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阿曹......求求你......轻点(1 / 1)

何耐曹推着自行车,跟在芳姐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槐树胡同。

院子不大,收拾得挺利索。

“阿曹,你先坐炕上暖和暖和,我去外屋地生火做饭。”芳姐说着就要往外走。

“芳姐,中午添个菜。”何耐曹把一块一斤重的肉放在外屋地。

芳姐转头一看。

油纸散开,露出一大块五花肉,红白分明,足足有一斤重。

“你这人,来就来,买这么大块肉干啥?这得花多少钱票啊?”

何耐曹脱下棉袄走到炕边上,随手把衣服一扔:“不给你补补体力,待会儿你哪来的力气?”

芳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把肉重新包好,小声嘟囔:“那......那今天中午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先歇着,我这就去弄。”

芳姐说完开始忙活。

没多大功夫,外头就传来切菜的笃笃声。

何耐曹透过门框,能看见芳姐穿着件碎花褂子,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忙活。

她动作麻利,切肉、洗菜、生火,一气呵成。

那身段一点都不含糊。

锅烧热了,芳姐把切好的肉片倒进去。

滋啦......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屋里散开。

“阿曹,你这肉买得真好,有油水。”芳姐一边拿锅铲翻炒,一边回头跟何耐曹搭话。

何耐曹吐出一口烟圈:“待会多吃点。你一个人在镇上,应该很省吧?”

芳姐把切好的大白菜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又添上水,盖上锅盖。

“嗯,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能省就省嘛!”

她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今天沾你的光能吃这么多肉。”

顾家离开之前虽然给了不少钱芳姐,但到底还是省吃俭用的人。

...........................

半个多钟头后,饭菜上桌。

炕桌中间摆着一大海碗猪肉炖白菜,肉片切得厚实,炖得软烂,白菜吸满了肉汤,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旁边笸箩里装着几个刚出锅的苞米面饼子,底面烤得焦黄。

“阿曹,快吃吧,趁热。”芳姐递过去一双筷子。

何耐曹接过筷子,夹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肉香四溢,几口咽下去,又咬了一大口饼子。

芳姐看着何耐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样,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芳姐,你这厨艺真没得挑。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样。”何耐曹边吃边夸。

芳姐正低头喝汤,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

“你......还记得我做的菜?”

“那能忘吗?”何耐曹又夹了一筷子白菜,“那时候我俩媳妇儿跟妹妹第一次来顾家,那时候不都是你下的厨吗?”

芳姐听他提起顾家大院,露出淡淡笑容,没想到阿曹还记得。

“是啊,顾老爷带着小姐去了香港......”

芳姐说着,主动给何耐曹夹了几块最肥的肉放到他碗里:“阿曹,姐这辈子没啥指望。男人跑了,主家也走了。现在能在镇上安稳度日,全靠顾老爷临走前留的那点钱和关系。我也不图你啥,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么个人,偶尔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

何耐曹把碗里的肉吃干净,放下筷子:“行了,别说这些丧气话。以后有啥难处,直接去东屯找我。只要我何耐曹在一天,就饿不着你。”

芳姐听了这话,心里熨帖得很,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

她赶紧低头吃,掩饰自己的情绪。

吃饱喝足,芳姐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拾到外屋地去洗。

何耐曹坐在炕上,从包里摸出一个军用铝壶。

这壶里装的是他前两天进山打猎时,顺手接的鹿血。

鹿血大补,他一直放在系统空间里保鲜,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温热。

芳姐洗完碗,拿着一个洗干净的粗瓷大碗走进来。

“阿曹,你拿个水壶干啥?渴了锅里有热水,我给你舀一碗去。”

“不用。”何耐曹拧开铝壶的盖子,“把碗拿过来。”

芳姐纳闷地走过去,把碗递到何耐曹面前。

何耐曹手腕一倾,壶里的液体顺着壶嘴流进碗里。

芳姐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碗里的液体红通通的,还带着一股子腥甜味。

“哎呀!这红通通的,是血?”

“别大惊小怪的。好东西。”何耐曹把铝壶放在炕桌上。

芳姐满脸不解:“啥好东西?这血呼啦的,看着怪渗人的。你喝这玩意干啥?是不是受啥内伤了?”

何耐曹端起碗,晃了晃里面的红血:“这叫男人的加油站。”

芳姐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加油站?啥......啥叫加油站?加啥油?”

何耐曹没解释,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把碗里的鹿血喝了个干净。

他抹了一把嘴,把空碗放在桌上。

鹿血一下肚,没一会儿,一股热气顺着肠胃就往上窜。

何耐曹觉得浑身燥热,力气直往外涌。

他看着芳姐,坏坏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芳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赶紧把空碗拿起来:“我......我去把碗洗了。”

她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何耐曹一把攥住。

何耐曹稍一用力,芳姐整个人就跌坐在炕上。

“碗待会儿再洗。”何耐曹顺手把炕桌推到一边。

芳姐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啥,虽然心里盼着,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阿曹,大白天的,门......门插好了没?”芳姐声音发颤。

何耐曹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说:“刚才不是问加啥油吗?现在就给你加。”

芳姐羞得满脸通红,终于知道何耐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双手抵在何耐曹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你这人,净说些没正经的......”

“正经?芳姐......你这话就有点口不对心了。”何耐曹忽然一扯。

滋啦......

“阿曹,我的扣子......”

“没事儿,我待会赔你。”

......

屋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阿曹......求求你......”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