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关羽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怀策无需担心。我大哥武艺谋略虽算不上顶级,但也颇为出众。”
“只是平时有军师及一众虎将在侧,故而不显罢了。此番他既敢亲征祁山,心中定有计较,你且宽心便是。”
关平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怀策,大王征战半生,岂是寻常之辈?你莫要多虑了。”
秦怀策见二人如此,便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分开之后,秦怀策径直去找刚自东吴返回的陆逊。
二人关起门来商议了一番,秦怀策心中稍安,但北伐在即,还有一件隐忧悄然涌上心头。
鉴于自己与周瑜的系统功能截然不同,他猜测第三位穿越者的系统功能,恐怕又与二人相异。
系统这种东西,本就天马行空、无所不能。
经过连日的反复考量,他对吕蒙坟包完好、尸体却离奇消失一事,又有了新的看法。
虽然暂时无法验证,但为求万全,他总觉得虽然与周瑜约定了暗语,还得再加一道保险方才稳妥。
与此同时,他也想问问周瑜,眼下蜀吴既已和谈结盟,他系统中的任务目标,是否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他当即找到安顿在城中的东吴少年张虎,详细交代了任务内容。
日子变得安稳,但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的张虎听完,眼中顿时燃起光芒:“秦先生放心,小人保管办妥!”
“好,我自然信你。”秦怀策见他目光坚毅,语带赞许,随即又叮嘱道,“但此事,无论谁问起,你都绝不能透露半句,尤其是你那些少年伙伴。”
张虎重重点头:“秦先生放心,小人明白。即便您不交代,我也知道那些伙伴嘴不严实。小人定不会吐露半句。”
“好好。你且准备一番,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三日内出发便可。”
“是。”
......
张虎准备了干粮,又要了一艘渔船,一日后便从夏口出发,直走水路。
一个渔民家的少年,自然不会引起吴军的注意。
三日后,他沿着江水,顺利抵达周瑜小院所在的江段。
即便秦怀策事先已与他做过些说明,当他在船头远远望见江滩边那团黑影时,依旧不由得冷汗涔涔,不敢贸然下船靠近。
恰在此时,一艘大船缓缓驶来。
船身宽绰,朱漆雕栏,舱帘以锦缎垂挂,船头悬着东吴旗帜,迎风招展,一看便知并非寻常人家的舟船。
船头立着数名甲士,当中一人气度沉稳,正是吕岱。
舱帘微掀,隐约可见一位端庄妇人端坐其中,正是奉孙权之命前来探望小乔的大乔。
大乔远远望见江滩边那片如山丘般的黑影,眉头微蹙,轻声问道:“吕将军,那是何物?”
吕岱顺着她所指望去,目光一凝,神色顿时警惕起来,沉声道:“夫人,末将也看不出是何物,此段江岸素来荒僻,不该有这般庞大的物件。”
他一面说着,一面压低声音吩咐左右戒备。
随即,他目光扫见正欲靠近岸边的张虎,厉声喝道:“那渔船上的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停留?”
张虎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扬起一张稚嫩的脸,朗声答道:“回将军!小人就是这附近打鱼的,方才见岸上有动静,以为是野猪拱滩,想靠岸看看能不能捡点便宜。”
吕岱打量他片刻,见他确实一身破旧渔衣,年纪又小,倒也少了些许疑心。
大乔在舱中听见,轻轻开口道:“不过是个讨生活的孩子罢了,莫要吓着他。让他走吧。”
吕岱闻言,略一拱手:“夫人仁慈。”随即朝张虎挥了挥手,“此地近来不太平,你少往这边靠,速速离去!”
张虎连忙点头哈腰,连声道谢,将渔船撑离岸边,缓缓驶离。
直到那艘大船驶远,他才暗暗长舒一口气,随即迅速靠岸。
担心方才的东吴大船离开时发现他的小船仍在,从而引起怀疑,张虎便打算将小船推上岸藏起来。
奈何自己气力实在有限,无奈之下,他取出船中干粮,又用岸边尖锐的石头将船底砸穿,再将船推回江中,任其缓缓沉入江底。
直到江面上不见半点小船痕迹,他方才安下心来,如此便万无一失了。
他的目光警惕地追随着那艘越来越远的大船,找了个大石头躺下歇息,眼下只能等它彻底离开,再去完成任务了。
……
另一边,随着大船离周瑜的小院越来越近,吕岱与大乔也终于看清了那团黑影的真面目。
那并非山丘,也不是礁石,而是整整一支铁甲森然的骑兵队伍。
人与马皆纹丝不动,如雕塑般肃立江岸。
队伍后方,还隐约可见数十架攻城车与投石车的高大轮廓,一字排开,沉默而威严。
大乔的脸色霎时白了,指尖紧紧攥住舱帘,声音发颤:
“这……这莫非就是作为我东吴最后底牌的那支王师铁骑?可他们怎会矗立在公瑾院外?”
吕岱望着这支规模远超预期的森然铁骑,亦是面色凝重。
他当即按孙权之意,将这支队伍的真实情况向大乔说明:“夫人,实不相瞒,这可不是什么王师。”
“而是周瑜在此十年间暗中豢养之兵,他们只听从周瑜一人之令,全然不把明公放在眼里。”
“什么?私兵!”大乔闻言,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识便想转身回舱,“不,我不去了……这太危险了。”
吕岱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劝道:“夫人且慢!还请夫人细想,周瑜既有这般实力,若有不臣之心,东吴谁能抵挡?”
“夫人此行,既是探望妹妹,更是为明公探清虚实。还请夫人以大义为重,末将在此接应,若有异动,必竭力护卫。”
大乔沉默良久,指尖松开又攥紧,最终缓缓抬头,目光渐渐坚定下来:
“你说得对……若公瑾真有异心,我不能看着东吴陷于险境。况且,我妹妹还在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好,我便去一探究竟。”
“既然如此,我心也跟着镇定不少。”温音绕公主也是点了点头,已经月上中天了,天气冷起来了,对于人族来说,是需要取暖或者早早休息的时候了,但是对于妖族来说呢,这仅仅是一个汲取月色精华的时间。
两人不约而同的走近一些,兴奋的击了一下掌,这时,凯杨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那串熟悉的手机铃声瞬间划破他们此时兴奋的空间。
“这怎么行!您就按其它植物相等的价格卖给我们吧!”林宇浩坚持着。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话可不可以等仪式结束之后私下跟石田馆长交流?”司仪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愣了一下开口道。
这人也是什早已经做好了功课的,将最后一段也是背诵了出来——“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一切已经善始善终,她呢,却比较为难起来。
白凡神情冷傲,傲气凌神,剑指一指,皎洁生辉,星辰印上星光流转。煞气滔天,但是却让人感觉双目刺痛绽放神光。
“再会了。”我一边说,一边进入了滚滚红尘中,隔着一排一排的人山人海,我看着他,他也是看着我,眼神却是那样的不能捉摸。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存在,看来你在蓬莱的地位不低,本来若是念在你出身蓬莱的缘故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过现在你既然知道我,那我便不可能让你离开了!”金龙太子冷冷说道。
鸿俊望向李隆基,只见他早已眼珠浑浊,在高力士搀扶下,喃喃念着什么。
“王爷,今儿是您纳侧妃的大喜日子,府中自然要喜庆,各个王府纳侧妃都是定例,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请王爷体谅。”内务府的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们也意想不到沐亲王会突然发怒。
“问你嘛,好看不好看?”她臭美的样子,刚才刷牙洗脸的时候一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首先是三军联勤司令部的设置,这个部队属于总参下属部门,同时接收军备部的领导,一旦进入战事,所有武装力量的物资调配都将由这个部门负责。
魏乾机点点头,随手一抛,一块白布就轻飘飘地落在了棋盘的旁边。
是龙飞的拐杖。带血的拐杖正在黑大个的腋下。虽然并没有让黑大个受伤,只是这轻轻一点便让黑大个的弯刀停下了进攻。所有人都感到惊奇。
基拉没有说话,可是我根据那一动不动的被子可以看出他刚才是很认真的在听。心想这时候应该给他一点时间好好想想以后的打算,于是我便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她离我有些距离,我看着她的身体,胸部微微地露着,我并没有去想其他的,似乎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对于你爱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有的永远都是心痛,何况她还是现在这般模样呢?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陈虎蛋虽说爬在了地上,但是透过手指间的缝隙,他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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