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林风敲响了院门。
“谁啊,不是都说了不要来烦我了吗?告诉叶三思,老娘我不会再回去,我要跟他离婚!”
院内传来宋凤羽十分不耐烦的声音。
林风不语,又敲响了房门!
“都说了不要打扰我,老娘正忙着偷人呢,没空理你!”
林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继续敲着房门!
“听不懂人话吗?”
宋凤羽怒气冲冲地打开了门,正当她准备好好训斥一顿这个不懂事的下人时!
才发现来者根本不是叶府的下人,而是最近闹的满城风雨,和她那荒唐的丈夫结仇的林风!
“林风?”
宋凤羽秀气的眉头一皱,“你来这里干什么?”
“凤羽,好久不见,年少时我们还一起玩呢,你结婚后基本上就没怎么见面了!”
“那又如何,林风,我警告你,你和叶三思有仇那是你们的事情,你要是想把和他的仇恨嫁接到我头上,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噢,此话怎讲?你们不是夫妻吗?”
“这与你无关!”宋凤羽冷冷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关门。
“你我也相识多年了,我来拜访你,你甚至都不邀请我进府内一叙?”
林风嘲讽道:“这就是你这位才女、宰相府千金的待客之道?”
“我已是有夫之……”
“呵呵!”
林风眼见她要以有夫之妇来拒绝自己,当即打断了她:“宋凤羽,什么他妈的有夫之妇,你老公强了你妹妹,这样的禽兽你还要为他守节?”
宋凤羽心里一咯噔……这家丑已经传到这么远了,自己和家族的脸面岂不是稀碎了?
“你怎么知道……?”宋凤羽声音有些发颤。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现在要进去和你说一点事情!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呢?”
“这……”
宋凤羽动摇了,是啊,叶三思那么禽兽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自己干嘛为他守节?
更何况,只是迎来送往一个客人而已,这又有何不可呢?
“那请进吧。”宋凤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说道。
林风长袖一挥,慢悠悠地往里走去,一面点评着院内的景致,一面和宋凤羽闲聊。
“凤羽,你说你好歹也是宰相府千金,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呢?”
宋凤羽本来和一个异性相处还有些拘谨和放不开,这下听到林风抛出了这个话题,当即打开了话匣子,大吐苦水:
“哎,别说了,我们这些人,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家族的联姻吗?”
“你以为我想嫁给叶三思啊?那不还是我爹眼瞅着叶家势大,如日中天,所以让我和叶三思联姻吗?”
“他的名声虽然一直也不好,但是我没想到他能够做出那样离谱的事情……在宴席上,借着酒性,当着众人,强暴了我妹妹!”
林风皱了皱眉头,添油加醋道:“这种兽性的行径你怎么能容忍的?你爹呢,他可是当朝宰相,他也能忍吗?”
“哎,宰相号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官,实则也不过是家族王朝的打工仔罢了,如今女帝倚重叶三思,更有倾向把他当太子培养,这样的人我爹又怎么奈何的了呢?”宋凤羽说着一脸无奈,愁绪满眼。
“那这么说,就只能这么认了?吃哑巴亏?”
林风摇了摇头,“要是娘家也硬不起来,这样的事情都能够一忍再忍……那叶三思岂不把你家当成王八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宋凤羽气鼓鼓反驳道:“什么叫做王八?这叫做以大局为重!”
“嗯是是是!”
林风嘴角带着一抹讥讽:
“是以大局为重,不过不是你的大局而已,也不是你妹妹的大局,而是你爹宰相府的大局,你丈夫叶三思的大局罢了!”
“你说这些男人多可恶?明明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跟禽兽似的,却还要求女人为他们牺牲,为他们顾全大局,那女人是生来就该他们的吗?是不是?”
这句话听得宋凤羽一阵乳腺通畅,如同找到了知己:“林风,我没想到你能有这样的见识,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和我妹妹既讨厌我爹,又怨恨叶三思,他们都不是好人!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人!”
“这话不对,你面前不就有一个好男人吗?”
“咯咯咯,你吗?”宋凤羽掩嘴娇笑笑来,“你一个偷鸡摸狗的纨绔子,杨疏月二十年的大舔狗,也敢号称好男人?”
“呵呵,我不算好男人吗?”
林风不急不恼,反问道:“要是有一个人一心一意追求你二十年,你会觉得他是个什么人?”
“钟情。”
“要是他有钱有权又多金呢?”
“黄金恋人。”
“那问题来了,一个钟情的黄金恋人,还能不算好男人吗?”
宋凤羽沉默了,也许他之所以从心底敌视林风,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而是因为他舔了二十年的女人不是她,而是京城所有女人的公敌——杨疏月!
恨屋及乌,对于杨疏月的舔狗,她自然也不会有好印象。
可真要换个角度……如果林风舔了二十年舔的是自己,凭他真难王府世子的身份,英俊潇洒的外形……自己大抵会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吧……
林风见她动摇了,当即再加一把火,深情款款道:“凤羽,其实此前二十年来,我一直很仰慕你。”
“啊?”宋凤羽眼底滑过一丝慌乱,“你不是一直追求杨疏月么?”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比杨疏月更漂亮,气质更端庄,身份也更显贵……所以在你面前我生不出一点追求勇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追求杨疏月!”
“啊这……不会吧,她不是大岐第一美人、国丈府千金吗?怎么会不如我?”
“什么大岐第一美人,我从来不觉得她美,我认为你的美色胜她十倍!至于国丈府千金,在你这宰相府千金面前更是不值一提了,国丈府虽是皇亲国戚,但是论实权哪里比得了你爹当朝第一天官呢?”
“这……”宋凤羽眼底升起一抹亮色,“真的么,你没骗我?”
林风拉起她的小手,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娘怀我的时候找人算命,算命先生指着我娘的肚子说,这孩子以后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假话!所以,我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再说了,在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面前,我紧张得不行,哪里还有闲心去编造假话?”
“这……”
宋凤羽紧张的低下了眉眼,这才看到自己的手竟在林风的手中,廉耻心作祟下她当即想要缩回……
可当她想到父亲的刻薄寡恩、叶三思的禽兽行径时,她却生生止住了缩回的想法,任由林风摩挲着她的掌心。
痒,由内及外,又由外及内,在反复拷打着这位宰相府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