣了句。

“昨天跟着大哥倒腾了一个物件,赚了一点。”

到了前院,阎埠贵吸了吸鼻子,凑了上来。

“老何,这是发了啊。”

“这派头,一看就是大老板。我老早说了,你是做买卖的料,果然生意越做越大,有机会带一带我呗。”

何大清将吃的、喝的放到另外一边,那阎埠贵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我跟着大哥瞎混,哪有什么能耐。”

何大清可不想被阎埠贵蹭饭,随口几句打发了,径直往中院走。

“呸!什么东西!”

阎埠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何大清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人窝火。

“老阎,骂谁了?”

“尾巴恨不得翘上天,除了何大清还能有谁?不就仗着有一个好大哥吗,我要有一准比何大清混得好。不带我,我自个去黑市淘。”

阎埠贵叽叽咕咕了一阵,往外走。

“快吃饭了,上哪去呀?”

“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