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伸脚剁脚(1 / 1)

陆丰年皱起了眉头,脚步稍顿,稍作思虑,没有做出回应,继续向前走去。

李小柔来劲了,提高了音量,“陆丰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和一个土娼搅和在一起,不就是自暴自弃,想要恶心我么?

先前话说得那般决绝,说是要与我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做的事情,却是件件种种想着引起我的注意力,为我绝食、上山打猎、和土娼纠缠…………,

陆丰年,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在我的眼里,你连刚哥一根脚趾头都比不到。”

赵刚听到这番话,心花怒放。

陆丰年再次顿住身形,缓缓转过身子,眼神淡漠地看着李小柔,

“人一旦无耻起来,真的很可怕。

李小柔,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么?

我吸引你的注意力?我呸!

在我的眼里,你连土娼都不如。

以后别老在我面前晃悠,恶心!”

听到这番话,李小柔顿时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

赵刚当即大喝一声,疾步冲到陆丰年的面前,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向陆丰年的面门。

陆丰年面现冷笑,迅速伸手,后发而先至,一把就抓住了赵刚的拳头,再发力一拧。

赵刚当即惨叫一声,整条胳膊险些直接脱臼。

陆丰年点到为止,松开了手,一脸不屑地看着赵刚,“事不过三,若是你还敢对我动手。

伸手剁手,伸脚剁脚!”

赵刚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陆丰年的速度和力量,他现在已经很清楚地知道,陆丰年的体魄远在自己之上。

自己对他出手,明显就是自取其辱。

李小柔看到赵刚如此的不济事,更加愤怒起来,怒声道:“陆丰年……”

陆丰年迅速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李小柔,“你给老子闭嘴!

老子忍你已经很久了!

打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你若还硬要把脸凑过来,老子少不得要把你抽得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说这番话的时候,陆丰年微微眯起眼睛,一双眼睛如同两柄尖刀,直接刺进李小柔的心房之中。

同时,他的声音冰冷狠厉,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影子。

李小柔本来还想硬气两句,但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是如何也不敢开口。

陆丰年的目光从赵刚和李小柔的身上缓缓扫过,看到两人愣在当场,俱是不敢吭声。

嘴角不屑地高高翘起,冷笑一声,大踏步而去。

…………

时间又过了两天,陆丰年仍旧埋头在屋后修炼箭术,练习拳法。

陆小雨忙完了手头的事,又过来了,“大哥,你说得还真准。

我没有去理会他们,他们对你的议论,果然少了很多。

而且,李小柔这个女人也收敛了许多,几乎再不提你的事了。”

倒是不蠢。

陆丰年嘴角微翘。

当日在老柳树下,他已经动了真怒。李小柔兴许是有所感应,故而才有所收敛。

“这是好事。”

陆丰年轻轻出声,“明天大哥进一趟山,然后去一趟县上,你需要什么东西,提前想好,大哥给你买回来。”

离着与方童约好的七天,已经只剩下只剩下两天。

他计划,明天到山上猎一些野物,然后带去县城售卖,同时去找一趟方童。

陆小雨眼睛一亮,“好,我今天晚上就好好想一想,明天再告诉大哥。”

正在这个时候,柳云娟来到了屋后,脚步匆匆。

“娘,你怎么了?”陆小雨疑惑问询。

柳云娟快速说道:“村正来了,就在堂屋呢。”

陆丰年面露疑惑之色,“他来做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陆家和帽儿村的村正,几乎就没什么交往。

他这个时候过来,有些蹊跷。

柳云娟沉声道:“还不是为了和上街村争夺水源的事情。”

陆丰年皱起了眉头,“已经这么些天了,事情还没有结束?”

柳云娟摇了摇头,“今年比往年更旱,河里的那点水更加金贵,两个村子谁也不肯相让。”

陆丰年跟着一句,“有赵家父子四人在,上街村能争得过?”

柳云娟快速回应,“刚才村正跟我说,上街村有一位年轻人,箭术极其厉害,赵家父子在他的手上没有占到便宜。

这也是为何,两个村子抢了这么久,仍旧没有结果。”

陆丰年面露疑惑之色,“赵天明玩了四十年多年的弓,还奈何不了一位年轻人?”

陆丰年的箭术之所以能够胜过赵天明,那是因为系统的缘故,可不是赵天明的箭术差。

寻常年轻猎户,箭术想要超过陆天明,可能性极低,除非天赋极其出色。

柳云娟跟了一句,“我听村正说,上街村的这个年轻人,跟一位箭术大师修炼了一段时间,箭术极其了得。”

陆丰年眼皮轻抬,“村正这个时候过来,是想让我参与和上街村争夺水源的事情?”

柳云娟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没表明意图,但我猜,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我借故出来一趟,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陆丰年稍作思虑,“还是算了吧,上街村那位年轻人的箭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赵家四父子。

村正如果说明了来意,你就说,我上山打猎去了。”

村正亲自过来,说明这次和上街村的纷争,有些棘手。

若是参与其中,有可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解决得了的事情。

陆满月的事最紧要,而且马上就要有结果,他自然不想被其他事情牵扯。

柳云娟点了点头,快步离去了。

陆小雨轻声问道:“大哥,村正可是第一次亲自到我们家来了,你真要拒绝他?”

陆丰年轻声一笑,“不过是一个村正而已,大哥若是不想去,他就是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而且,你说到点上了,正因为他这是第一次来到我们家,我更不会去。

平日里,他总摆出一副村正的架子,官威比清河县的县令还大,可没给咱们陆家什么好脸色。

现在,遇到了事,就想起我们陆家来,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