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咳咳秀子,咱们可是兄妹,兄妹可不能乱来(1 / 1)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丁默勇。

但何耐曹很快否定。

丁默勇那老狐狸财大气粗,要买何家全家的命,不可能只出五十块一个人。

而且名单上只有四人,并没有红莲秀春她们。

再者......丁默勇找秦如兰干什么?

他们认识吗?

何耐曹查过丁默勇的资料,他的人脉里,只有一个秦姨,其余的都不姓秦。

可如果不是丁默勇,这平河镇还有谁要灭我满门?

他妈的。

我最近没得罪人吧?

何耐曹已经非常收敛了,没有刚穿越那股嚣张劲,很低调。

莫非......是以前得罪的人?

又或者是......暗中看自己不爽的人?

该不会是......林语山?

何耐曹抬起头,视线透过帽沿盯着老人。

这股子杀意根本藏不住。

老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视线在何耐曹身上转了两圈。

身高、体型壮实。

跟单子上的何耐曹描述很像。

但单子上写着光头,眼前这人戴着毡帽,鬓角寸发。

而且,目标人物怎么可能跟杀手小九混在一起,还跑到这里来接单?

巧合,应该是巧合。

“老规矩。”老人敲敲桌子,“接不接?”

何耐曹把纸片拍在桌上。

“我想知道,发这单子的人是谁。”何耐曹声音很沉。

老人脸色一变。

“这不合规矩。干我们这行,只认钱不认人,绝不能透底。”

“五十块。”何耐曹直接开价。

刚才单子上杀个人才五十,买个消息应该够了。

老人摆手。

“不行不行,不能坏了规矩。”

“一百!”何耐曹加码。

老人咽了口唾沫,但还是硬撑着。

“这......真不是钱的事。规矩就是规矩,破了规矩,我这铺子就开不下去。”

暗室里陷入死寂。

煤油灯火苗跳动。

何耐曹正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动手把这老头绑了逼问。

站在一旁的方清秀突然跨前一步。

“我要发委托。”方清秀盯着老人。

老人愣了一下。

“发委托?这......可以。”老人从桌底摸出个新本子,“找人还是杀人?”

“找人。”方清秀回答。

“什么人?在哪?”

“就在开园县。”

老人拿起笔,微微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道。

“二十块,时间不限。三十块,一个月内找到。五十块,一个星期内出结果。”

“五十。请帮我找出,发这张单子的人。”方清秀把单子挪了挪。

老人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时间被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特么的不是打我脸吗?

操!

卡规矩漏洞。

何耐曹微微诧异,刚才被愤怒冲昏头脑了,一时间没想清楚其中的门道。

果然术有专攻。

“这......这......”老人结结巴巴,脸憋得通红。

“接不接?”方清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老人被方清秀这一手弄懵了。

“你......你这不是存心砸场子吗?”老人急了,额头上冒出细汗,“这单子就是从我这发出去的,你让我去查委托人?这跟直接告诉你有什么分别?”

“没分别。”方清秀语气平淡,“但符合规矩。我花钱发委托,你接单办事。”

老人彻底没词了。

规矩确实是这么定的。

只要给钱,什么委托都能接。

可这委托的内容,直接把规矩的底裤给扒了。

老头长叹一声。

他伸手把五十块钱拨回来,抽出两张十块的,剩下的三十块推给方清秀。

“算我栽了。”老头声音发干,“三十块。这单子我接。但我只见过她一面......”

老头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上的委托单。

“委托这两张单子的是一个女的,大概四十五岁上下,蒙着个头巾,看不清全脸。个头嘛,一米六三四的样子,挺瘦的,说话声音尖,听着刮耳朵。”

何耐曹没出声,等着下文。

“穿的都是新衣服,没打补丁,手面子我瞅见了一眼,不像下地干粗活的,没那么多老茧,可也不像城里那些太太那么细嫩。对了,她是骑着自行车来的,一辆二八大杠。”

何耐曹心头盘算。

四十五岁左右,骑自行车,穿新衣,这条件在平河镇可不常见。

老头眉毛一挑,像是想起什么关键。

“还有个事,她说这张单子上的人,是她儿媳妇。”

何耐曹眉头微皱,秦如兰是妇人的儿媳妇?

那么......这个秦如兰,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如兰吗?

还是说?

她已经结婚了?

可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秦如兰结婚了,那么我是如何得罪她家婆的?

难道是......林伟军?

何耐曹思绪一顿,这......好像又不太可能。

林伟军死在王西勇的第二个地窖里,当时何耐曹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秦如兰救下。

而且林伟军的死跟何耐曹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太可能。

唰!

何耐曹伸手把桌上那两张单子全抓过来,揣进兜里。

“这两单,我们接了。”

老头眼神狐疑,心想这两人是神经病。

又想知道委托人是谁,又要接单子。

特么这叫什么事儿?

“请便。”老头把三十块钱揣进兜里,这钱有点扎手。

何耐曹与方清秀走出杂货铺。

这委托,要是他不接,也会有第二个人接。

那么到时候就会有人来东屯找他家人麻烦。

还不如自己把单子接了。

虽然只能顶一个月。

至于那名老妇人,暂时没头绪,或许可以使用排除法。

晚点再深思。

...........................

中午。

两人回到医院。

病房门外,许兴华留下的兵站得笔直。

何耐曹推门进去。

刘红梅静静躺在病床上,呼吸匀称。

他转头看向方清秀。

“秀子,你留在这看着。”

方清秀抓着何耐曹衣角的手紧了紧,抬头看着何耐曹。

“听话。”何耐曹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拉开,“这事我得去查,红梅姐现在离不开人。”

而娄敏兰现在行动不方便,更何况她很忙的。

方清秀半晌才点点头。

“那大爷只是个传话的。”方清秀声音很平,“暗海的单子只认钱。一个月交不了差,单子会挂到黑市的暗桩。那妇人......可以去黑市看看。”

何耐曹有些意外。

这丫头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脑子清醒得很。

“嗯。”何耐曹伸手到她头顶,摸了摸方清秀的奶袋,她的额头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中午。

何耐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小吃热食,让方清秀胃口大好。

前些天她都没怎么吃东西,真没胃口。

吃着吃着,方清秀忽然抬头,一脸天真说:“哥哥......我能扛。”

“啥?”何耐曹侧过头看着她,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娄小姐叫得很痛苦,早上还行动不便。”

“等会儿......等会儿......”何耐曹连忙打住。

可方清秀认为自己说得没错,她继续:“我不会叫,我能扛。”

她说得无比认真,虽然没做过。

但方清秀有百分百的信心不会被何耐曹影响到。

何耐曹一时语塞,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咳咳秀子,咱们可是兄妹,兄妹可不能乱来。”

方清秀愣愣看着何耐曹。

何耐曹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这孩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但一定不是好东西。

果然,方清秀下一句话,直接让何耐曹瞪大眼睛,浑身不自在。

她说:“请给狗作者发个电吧!感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