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舔狗舔到最后会一无所有(1 / 1)

厉星洄神情慌乱了一瞬,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谁急头白脸了,你不要学个成语就到处乱用。”

说完,还用余光去瞥虞鱼,结果虞鱼根本没有看他这边。

虞鱼现在根本不想理睬厉星洄,昨晚的仇和之前的仇自己都还记得呢,反正自己现在只需要能跟着他就行。

她面无表情地朝楼梯走,准备下楼去折腾厉星洄所说的早饭。

就在她经过厉星洄时,被男人抓住了胳膊。

厉星洄一脸不爽:“你这什么眼神?还有你为什么不说话。”

虞鱼打掉抓着自己的手,抬着下巴直视厉星洄:“你不是烦我烦的要死,还管我什么眼神,管我说话?”

女孩的眼睛灵动又倔强,看得厉星洄有些发慌。

“谁…谁想管你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还有,谁允许你一个女仆这么靠近主人的。”

厉星洄说着将手覆在虞鱼的脸上。

男人的手很大,将女孩的整张脸都盖住了。

他只微微使力,虞鱼就被这力道推得朝后仰,还好陆兆野及时拦腰抱住了她。

“你看你,何必呢,知不知道舔狗舔到最后会一无所有的。”

陆兆野眼中流露出几丝真切的心疼。

虽说厉星洄家有钱有势,他哥哥又那样,以后说不定厉家的家主就是他了。

但虞鱼这个条件明明可以找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男人,何必非舔厉星洄这个铁疙瘩。

虞鱼以为陆兆野是说她何必非要跟着厉星洄。

“哎,你不懂。”

虞鱼扶着陆兆野的胳膊站直,看向厉星洄的目光更失望了。

等自己拿回人鱼珠,他就再没办法欺负自己了。

虞鱼到了厨房,发现厨房里能吃的食物已经被昨晚自己用掉了。

她就是想做也做不了,只能去找陆兆野寻求帮助。

陆兆野听了虞鱼的诉求,表情有些奇怪。

“你是说你不会买菜?”

失忆的虞鱼觉得自己不会买菜很合理,于是果断点头。

陆兆野的表情更奇怪了。

买菜这种事情就连司溟那种大皇子都会,更何况她呢。

突然他想到了昨晚司溟说的特招生身份。

难道虞鱼是在扮演她的角色?

特招生大部分来自贫民窟,用不起光脑的确也有可能。

不然也没其他的可能性了。

既然虞鱼想演,那他就陪着演吧,不过他要收好处。

陆兆野坐到沙发上,牵住虞鱼的手,稍一用力就将人拉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可以教你买菜,但你得……”

陆兆野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

意思很明显,亲一下他才会教她。

厉星洄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两人这姿势,眉头都快皱到一起。

“陆兆野,这里是宿舍,你不要把你孟浪的行为带到这里。”

“我可不孟浪。”

陆兆野即便反驳厉星洄的时候,眼睛也始终看着虞鱼,真是越看越觉得虞鱼漂亮的不行。

“我只对小鱼鱼一个人这样过。”

陆兆野红色的眸子染上期待。

“怎么样小鱼鱼,要不要我教你。”

虞鱼侧坐在陆兆野的大腿上,双手攀在对方的肩膀上,表情只是有些怀疑。

“这次是真的?”

陆兆野不明白地歪了歪头。

“什么叫这次是真的?难道还有哪次是假的吗?”

“当然!”

说到这个虞鱼就有些意犹未尽。

“上次你说我亲你一下你带着我找洗脸的地方,结果我根本没亲到。”

她还以为这个人类这么慷慨呢,结果都是骗人的。

陆兆野听了虞鱼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他的确有心调戏,但不是没成吗,没想到虞鱼却一直惦记着这次。

他敛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

“这次是真的,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

不等陆兆野说完,虞鱼就将嘴唇贴上了陆兆野的脸颊。

这一瞬间,陆兆野向来的慵懒再也无法维持,红色的眸子骤缩,颜色更加的妖艳了。

厉星洄看到这一幕,猛地攥紧手心,死死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下意识就想将他们分开。

但只迈了一步就强迫自己停下。

一个奸细而已,陆兆野想玩他有什么理由阻止。

厉星洄眼眸冷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个奸细和一个私生子到底能玩得多花。

虞鱼亲上陆兆野后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下。

皮肤很光滑,没有多余的肉感,但好像也没多特别。

相比之下,虞鱼觉得还是嘴巴好亲一些,湿湿软软,要是嘴巴的主人不咬自己就更好了。

“我亲完啦!”

虞鱼起身,眼睛亮亮的看向陆兆野。

“这下可以教我了吧。”

陆兆野看着虞鱼娇俏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

“待会教,你先说亲我的感觉怎么样?”

虞鱼一顿,亲个脸竟然还要发表感想。

“就凉凉的,滑滑的呗。”

陆兆野有些急迫,掐着虞鱼的腰让她坐得更贴近自己。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自己身体上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没?”

虞鱼能感觉到对方是在引导自己说些什么,她迟疑问:“比如?”

“比如酥酥麻麻,心发慌,浑身像是被电过了一遍一样。”

虞鱼实话实说:“没有。”

“没有诶,不过你要是让我亲一下你的嘴可能会有。”

之前被厉星洄和夏之幻亲的时候,感觉的确很像陆兆野描述的这样。

陆兆野:……亲嘴?他都没敢这么想过。

厉星洄听不下去了。

他忽的站起身怒视虞鱼。

“虞鱼!”

“你不是说离不开我,只想跟在我身边吗!你就这么跟的?”

虞鱼眼睛眨了眨,不解道:“对啊,一直跟着呢。”

到目前为止,除了那次被人阻拦外,她一次也没超过一百米,这不是跟是什么?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陆兆野看不下去,让虞鱼先起来,他也站起身。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同样的身姿挺拔,同样的S级压迫感,谁也不让谁。

陆兆野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跟女生喊什么?你自己吊着人家,故意折腾她,她现在就亲了一下我的脸,你就大喊大叫,你还有点继承人的样子吗?”

厉星洄下意识想说自己没吊着虞鱼,说出的话却变成了带刺的利刃。

“你以为我没让她滚吗,她非赖着我,所以说这都是她自己贱,是她活该。”

“说不定你现在让她滚,她都还赖着我呢。”

“你滚吧你,看把你能的。”

虞鱼现在都愿意亲他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当舔狗。

“不信你敢问她吗?”

顿时,两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