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故意吓她!姜瑞宁躲他怀里(1 / 1)

姜瑞宁正喝汤。

纯天然无污染的八菌汤,鲜得眉毛都要起飞,可比她从前吃过的君子堂鲜美好几倍!

怀疑在现代时吃到的,都是温室里人工养殖的。

突然惊了一声。

吓得她哆嗦了一下,汤洒在手上,汤得她龇牙咧嘴,赶忙拿帕子擦掉。

“你干嘛又吓人!”虎口烫出的红印子怼他眼前,气呼呼的调子夹杂着一丝娇气,跟撒娇似的:“你看看,都红了!”

萧澈拍开她白嫩嫩的爪子:“你会吓到?爷看你是故意讹诈!”

耳朵里钻进她的撒娇,又看到她唇上沾上的一点油光,嫌弃,喉结却不自觉滚动了一圈。

“哪儿像个名门千金!”

姜瑞宁无语缩回手,给自己吹吹:“你管我像不像,又不嫁给你!”

萧澈冷眸里明晃晃闪动着危险。

姜瑞宁气势一下弱到了尘埃里,小声嘀咕:“有权你了不起!不讲理!”

萧澈:“确实了不起。”

姜瑞宁:“……”

真是无语。

“好端端生哪门子气!一惊一乍,也不怕引来怀疑!”

萧澈冷哼,起身回了床上,倚着迎枕看书。

“水!”

姜瑞宁把端起的菌子汤碗又放下。

倒了茶水,给他送过去。

一绕过屏风就看到一副清冷慵懒的美人图。

萧澈微微侧倚着身子,中衣交领微微隆起一点弧度,露出半截儿冷白锁骨,墨发只以一根青墨色发带松松束着,跑了几缕出来,蹭过他眼角的血红小米痣,顺着下颚懒散垂落,削弱了他神态里的冷戾之气。

拿着书的手漫不经心地搭着迎枕,掌骨微微绷起,骨节分明而流畅,薄而冷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若因若现,整个人又欲又好看。

“爷是伤患!”

姜瑞宁收回贪婪欣赏他美貌的眼神:“……???”

什么意思,让她喂吗?

下棋翻书的时候,不是好得很,这就又伤患上了?

但是没办法,这个世界他暂时还是老大,得罪不起。

忍了,微笑服务。

萧澈扫了一眼,不喝:“烫!”

烫个屁!

姜瑞宁握着水杯,会不知道它烫不烫吗?

深呼吸,忍住给他下巴豆的冲动,轻轻吹了吹茶水。

再度喂到他嘴边:“这个下温度正正好了呢!”

萧澈抿了一口,不喝了。

“在这儿伺候着!”

姜瑞宁拒绝,傻子才愿意跟他杵在一块儿!

“我还没喝完汤呢!您有事喊一声,我立马就来。”

萧澈嫌弃:“胖出了形儿,看谁要你!”

姜瑞宁无所谓地撇撇嘴:“王爷,您生来不是给人当踏脚石的,我也不是为了嫁人才出生的!就算我要减重,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健康、我自己的审美,不会是为了迎合某个男人的眼光!”

萧澈轻嗤:“借口一堆!还不是连口腹之欲都控制不了。”

姜瑞宁竖起食指,晃了晃:“胖了就减,在减到满意的体型体重之前,我可以克制口腹之欲,再美味的东西放我眼前,绝对一口不沾!”

“作为实权上位者,就一定有控制不住的欲望。半斤和八两,咱们谁也别瞧不起谁。”

她这一番话,像细密的风,从萧澈垒砌的防护墙的缝隙里拼命往里钻。

在深渊里掠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异样波澜。

“出去!别在爷面前碍眼!”

姜瑞宁摇头出去。

变态果然是变态,生气都莫名其妙,做他的臣子,没累死,也得吓死!

坐回餐桌前,继续喝汤。

凉了,没那么好喝了。

不开心!

喊了云宓进来收拾。

窝回榻上,拿起原主绣了一半的刺绣继续。

那是要送给她即将归家的父兄的小礼物。

据原主的记忆提示,眼下在绣的是大鹏鸟,但她这个门外汗的眼睛怎么看都像是一只雄壮的、扑腾着翅膀的胖野鸡!

已经不是丑不丑的为题,而是已经夸了物种。

但既然是原主的心意,还是决定帮她绣完,并送出去。

应该……不会被嫌弃吧?

嘶!

好难说!

有事打发时间,她做得很投入,争取别绣得太离谱,毕竟现在要丢脸的话,丢得是她,不是原主。

萧澈安静看了会儿不知道什么人、什么时候送进来的折子。

半天没听着声儿。

抬头看了眼屏风外。

傍晚的霞红光线穿过窗纱落进来,罩在她身上,侧影朦胧、专注而雅致,下一秒。

双臂一展,一声“累死老娘”的疲惫呻吟,扑通一声就躺下了。

“……”就不是娴雅的料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床沿轻敲了两下。

后屋檐下传来极细的动静。

后窗无声无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小黑影,钻进了屋。

姜瑞宁闭眼休息,一条腿在榻上,一条腿垂着,晃晃荡荡。

刺绣一小时,比在电脑前做一天工作都累!

迷迷糊糊要睡过去。

耳边响起沉沉的呼吸声。

以为是煞神又要作妖折腾她。

深吸了口气,嘴角勾起标准微笑弧度,睁眼。

嗯?

没过来?

下了榻,赤脚走到屏风后,探头、往里面望了一眼。

人还歪着在看书。

他没动,屋子里没别人,哪里来的呼吸声?

脚踝上突然蹭到了一点凉。

姜瑞宁背脊一寒,汗毛竖了起来!

僵着脖子低头。

看清是什么东西的那一刻,人都麻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蛇!

一条黒得五彩斑斓,鳞片被窗纱滤过的冷白光线照得闪闪放光的蛇,正贴着她的脚脖子、昂着头,在朝她吐!信!子!

“妈呀!哪儿来的这鬼畜!救、救命啊!”

尖叫是本能。

姜瑞宁怕蛇。

电视和手机里看到,都能做噩梦的程度。

一脚踹飞了黑蛇,一边嚎,一边生理性作呕,奔进了屏风后,飞快蹿上了床。

萧澈和鬼,萧澈可怕!

萧澈和蛇,蛇可怕!

七手八脚爬进了里侧,脑袋供进男人臂弯下,瑟瑟发抖,脸色比发高烧的时候还要白上三分:“呕~有、有蛇!好丑……呕~”

萧澈挑眉,眼底闪过看好戏的笑意。

朝屏风另一侧看了眼。

小黑蛇被踹墙上,又掉地上,估计也吓得不轻,“嗖”的一下钻进了角落里,不见了踪影。

伸手拎她的衣领:“不是非要出去?”

姜瑞宁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这是我的床!”

萧澈快要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松手!”

姜瑞宁整副柔软的身子几乎都蜷缩在他身上,脸藏进他脖颈间,主打一个只要她看不见蛇,就等于蛇也看不见她!

“我不!”

萧澈突然倒吸了口凉气,慵懒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不要乱动!”顿了顿,声音越发稳不住,“按到爷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