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微臣吓死了你满意了吧(1 / 1)

裴玄的皮肤本就白,被泪水一浸,两片薄红从鼻梁两侧洇开,漫到眼眶下缘。

一眼看去,狼狈又脆弱。

沈折枝咬着唇,被这泡眼泪冲得不知所措。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负罪感,好像自己在外面偷了人,还被捉了个现行似的。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难道……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

正胡思乱想着,暗卫的声音突然隔着厚重的车帘浅浅传入,闷得像从水底捞上来的。

“陛下,到宫门口了。”

裴玄喉结一滚,强行收住眼泪,抬手掀开帘子一角。

“叫所有人退开,数丈内不得有人靠近。”

“是!”

帘子落回去,将外面的月色和人声一并隔绝。

灯盏的火苗跳了一下。

沈折枝攥紧了手指。

他这是……要干什么?

裴玄红着眼眶,重新转过头来,眼底漫出她辨不清的浓烈情绪。

他缓缓逼近,再次试探着,将唇覆了上去。

不再是方才那种几乎要把人吞进去的疯劲儿,只轻轻碰,一下,又一下,细细地啄着她的嘴角。

沈折枝下意识想将他推开。

可裴玄偏了偏头,露出那双被泪水泡软的眼睛,带着无声的恳求。

她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还是收了回去。

令沈折枝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份短暂的默许,点燃了更深的煎熬。

她只解了半数药性,剩下的那些堪堪够她维持理智撑回侯府。

方才在马车上虽然和顾鹤洲折腾了一通,但后半场却被强行打断了,根本没弄干净。

如今被裴玄这样揽着腰,一口一口地亲着……

体内那点将灭未灭的火苗,又拱了起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猝不及防地从她喉间钻出。

这暧昧的声音,令裴玄的手骤然僵住,眼底蛰伏的情绪开始翻腾,愈发深不见底。

箍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前探去。

沈折枝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

裴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顾鹤洲碰得,朕碰不得?”

沈折枝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什么鸟玩意儿,顾鹤洲那是奔着伺候她去的,难道裴玄也要纡尊降贵来伺候她不成?

“他……”

她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噎住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那咋可能呢?

毕竟她确实爽到了。

裴玄目光紧紧锁着她,好似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全看穿了。

他一把翻过沈折枝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侧,丢下一句吓死人的话。

“他也知道你是沈清枝吗?”

车厢内,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灭了。

沈折枝瞪大了眼睛。

瞳孔缩到了极限。

他说什么?!

他说的那个名字……是被她亲手烧掉,在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提起的名字!

裴玄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沈折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下,四肢开始发凉。

他调查过她?什么时候?查了多深?知道多少?

一个画面猛地撞了上来。

她浑身一震,目光落在裴玄脸上。

“那夜,臣醉酒……”

裴玄没躲她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是朕帮你擦的身子。”

沈折枝的呼吸一停。

竟然真的是他。

那他早就……

“如今,朕碰不碰得?”

这句话说完,裴玄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垂下头,唇瓣贴上她的颈侧,牙尖刮过锁骨下方那个凹窝,舌面带着微凉的湿意,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拖。

沈折枝浑身一激灵。

该死……

这也太舒服了。

她的腰忍不住弓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裴玄察觉到她的本能反应,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开始变本加厉。

他用整个掌心扣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胸前一带。

两具身体隔着衣料撞在一起,严丝合缝。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襟往下探,指尖碰到了腰封的边缘。

沈折枝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按住他的手。

“陛下!”

“嗯。”他的鼻音从她的锁骨上传来。

“松手。”

裴玄没松,手指还往腰封底下钻了半寸。

指腹隔着中衣,蹭过她肋下的皮肤。

那里恰好是束胸布缠得最紧的地方,布料一层叠一层,压出了浅浅的勒痕。

裴玄的手指扣住腰封最外层的系带,用力一扯。

“啪。”

带子崩断的声音响起。

腰封跟着松垮下来,中衣衣襟失去了束缚,往两侧散开了一小截。

沈折枝扬手就要往回按。

裴玄却比她快了一步,另一只手的掌心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进了自己怀里。

沈折枝盯着眼前那张几近发狂的清俊面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比顾鹤洲还疯。

裴玄望着她惊愕的面容,喉结滚了一下,眼眶里的红又浓了几分。

他开始俯身往下沉。

肩膀从她的视野里一寸一寸地降下去,戴着玉冠的脑袋越过她的胸口,越过她的腰线,一路往下。

沈折枝的瞳孔猛地撑大。

“裴玄!你干嘛?!”

她的小腿挣了一下,被他用手肘压住了。

裴玄从那个角度抬起头,望着她。

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瞳仁里的光全碎了。

“他碰了哪里,是这里吗?”

话音落下,他攥住她下摆的衣料,慢慢往外扯。

沈折枝简直不行了。

而且,她该踹开他的。

腿已经抬起来了,脚跟对准了他的肩膀,一使劲儿就能把这个发疯的人踹翻。

可对上那双泛着水意的眸子,蓄力到一半的腿,又收了回去。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舍不得踹。

她只好一把扯住了自己的亵裤,把裴玄接下来的动作硬生生截断了。

裴玄的嘴唇刚碰上她小腹的皮肤,被这一拽拉了个空。

他微微抬眸,盯着她的手。

“你早知道我是谁……”沈折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砸在貂绒上,“为何瞒着我?”

角落灯盏里的火苗跟着抖了抖,光影忽明忽暗,在两个人脸上交替扫过。

“你又为何瞒着朕?”

这句反问砸过来,沈折枝的嘴角抿了一下。

“自然是因为……”

“因为信不过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