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八浅一深的感情(1 / 1)

过了好一会。

呼~!哈!

何耐曹将胡秀春缓缓推开,她面如潮红,嗔怪地打了一下阿傻。

“阿傻,你真是越来越不听姐姐的话了。”

“姐姐香!”

“阿傻,你真是坏死了。你要是再这样,姐姐真不跟你......”

啊~~!

“阿傻你别太过分......”

“姐姐!阿曹要布票。”

“布票?”

“嗯呐!”

年初时,华夏国会统一发放布票,所以何耐曹猜测,胡秀春应该还有布票。

“你要布票做啥?”胡秀春试探性地问道,要是阿曹把布票拿给别人,她还不如不给。

“跟老头到镇上,买买买。”

“那你......那你先松开姐姐。”

“不!”

“你不松开,那姐姐怎么上炕琴给你拿布票?”胡秀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唉!心想自己怎么就跟一个傻子扯上关系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阿傻抱姐姐去。”

话落,胡秀春哎呀一声,身子一轻,双手很自然勾住阿傻的脖子。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拿。”

胡秀春的脸本来就烫,被小自己四岁的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真是羞死个人。

“阿傻喜欢抱。”

胡秀春真是拿阿傻没办法......

阿曹下定决心,让何爹在等等吧!

“阿傻......”

唔唔唔~~!

她还没把话说出来......

天呐!这可是大白天呐!

......

院外两只小鸟唧唧叫。

.........

何耐曹两人有些慌张。

胡秀春瞪着何耐曹,满脸嗔怪,阿曹真是坏死了。

嗒!

她狠狠打了一粉拳何耐曹,何耐曹一个反击,狠狠亲了她一口。

“阿傻你......你快走,待会有人来了。”

她担心的要死,万一有人来了咋办呐?

“给姐姐!”

何耐曹松开她,从地上捡起三只沙半鸡(斑翅山鹑),进门时他放下的。

上午在山上返程的路上打的,虽然没有飞龙珍贵,但也是肉不是?

“阿傻你又打到猎物啦?”

胡秀春拿着三只肥肥的沙半鸡,加起来也得有七八两了。

她呆呆地看着何耐曹,眼神奇怪,就好像第一次认识何耐曹一般。

难道阿曹不傻了?至少没以前那么傻了。

不管怎么说,阿傻是真对自己好。

“阿傻,谢谢你!可我拿一只就够了。”

阿曹推了一次回去,胡秀春还是不拿。

何耐曹拿她办法,只好拿回两只。

弹弓是她的给她食物也合理,而且她与自己有着八浅一深的感情。

.........

“臭小子!咋那么久?”何爹不放心阿曹,所以在路上等着。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何耐曹笑了笑:“布票!阿曹有布票!”

“你......哪来的?”

“捡的。”

“捡的?”何爹顿时眉头一皱:“你别告诉我是偷来的?阿曹我跟你,咱们可以穷,但绝对不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何耐曹一愣,着实没想到何爹这么激动。

“姐姐送的。”

何爹眉头皱得更紧了,肯定是哪个小寡妇给的。

“阿曹,你实话告诉爹,是哪个姐姐?爹得好好感谢她啊!”

“就是姐姐。”

何耐曹坐上何爹借来的二八大扛,随便忽悠。

何爹这种套话只对傻子有效,对他没用。

“阿曹!告诉爹呗,只要你告诉爹那姐姐是谁,爹待会给你买水果罐头......”

心想等我问出来,我非好好骂一顿那臭女人才行,竟敢拐骗我儿子。

何耐曹爱理不理。

何爹不死心,踩了一路就问了一路。

可奈何阿曹什么都不肯说。

......

一个小时后,到达平河镇。

由于是下午,所以没有早上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

何爹带着何耐曹直接来到供销社。

“阿曹,你在这里看着大扛,别让人推走了。”

何耐曹可不愿意,他还要卖狍子呢。

何爹没办法,直接扛着单车进供销社,他这副架势一下成了全场焦点。

何耐曹紧跟其后,他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供销社。

阳光斜照在摆满搪瓷缸的一桩桩柜台上,穿蓝布褂的售货员齐齐看向这边。

后院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新到的布匹正在入库。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煤油和干菜的味道。

“同志,需要点啥?”售货员问道。

能骑二八大扛的,家底条件也不算差啦,但两人的衣服太寒暄。

“你好同志,我这里有刚打的飞龙,收不?”何爹直奔主题。

“收!当然收!”售货员高兴,真有料啊。

飞龙可是顶级野味。

何爹将麻袋递过去,里面整整有七只彩色斑驳的花尾榛鸡,可太漂亮了。

售货员正想开口,何爹率先说话。

“呃~~!这位同志,我儿子最近学了一身的打猎本领,这是我儿子第二次打猎。第一次还打了一头傻狍子,不过被我们给吃了嘿嘿嘿!......”

何爹说了一堆,主要是说何耐曹有打猎的本事,以后合作肯定不止一次。

售货员也听明白了,但很可惜,还是以实力说话。

因为何爹两父子很面生,没见过。

“这样吧同志,我最多给你多奖励一张糖票(半斤),一张油票,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何爹笑着点点头,总算没白费口舌。

何耐曹也觉得不错,毕竟很多地方连“奖励票证”都没有,爱买不买,爱卖不卖。

最终七只飞龙以平均每只2.1元收购,总金额是14.7元。

这个价格在1955年,已经相当不错啦。

何爹对这价格还算满意,他连忙去挑布料。

供销社的品种繁多,其中布料有三种。

一种是平布(标准布)有好几种颜色。

另一种是斜纹布。

最后一种是花布。

价格依次排序升高,最贵是花布。

何耐曹看向手中的布票,家里四口人,这布票完全不够啊。

一件成人秋衣需要3~4市尺(1.1~1.4米)

一件成人棉袄需要6~7市尺,而且还要棉花,棉花也要票。

不过现在是五六月倒是不担心冷,往后也只会越来越热。

只要在十月份之前做好棉衣就行,在这五个月里赚些钱,问题不大。

钱何耐曹不担心,光是那株还没挖的四叶参,兴许也能值个几百块钱。

少则也有三百,要是黑市,可能翻几倍,毫不夸张。

“这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狍子肉与狍子皮你们收吗?”何耐曹趁何爹去挑选的时候问道。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

“收。”他就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

何耐曹点头,但注意力却在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背影婀娜多姿,屁股大腰细,关键皮肤还白......

刘光平见他这幅样子,嘴角扯出笑容:“诶~!同志,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可以帮你牵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