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让人变厉害的药(1 / 1)

京安县令?急奏?

听到这番话,朝中群臣面上微微一怔。

区区一个七品县令,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在早朝之上呈递紧急奏章。

可今日朝堂争执的焦点,偏偏又与这个京安县令有些关系。

难不成,街头一案,发现了什么惊天内情?

群臣心中惊疑不定,龙椅上的皇帝淡淡开口。

“侯县令这封奏章,来的倒是时候。”

“既然太傅、宰相与诸位爱卿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倒不如,朕便宣这侯县令上殿,看看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如何?”

皇帝金口已开,文武百官谁敢有异议?

王公公见状,立刻扬声唱喏:

“宣——京安县令侯明,进殿——”

不多时,一道身着青色七品官服的身影,躬身快步走入大殿。

来到殿上,他两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

“臣,京安县令侯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淡淡开口。

“谢陛下!”侯明缓缓起身。

皇帝目光微垂,看向他:“侯县令,方才听闻,你有紧急奏章要呈?”

“是!陛下!”侯明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封奏章,双手高举过头顶。

“陛下,昨日京城闹市一案,微臣连夜调查,案情已然水落石出!”

“逃脱的南乾细作据点已被微臣摸清,当场擒获同党五人,搜出密信、令牌、地形图等罪证无数。”

“并且,对昨日关押的一众官宦子弟,也已逐一严加审讯。”

“所有供词与证据,尽皆在这封奏章之中!”

听到牵扯到南乾细作,皇帝目光微抬。

王公公立刻上前,将奏章接过,双手捧至御前。

皇帝随手展开奏章,扫了两眼。

原本淡然的目光,瞬间一紧。

越往下看,他面色便越是阴沉。

底下百官见状,心底不禁一凛。

那份奏章里究竟写了什么,竟然陛下如此神情!

难不成……

就在文武百官纷纷猜测之时,皇帝忽然抬眼,目光冷凛的扫下下方。

“胡禄,裴松,还有你们几个,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闻这话,胡禄等人脸色骤然一变。

陛下此话,分明是动了真怒!

几人连忙跪在地上,满脸惶恐。

“陛下恕罪!臣等不知出了何事,竟让陛下如此愤怒。”

“不知何事?”皇帝满脸冷笑。

“与南乾细作暗中勾结者,八人!以胡海为首!”

“他们平日里与细作称兄道弟,饮酒作乐,收受重金贿赂。”

“将我大夏地形图、京城东门布防图,以及诸多机要信息尽数泄露!”

“所有供词、证据,尽皆在此!”

一语落下,满殿皆惊!

胡禄更是面无人色,身上抖如筛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陛下!臣儿胡海平日里极为乖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

“你的意思是,朕在冤枉他了?”皇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胡禄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陛下恕罪!”

“不敢?”皇帝手中奏章猛的掷下,狠狠砸在胡禄面前。

“那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上面的画押供词,到底是谁的字迹!”

胡禄哪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捡起奏章,匆匆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尤其是在看到胡海亲手画押的供词时,他更是眼前一黑,奏章掉落在地。

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满是难以置信。

“怎,怎么会这样?”

“胡海他……怎么敢做这种事?我平日管教甚严,他怎可……”

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皇帝冷哼一声。

“你问朕?朕还想问你!”

“胡禄,你作为左谏议大夫,朕待你不薄!”

“你却养出这么一个通敌叛国的儿子,当真让朕失望透顶!”

胡禄心如死灰。

他很清楚,陛下这次真的动怒了。

陛下可以容忍官宦子弟享乐纨绔,可以忍受他们当街闹市,但通敌叛国,绝无可能忍下!

这一次,别说乌纱帽,就连全家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皇帝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宣判。

“胡海等人,勾结南乾细作,泄露军机,按律当斩!”

“胡禄,你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本应连坐。朕念你多年辛劳,从轻发落。便判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谢……陛下……”胡禄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胡禄尚且如此,其他几名牵扯其中的谏官,下场更是凄惨。

或抄家流放,或斩首示众。

一行众人,无一幸免。

原本还想借此机会,狠狠打压刘忠的卫平,脸色瞬间一片铁青,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

太傅曹华更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悄然退回班列。

皇帝目光一转,看向侯明,神色稍缓。

“侯明,你破案有功,抓住细作一党,赏黄金百两,官升一级。”

“谢陛下隆恩!”侯明大喜叩首。

迟疑了一下,他再次开口道。

“陛下,此次能够一举抓获多名细作,还有一位更大的功臣!”

“若不是刘相之子刘全将南乾细作惊出,并故意将其放走,微臣也不可能顺藤摸瓜,一举捣毁巢穴!”

“更不可能将此案,查得水落石出!”

“此案,刘公子当为首功!”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面上纷纷一震。

刘忠更是一脸懵圈:“???”

什么情况?

那边把胡禄等人弄倒,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这边又开始搞我了是吧?

那逆子明明说他只是当街打人,朝胡海身上扣屎盆子,可没说什么钓大鱼、破案啊。

难不成,他还敢骗他爹不……

“成”字还没想完,刘忠猛的回过神来。

这逆子!他真的敢骗他爹!

而且,已经骗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混账东西!

他之前又是请罪罚俸,又是思过认错,那逆子倒好,竟然又偷偷立大功!

这分明是冲着让刘家满门抄斩去的!

好!好!好得很!

逆子!你给为父等着!

今日回去,为父若不将你打得皮开肉绽,为父跟你姓!

就在这时,皇帝已然含笑看向了他。

“刘爱卿,你可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啊!”

“既然侯县令都如此奏报,那对刘全也当重赏!”

“赏刘全黄金二百两,绸缎百匹,良田百亩!”

“臣,谢陛下隆恩!”

刘忠嘴上谢恩,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等回去,要如何好好跟刘全算账了。

……

与此同时,街头。

正慢悠悠走着的刘全,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去!这天也不冷啊,怎么就打喷嚏了呢?难道是想感冒了?”

他连忙紧了紧衣服,继续往前走。

小六跟在一旁,满脸疑惑。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

“昨日说好香铺今日早些开门。这都快巳时了,再不去,怕是惹得客人不快。”

刘全一脸不屑:“本公子的店,本公子说了算!”

“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他们爱买不买!”

小六不敢多问,只得乖乖跟上。

两人左绕右绕,走了好一阵子,刘全才停下了步子。

小六抬头一看,眼前竟是一间不起眼的小药铺。

门外的牌匾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万草斋!

那牌匾破旧不堪,只怕风一吹,就会掉落下来。

公子来药铺干嘛?

难道生病了,需要买药?

可这家药铺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天材地宝啊。

就在小六满心疑惑的时候,刘全面带喜色,抬步便走了进去。

药铺不大,一眼便能望到头。

掌柜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柜台后打盹,一见有客人进门,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迎上。

“这位公子,里面请!不知要点什么?”

“本店药材齐全,只要公子想要的,本店基本都有。”

刘全面上喜色更浓,偷偷扫了一眼四周后,才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凑上前。

“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变得很厉害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