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儿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如此。
古敬说完就想走。
他只是收了钱香芹的钱,按照她的意思,随便扯了一些话。
可没想让自己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没想到,萧珩却伸手抓住了古敬的手臂拦下了他。
宝儿没说让他走,他如何能走?
“啊啊啊,好疼,你快松手啊!”
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古敬不由得嗷嗷叫唤。
萧珩并没有松手,只是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感觉到手臂的疼痛减轻,古敬终于不再大呼小叫。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高一个头,脸上有道恐怖疤痕,神情冷酷的健壮男人,不由咽了咽口水。
“你你干嘛拦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我说了,我只是个看八字算命的!”
就听秦宝儿开口道:“你刚才说,你来是给我姐跟姐夫看八字的?”
古敬点头,“没错!”
“呵,这就有意思了。姐姐姐夫成亲之前,早就找人合过八字了,你这个时候跑来说,是来看他们八字的。这么烂的借口,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吧!”
眼看秦宝儿真要给自己安上与霍母偷情的帽子,古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钱香芹给的那点儿钱,可不值当将他的名声也搭进去!
“是霍老夫人说她儿媳妇进门一年半都不曾怀孕,让我看看是不是她的八字有问题,所以我才来的!”
古敬的话一下子让秦招娣变了脸色。
她猛地朝霍母看去。
这件事,霍母本来是打算瞒着秦招娣跟霍青山,悄悄进行的。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尤其,今日她还被秦宝儿骑到了头上,霍母早已经怒火中烧。
她也顾不得其他了。
“没错,就是我请古大师来给秦招娣跟青山看八字算命的!结果果然跟我想得一样,秦招娣的八字根本生不了孩子,我要让青山休了她!”
霍母此话一出,在场几人脸色各异。
秦招娣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了全部血色,如同一张白纸,惨白的吓人。
而钱香芹,脸上却是难以掩藏的喜悦与兴奋!
秦宝儿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已经确定,这就是钱香芹跟秦盼娣设下的圈套!
秦盼娣既然重生而来,应该是知道秦招娣短时间内怀不上孩子,利用这一点,同钱香芹一起,想让霍母休掉秦招娣。
钱香芹是为了嫁给霍青山,那秦盼娣呢?
她帮钱香芹,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完霍母的话,古敬大声道:“你,你们听见了吧,我只是来看八字的,其他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赶紧放开我!”
萧珩没有理会古敬的叫喊,目光看向秦宝儿。
秦宝儿并不相信,从一个人八字可以断定她是否能生孩子这种鬼话。
不用猜她也知道,这个古敬,一定是被钱香芹跟秦盼娣收买了。
她也相信,若是她想要古敬吐露实情,萧珩一定有办法替她办到。
这么想着,秦宝儿又将目光转向,正用如同看仇人的目光看着秦招娣的霍母。
她要这么做吗?
就算古敬承认,他是被钱香芹收买,故意说了些莫须有的话,但秦招娣这么久没能怀孕,怀疑的种子恐怕早就在霍母心中埋下。
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一出了。
想必,霍母只会认为,古敬是在她跟萧珩的逼迫之下才会这么说,而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秦招娣而故意陷害钱香芹。
况且,就算今日将此事平息,秦招娣以后的日子……恐怕也绝对不会好过。
这是秦宝儿万万不愿意见到的。
秦宝儿看了一眼色如死灰的秦招娣,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大姐也该看看清楚了。
“夫君,放他走吧。”
秦宝儿开口,萧珩这才松开了手。
古敬也不敢在此久留,萧珩一松手,他就撒腿往外跑。
一出门,撞上了刚到家门口的霍青山。
霍青山今日上工去帮人盖房子,结果活干到一半,发现盖房用的木头不知怎么被淋湿了,根本不能用。
他们只能暂时停工,等木头完全晒干了再继续。
霍青山只能先行回家了。
没想到,他才刚走到门口,一个白发老头从他家跑出来,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
霍青山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老头踉跄了几步,好不容稳住了身体。
但他连谢谢都没说一句,甩开霍青山的手,继续往前跑。
“这人是谁啊?”
霍青山正疑惑,目光转向院中,一眼就瞧见了秦招娣的背影。
他眼睛一亮,欣喜道:“咦,招娣,你不是去县城了吗,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霍青山说着,迈进了院门。
这才发现,院子里不止秦招娣。
除了正扶着霍母的钱香芹,秦宝儿跟萧珩竟然也在!
“青山哥,你回来了!”钱香芹朝他喊了一声。
除此之外,没有人理会他
霍青山后知后觉,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招娣,你们这是怎么了?”
就听霍母声色俱厉道:“青山,我要你休了秦招娣!”
霍青山顿时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娘说什么?休了招娣?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休掉招娣?
霍青山立刻侧头看向秦招娣。
方才她背对着自己,霍青山没有看到她的脸。
此刻他才发现,秦招娣不仅面无血色,甚至整个人都在颤抖!
“招娣,你怎么了?”
霍青山心头一惊,连忙上前拉秦招娣的手。
可她并却对自己的话没有半分反应。
霍青山只能再次看向霍母,紧紧蹙起了眉。
“娘,你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