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必须大粪催吐(1 / 1)

刘海中摇了摇头

“两口子闹得厉害了。我过去时,窗户上的玻璃全被阎大妈砸了。”

“还想砸锅,被大伙拦下......”

两口子抠门,算计,丢了一分钱能够难受一天。

突然被罚了一笔巨款,不崩才怪。

等秦淮茹出去淘米,洗菜,李子民又回到上一个话题。

“老刘,你说说那个罗副厂长什么情况。”

刘海中脸色一沉。

“我百分百肯定那个罗副厂长搞破鞋了!”

“结果,我被反咬一口,全厂通报批评!”

李子民想到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虽然帮的都是些不靠谱的忙,但奖励却不少。

便说:“下次,我帮淮茹代领工资的时候,找人问问。”

刘海中一喜,他是知道李子民认识杨厂长,大领导的。

对方要帮忙,没准可以帮他平反!

正要感谢一下,忽的,听到老大的声音:“不好了!阎大妈喝农药了!”

刘海中冲了出去:“光齐,喝的是感冒药吧?”

刘光齐连忙摇头:“爸,真是农药,不是感冒药!”

“那味道老刺鼻了!阎大妈都吐白沫了!”

正在这时,阎解成惊慌地跑了过来:“李子民,快救救我妈!”

“我妈喝农药,老大一瓶全干了!”

阎解成声音里夹杂着哭腔。

无论爸妈哪一个走,他都要承担起长兄如父、长兄如母的责任,他不想!

“李子民来了!”

“都让一让。”

李子民隔老远就闻到刺鼻的农药,在阎家门口,瞧见抱着媳妇痛哭流涕的阎埠贵。

此时,阎大妈一边口吐白沫,一边闭着眼睛闷声哭,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她脚下,还有一个空绿瓶子。

“李子民,快救救我媳妇!”

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动手了。

李子民捡起空瓶子一看:六六六粉。

“这药毒性大,要抓紧洗胃!”

一听这话,阎埠贵赶忙让大伙将人抬去医院。

李子民瞧阎大妈一副不想活、一心求死的样子,知道钻了牛角尖。

光送医院洗胃能救命,但救不了心病,没准还要喝农药自杀。

突然,李子民想出一个好点子。

“等一等!”

李子民拦住众人。

“李子民!人命关天,快别捣乱!”

被人抬着四肢往外跑的阎大妈,痛苦地睁开眼。

她就想吓唬一下丈夫,没想到这么痛苦。

那肠胃跟火烧一样疼,后悔死了。

“从大院去医院,至少有一刻钟。等送到,人就算没死,也会留下后遗症。”

“那怎么办?”

这话,是阎大妈说的。

她还年轻,不想早死。

“别废话,赶紧送去公厕!”

“为什么去公厕?”

阎解放刚问出一句,阎解成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

“让咱去,赶紧去,妈要有个三长两短你退学照顾弟弟,妹妹!”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贾东旭捉住三大妈手脚,瞧着李子民一脸笃定的样子。

没多想,冲出大院直奔公厕。

没一会儿到了地方,阎埠贵焦急道:“该怎么救人?”

李子民往化粪池上面的挡板一指。

“老阎,赶紧掏一勺大粪灌你媳妇嘴里。”

“啥玩意儿?”

阎埠贵一惊,怀疑听错了。

“他说,赶紧给你媳妇喂大粪!”

许富贵经常下乡放电影,见多识广,便解释:“农村喝了大粪的都喂农药。”

“不对,是农村喝了农药的都喂大粪,可以催吐!”

阎埠贵不敢耽搁,绕到公厕后头,从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藏起来的粪勺。

当阎埠贵揭开盖子,舀了一勺大粪时,三大妈快崩溃了。

“老阎!我不要灌大粪!”

三大妈瞧见怼到嘴边,黄黄绿绿的污秽,哇的一下,呕出了一大口农药!

“真有效!”

阎埠贵眼前一亮,还是李子民有办法!

他冲阎解成大喊:“快掰开你妈的嘴,赶紧催吐!”

阎解成瞧着勺子里翻滚的蛆,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爸,我有心理障碍。”

阎埠贵一脚将阎解成踹倒:“你都泡过一宿,有什么障碍!”

“你拿粪勺,我掰你妈的嘴!”

阎埠贵一屁股骑在媳妇腰上,就去强掰。

“老阎,我不要喝大粪!”

三大妈面色如土,吓得嗷嗷鬼叫:“那是六六六粉!”

“我特意问了商家,药效发作得慢,咱们去医院吧!”

在场几人一愣,全都看向李子民。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农药,千万别上了阎大妈的当。”

刘海中附和:“老阎,你媳妇故意拖延时间!”

阎大妈坑了她媳妇,但罪不至死,刘海中却想看对方吃屎喝尿,遭受惩罚。

易中海夺过粪瓢。

“阎解成,你妈挣扎得厉害,快去帮你爸按住!”

阎大妈剧烈挣扎,手脚拼命乱蹬,身子不停扭动......

听说有人喝农药,附近的住户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这是干什么?怎么给人灌大粪?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那个大妈喝了农药,这是催吐。虽然恶心点,但可以保命。”

“我去,那大妈脸上怎么还有蛆?呕~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啊。”

“......”

李子民站得远远的,看阎大妈被一边灌大粪,一边呕吐。

“李子民,好了没?”

阎埠贵瞧媳妇吐出来的全是粪水,没有农药残留了。

“最好再来三勺,巩固一下。”

易中海转身,就捞了满满一勺。

“老阎赶紧掰开,可不要大意失荆州。”

又是满满一勺半干半稀的货。

阎大妈已经折腾没了力气,任由阎埠贵捏着鼻子,掰着嘴往嘴巴里灌。

一股不用鼻子都可以闻到的恶臭,熏得她闭上了眼。

紧接着,身子一阵抽搐,呕吐,一次,两次,三次......

“行了,行了。”

李子民捏鼻子,走近一看,要不是他眼尖都分辨不出“屎人”是谁。

“赶紧送医院吧。”

阎埠贵一愣。

“不是催吐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李子民斜了一眼。

“你媳妇元气大伤,不得打一下吊瓶?”

“要有条件,可以再洗一次胃,去一去农药残留......”

“老阎,我要洗.....”

三大妈拽住阎埠贵的裤管,眼角划过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