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贾张氏瞧李子民心里有数,放心了。
那些人仗着人多,就以为能够将李子民怎么样,真是愚蠢。
“哥,他们怎么能够这样。”
秦淮茹蹙了蹙眉,她找裁缝师傅学习还出了学费,大院住户怎么净想着占便宜?
李子民笑一笑。
“最近两个月,我在院里待得少,跟街坊邻居闹了生分。没事,最近我在院里的时间多。”
蔡全无,贾张氏报了信,往回走。
“老蔡,你大哥买卖做得怎么样?”
“我最近去得少,不太清楚。”
贾张氏瞧蔡全无跟何大清长一个样,便动了心思。
虽然蔡全无是蹬三轮的,不如何大清挣得多,但踏实本分,勤劳苦干,是过日子的人。
听说蔡全无上个月能够挣四十多块,贾张氏动了心思。
“老蔡。”
贾张氏手搭在蔡全无肩上:“你哥跑了,咱们可要好好团结。”
“你衣服,裤子破了,可以拿过来找我缝缝补补。”
贾张氏的夹子音,吓得蔡全无打了一个冷战。
他瞧贾张氏那火热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推开。
“这些活我会干,不用麻烦。”
贾张氏幽怨地嗔了一眼蔡全无,手又搭了上去。
“咱们可是门对门邻居,有啥好客气的。”
“一屋子糙老爷们,家里没有一个女人洗洗涮涮真转不开。除了家务活,嫂子还会照顾人。告诉你,那李子民都夸我捏肩捶背舒服着呢。”
蔡全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不用了。”
“全无,你跑什么呀。快站着!”
蔡全无头也不回地跑了,还将大门锁得结结实实,贾张氏怎么叫,都不开门。
她回了家,气呼呼道:“秀芹,妈长得丑吗?”
秀芹瞧着肥头大耳的婆婆,说着昧良心的话:“妈,你跟半老徐娘一样老有味道了,一点都不丑。”
“真的?”
贾张氏哀叹一声。
“岁月不饶人,我年轻时候长得可不差。你公公宁可找我,也不找城里姑娘。”
说着,贾张氏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照片。
秀芹盯着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一脸惊讶:“妈,真是你呀。可怎么...”
不得不说,婆婆年轻时候比她长得漂亮。
贾张氏摸着脸上的赘肉。
“你觉得妈跟老蔡怎么样?”
贾张氏放弃何大清了,那就是一个渣男。
“蔡叔呀......我觉得蔡叔人挺好的,比何叔踏实可靠。”
“哈哈,咱们想一块去了。”
一旁的贾东旭眉头拧成了川字:“妈...”
“你闭嘴。”
贾张氏瞧贾东旭拉着一张脸,就知道没憋好屁。
“妈改嫁是为了自个吗?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腾房子。”
贾东旭一听老娘真惦记上了蔡全无,心里慌得一匹。
“妈...”
“东旭。”
秀芹拉了一下贾东旭:“妈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她也该追求一下幸福了。”
“就是!”
贾张氏鼓着腮帮子。
“老蔡又是蹬三轮,又是扛大包,能赚好几十块。”
“妈绝经生不了孩子,老蔡成了你后爸,还不得将你当亲儿子看,死心塌地帮衬你们。”
贾东旭五官扭成一团,大叫了起来:“妈,你跟老蔡不合适!”
“放你娘的屁!老娘哪差了?”
“妈,你哪都不差,是那蔡全无差了!”
贾张氏瞧东旭一脸崩溃的样子,不耐烦道:“妈没有何大清那么肤浅,妈看中老蔡的为人。”
贾东旭捶胸顿足。
“妈,我不是说蔡全无差了人品,他是差了年龄!”
贾张氏一头雾水。
“老蔡和何大清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一辈人,怎么会差?”
“不是辈分,是年龄。蔡全无才十九岁啊!”
贾东旭庆幸发现得早,要传出去,他可丢不起人。
“你说老蔡跟何大清是双胞胎我都信,你说蔡全无才十九岁?”
贾张氏一脸不信。
“东旭,你弄错了吧。蔡叔长成那样,他比你还小?”
秀芹每次碰到蔡全无一口一个叔,感觉叫亏了。
瞧媳妇,老娘一脸不信,贾东旭掰开手指头算。
“老蔡是何大清他爸私奔之后,跟寡妇生的。”
“当时,何叔成年了,你自己算算。”
“哎哟喂!”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还真是!
想到刚才冲蔡全无搔首弄姿,贾张氏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贾张氏刚萌发的爱情,没了,她看向秀芹既尴尬,又苦涩。
“我都能当老蔡的妈,你跟他说说,千万别误会了。”
秀芹心想,这需要解释吗?
人家才十九岁,是娶媳妇,又不是娶老妈子。
何大清、蔡全无都不行,秀芹盯上了另一个人。
“妈,你觉得关叔怎么样?人比何大清稳重,年龄也合适。”
反正何家三兄弟长一个样,既然婆婆看得上另外两个,没道理相不中关叔吧?
“老关呀。”
贾张氏来了精神:“人稳重,比我大几岁,可我听说他古玩店不是黄了吗?”
“妈,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关叔不仅有本事,还有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
“真的吗?”
贾东旭点头:“上次去派出所听到的,你嫁过去一定幸福。”
“那行,等老关来了,妈去试一试口风。”
另一边,李子民得知种禽计划,他哪也没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后院围满了人。
其中有一些人被李子民坑,想反击一下。
还有一些人随波逐流,想占一下便宜。
“老阎,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美美地抽了一口。
不用备孕,只要不当着秦淮茹的面抽就行。
“咳咳.....别抽了,熏死个人。”
三大妈被李子民的二手烟呛得不停咳嗽,一边躲,一边扇风。
“呵呵,我还不是为了老阎。”
“老阎,我这烟滋味如何?”
阎埠贵抽了几下鼻子,轻咦一声。
“这味没闻过,你抽的啥烟?”
“华子呀。”
阎埠贵一听是华子,心里有些小激动。
那可是用于国宴,外事接待的特供烟,市场上可买不到,少蹭一口就是亏。
“吸哈,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