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确定你要?(1 / 1)

“你把我珠子给我…”

虞鱼趴在玻璃门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厉星洄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你要什么?”

“哗——”

虞鱼一把将玻璃门拉开,不顾厉星洄铁青的脸色,就将人给抱住了。

“我说给我,我要。”

厉星洄脸腾地更红了。

他虽说性格冷了些,不喜欢女人靠近自己,但他也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柳下惠。

虞鱼如此直白的话,简直就是在勾引他。

而更要命的是,虞鱼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

这气味厉星洄之前一直有闻到,但都是淡淡的。

没想到浓郁之后竟然如此勾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看向虞鱼,却发现她的情况比自己更糟。

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无辜。

尤其是她那被水光浸润、微微开启的唇瓣,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靠近她,得到她,占有她。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纯粹而野蛮的念头。

“唔……”

虞鱼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身体软倒下去。

这声轻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厉星洄的理智之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几乎是瞬间就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滚烫的身体相贴,那股热度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他体内更加疯狂地燃烧。

而那致命的香气,近在咫尺,浓郁得让他几乎要窒息。

“虞鱼,你确定你要?”

男人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压制到了极限。

虞鱼迷糊中听到厉星洄的问题,简直无力吐槽。

他这不是问的废话吗,她的东西她能不要吗?

“怎么不说话。”

厉星洄近乎固执地追问。

虞鱼缓了两口气,总算有了点力气。

“我说我要,快点给我。”

厉星洄勾唇,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那双让他失控的唇。

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比想象中更加甜美。

那一瞬间,厉星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燎原的野火。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颗白色的珠子表面缓缓镀上了一层新的白膜,颜色相较于之前,也更加明亮。

晚上11点,机甲战斗训练结束。

司溟和陆兆野回到宿舍时,就看到一身衣服都快被撕成破烂的虞鱼正坐在沙发上。

女孩脸颊鼓起,抱着胸,明显在生气。

刚才她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厉星洄的房间。

厉星洄还把她的腿挂在臂弯。

正常人都会问一句:“你在干什么?”

结果呢,厉星洄这个脑残突然生气,还问她是不是不记得了。

她记得啥啊。

然后他就又把自己丢出来了,连带着自己那唯一一件衣服。

她把衣服拿起来一看,好家伙,感觉已经没有穿的必要了。

虞鱼觉得肯定是厉星洄故意报复自己,才把她的衣服搞成那样的。

陆兆野看虞鱼衣不蔽体,就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什么情况?被炮弹轰到了?”

虞鱼愤愤不平道:“才不是,是被厉星洄撕的。”

陆兆野眉心一跳,难道厉星洄和虞鱼已经发生关系了?

司溟看出陆兆野误会了,但也没解释,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相比于这个,他更关心夏之幻一点。

“之幻他回来没?”

虞鱼摇摇头:“还没。”

说完,她想起自己的分数,便问陆兆野:“兆野,你们说的那个老师扣我分没?”

陆兆野一愣。

“我和你不是一班的啊,你应该问你们班同学。”

我们班同学是什么东西啊?

虞鱼叹了口气,根本听不懂。

这时,一旁的司溟突然道。

“你就是奥薇亚才转来的贫困特招生?”

虞鱼一听,这个描述好熟悉啊。

啊!她想起来了。

之前厉星洄跟王管家好像就是这么描述的。

虞鱼赶紧认领自己的新身份。

“是的是的,我就是新转来的…呃,奥对,贫困特招生!”

顿时,司溟和陆兆野的脸色都变得奇妙起来。

毕竟虞鱼真的丝毫看不出是个特招生,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

相比于特招生,她更想是怎么给自己编了个特招生的身份。

“哎,你这bug叠的也太多了。”

陆兆野摇摇头。

奸细最忌讳的就是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而奥薇亚最招眼的两个群体,一个就是顶级贵族继承人,另一个就是贫困特招生。

陆兆野揽住虞鱼。小声说:“考不考虑重开一个身份?”

“你在说什么啊?”

虞鱼皱着眉头,丝毫听不懂陆兆野的话。

陆兆野却只以为是虞鱼在装傻,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虞鱼眼睛一亮:“真的?”

“包在我身上。”

虞鱼奸笑,脑中浮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要是陆兆野可以帮自己的话,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让陆兆野压住厉星洄,然后自己去把人鱼珠吸出来了!

这想法越想越可行。

虞鱼激动地一把搂住陆兆野:“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陆兆野被虞鱼的情绪感染,也觉得开心起来。

“对了。”陆兆野松开虞鱼站起身,问司溟。

“虞鱼现在和你一个班?”

司溟将校服外套脱下放进洗衣机,说道:“嗯,今天老师特意在课前介绍的。”

“那虞鱼没去,你们班老师气够呛吧。”

司溟偏头看虞鱼,眼中带上了怜悯。

“是气的够呛,连带扣的分也扣了双倍,还说明天再不去,就让虞鱼直接滚回贫民窟。”

虞鱼惨叫一声,觉得鱼生再次无望了。

晚上,大家陆陆续续都洗完了澡,夏之幻才回来。

夏之幻看到虞鱼一个人坐在客厅,还以为对方在等自己,顿时心里涌上感动,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虞鱼人这么好,他却那样想象,简直就是禽兽啊他。

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他挺起胸,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走了进去。

“鱼鱼妹妹,还是你好,这么晚了还在客厅等我。”

虞鱼一愣,没想到夏之幻今晚竟然还回来。

尴尬地笑笑,其实她只是不知道睡哪,根本没人安排她,所以才坐在了客厅。

“呵呵呵,等你是应该的啦。”

虞鱼情绪低落下来:“我还得跟你说对不起呢,要不是我你就不会那么倒霉的食物中毒。”

夏之幻无所谓的摆摆手。

“小事,我觉得中毒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