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砸出金条,阎埠贵气晕(1 / 1)

阎埠贵瞧李子民不想买了,顿时急了。

他冲上去,将瓷瓶塞给了李子民。

李子民掂量了几下。

“傻柱说是尿壶,鬼知道有没有人拿去撒尿。”

阎埠贵忙道:“瓶子干干净净,怎么会是尿壶。”

“你不装酱油,还可以插花呀。我门口的迎春花发芽了,往里头一插,放桌上多赏心悦目。”

瞧李子民心动,阎埠贵承诺瓷瓶里的花,能够管到入冬。

最终,阎埠贵收到了一块钱,松了口气。

李子民接过瓷瓶,嘴角都快比AK难压。

他功德加身,怎么会摔了酱油瓶子。

原来,是大地母亲上赶着喂饭。

刚刚李子民用黄金瞳扫了一眼,就发现了端倪,瓶底藏了东西!

有了砚中砚,画中画的经验,李子民知道瓷瓶是为了掩人耳目。

大伙纷纷议论李子民傻,明知道假货,还花冤枉钱。

关九山想到上次李子民捡漏的场景,难道瓷瓶另藏玄机?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起刚才手感有些异常,正想找李子民把瓷瓶要过来看看。

就听李子民说了一声“淮茹,接着。”

就这么轻飘飘的将刚到手的瓷瓶抛了出去,瓷瓶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不出所料的“啪”了一声,摔碎了。

“哥,我...”

秦淮茹看着脚下散落一地的碎片,自责晚了一拍,花一块就听了个响。

“李子民,你摔碎了,我可不赔。”

阎埠贵乐呵了。

因为亏了两块心里不得劲,瞧摔了,立马舒服了。

李子民笑一笑。

“瞧你说的,我既然拿下,是好是坏自然都跟你无关。”

李子民瞧见了瓷片下隐约可见的三个金灿灿的物件,一乐。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是金条。

“咦,这是什么?”

秦淮茹弯下腰,轻轻拨开了碎瓷片。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上去一看,故作惊讶。

“我瞧瞧......哎哟,该不会是小黄鱼吧?老关,你掌掌眼。”

小黄鱼??

凑热闹的一愣。

傻柱一边抓裆,一边咧着嘴:“李子民,你瞎说什么呢。”

“瓶子里封藏了小黄鱼?早该臭了,烂了......爸,你又打我。”

“老子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小黄鱼是金条!”

“啥?金条!!”

让傻柱大嗓门一嚷嚷,众人不淡定了。

“瓷瓶里头藏了金条?天啊,李子民赚大发了!”

“哎哟,本该是三大爷赚的,让他一块钱卖了,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二大妈,你少说一句,忘记老刘怎么抽你嘴巴子了吗?三大爷多算计一人,亏这么多,怕是想不开。”

“.......”

大伙议论声,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阎埠贵心窝窝。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当听关九山说是小黄鱼的时候,他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一条小黄鱼就是一市两,就是三十来g,三条小黄鱼快赶上一百克。

按照国家收回金价,李子民一下子赚了三百块,翻了三百倍!

“老阎......那是咱家的金条,必须要回来啊。”

三大妈拉着阎埠贵的手在抖。

“我的,那是我的!”

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失去理智地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

被傻柱,何大清拦下。

“老阎,你发什么疯?瓷瓶不是卖给李子民了吗?砸出了金条跟你没关系。”

何大清虽然羡慕,但入了古玩这一行,也明白一个简单道理,愿赌服输。

这才三百块,听堂哥讲了一些案例,几千,几万的都有。

李子民砸出了金条,那是人家眼光好。

他一准是踩了狗屎运,从阎埠贵手上接盘了一个装酱油的假瓷瓶,不小心摔碎后,竟砸出了三根金条。

跟眼光无关!

“我不卖了!一块钱还你!”

李子民捏了捏拳,想给阎埠贵物理降温。

关九山上前一步,呵斥道:“胡闹!”

“古玩凭眼力吃饭,打眼就得愿赌服输,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那么多人看着,李子民花钱买了,那就是人家的东西。砸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闹到派出所,你也没道理。”

阎埠贵一噎。

三大妈瞧着金灿灿的金条,满脸不甘。

“那不行!”

三大妈叉着腰:

“老阎卖的是花瓶,不是金条!那碎瓷片给你,金条给我!”

涉及利益,三大妈哪顾得上别的。

李子民慢悠悠将三根金条揣入兜里,冲她招了招手。

“金条在我身上,你抢到,算你的。”

被金条冲昏头脑的三大妈瞬间清醒。

这才想到捡漏金条的是坏小子,这家伙,可不讲什么道德不道德,也不讲什么女人不女人。

是真敢打人!

之前不占理,将贾张氏揍了也就揍了。

现在占了理,该不会将她抽成陀螺吧?

“三大妈,那可是金条。”

人群中,贾张氏挑唆。

“听说值好几百块钱,你们人多一块上,一准抢到。”

贾张氏虽然嫉妒李子民砸出金条。

但想到捡漏了阎家,当初被李子民捡漏砚台,就属三大妈笑得最欢,她就解气。

三大妈倒是想。

但架不住李子民力气大,真敢打。

“老阎。”

自家男人最会算计,三大妈想让阎埠贵想一个计谋。

谁知道,阎埠贵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她倒了下去。

“老阎,你怎么啦!”

三大妈抱着阎埠贵,吓得面如土色。

“老阎,快醒醒呀.......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呀。”

三大妈一喊,小解放,小解矿哇哇哭了。

场面陷入了混乱。

“秦淮茹,你是医生快给三大爷看看!”

“要不,掐人中试试?”

秦淮茹弱弱地支了一招,三大妈按了一下,没反应。

她没办法了。

自己就一个厂医,头疼脑热开安乃近,跌打损伤抹药水,疑难杂症开转诊单去工人医院。

这情况她不会。

“让一下,我来。”

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跟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拎起来往何家走。

他整这么大动静,不就为了等这一出吗?

上次奖励了一个手机,这次不知道奖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