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不怪你(1 / 1)

沈离目光看向眼前的扭曲尸体,眉宇间闪烁着一丝喜意。

他自然没有什么罪恶念头,也不是什么变态,这么欢喜,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件物品的品质...超出了他的预料!

自迈入羊肠小道开始,仙缘情报便开始不断地闪烁。

正如同他所说,这片生灵花海为表,阴冥宝库为底的秘境已经被他看穿了。

两侧即便是隔着胎膜他也能够清楚的知道其中的物品有多么的珍贵。

所以一直前行,途经上百种被阴冥道统同化的天地奇物,亦或者诞生于阴冥之地的天地奇物他都没有下手,目的便是为了收益最大化!

自然不是为了使用,而是为了钓鱼。

那雷鸣八卦大术的所需要的诱饵必然是要贵重无比,否则的话根本掉不起来那一条大鱼!

大术的价值....不好恒定,他也不知道如何与天地奇物恒定,只能寻找权限内最珍贵之物。

眸海之中,眼前之物的叙述缓缓出现。

【毒骸百尸,有尸无魂,有形无灵,唯差半步,可入伪六品,可为灵尸,可为魂鬼,可成魂枭,所现之处,百里寸草不生,毒反盈天】

沈离将其收入囊中,心中早就有所谋算。

而后又寻了一道九品毒蘑,便不再留恋,转身离去。

这里是一座宝山,但是主人并不是他!

不过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他的后花园,予取予求!

原路返回,河边那摆渡人好像有一些诧异,看向沈离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似乎是在问为何这般快。

并未过多废话,乘坐上了孤舟之后沈离便在带领下离开了这一处冥冥之地。

只是此次却不是原路返回,也不再见什么胎膜,转瞬间便抵达了一处偏僻之地。

阴冥法身带来的不适感缓缓消散。

不过多时,那美妇人便循着气息而来,上下打量着女修,见到女修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就是对着沈离微微点头。

“劳烦青玄道兄了。”

沈离摇了摇头说道。

“你年纪比我大,不必称呼我为道兄...就叫做道友就是了。”

肉眼可见的,那美妇人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身子上下起伏着。

脑海中沈离的那一句话逐渐精简。

“你年纪比我大!”

“年纪大!”

“年纪大!”

那年轻女修则是忍着笑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许久后美妇人缓缓说道。

“达者为师,叫做道兄准是没错的!”

“随你。”

随后沈离便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去向。

那美妇人看到女修如此模样,无奈说道。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师伯,你还说你保养有方,平日里,私底下还要我们称呼你为姐姐,没想到吧,被人说老了吧!”

“哎呦,师伯,我开个玩笑,你还真打啊?”

“别打了!别打了!”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那沈青玄还说了些什么?你取了什么天地奇物?”

“哎呦!青玄真人说,这一次的天地奇物他有所需要,就管我借了去,然后说是我若游历到了黄沙平原,前往黑岭城,可前去寻他,他会为我补足。”

美妇人身子陡然停住,脸色惊喜的说道。

“当真是这么说的?”

女修一脸奇怪。

“这还能有假?”

“好好好!好好好!干的不错!你这妮子,果然是有天大的福运的!”

“哎呦,师伯,你这可是居心不良!”

“费什么话!这么粗的大腿,这斗法实力,便是连宗主都拍马不及!肯定要好好抱住!”

“师伯...你着相了,修行修的是什么?”

“是心啊!”

“你还好意思说?”

而一边的沈离乘着风返回了仙鱼池,法身传来的疼痛让他开始加快了手中的进程。

那尸骸落入手中,手上很快被腐蚀出来一个个大洞。

没有了那神奇之地的压制,这七品顶尖的天地奇物已经开始散发气息了。

还好不会再外界,还好此地没有什么生灵,否则顷刻便会暴毙而死!

只是这七品顶尖天地奇物还有九品天地奇物的权重远远不够啊....

“有尸无魂,有形无灵,唯差半步,可入伪六品,可为灵尸,可为魂鬼,可成魂枭.....”

他呢喃着这句话,随后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心脏开始怦然跳动...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身形骤然而回,消失在生灵花海。

仓促间又返回此地...手中多出来一物。

“人皮卷轴。”

生灵花海年关最大的机缘被人夺取,众多小机缘却是入不了众多道基法身的眼,逐一离开,花海得以平静了些许。

与此同时一则趣闻在诸多仙宗宗内蔓延开来。

那青池山沈青玄,青玄真人以无可匹敌的实力夺去了十三艘孤舟。

一时间引为盛事被大肆谈论,声望逐渐扩散开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好奇有人忧。

只是花海连通整个庆国,法身为锚点汇聚庆国修士,一时半会传不到黄沙平原,更入不了沈离的耳边。

所以沈离自然无从知晓。

此刻,黄沙平原,一处无名山峰。

月色正好,寒意顿生。

山峰之上的一处破旧道观染血,庭院中一棵老树枯死。

那戴着面具的身影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

嘴边哼唱着熟悉的小调。

“望月湖~沈家子~名动四方显家名~”

“宿命至~身先死~千秋世家尽成空~”

凄厉的罡风卷着沙砾层层袭来,衬着这声音犹如夜枭,沙哑至极,满怀哀伤。

似乎是这股哀伤引得路人驻足,只见一道清冷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于道观屋檐上缓缓驻足,背负长剑,神色清冷。

王天真看着满地的尸骸,看着那躺在摇椅上似人非人之人,眼里布满了浓浓哀伤,喃喃自语。

“你在怨我?”

那身影依旧是哼唱着旧时歌,却不望得见旧人来。

身影渐渐虚幻...直至那一首沈家小调唱完,渐渐消散于道观之中。

只留留下一道喃喃自语。

那是世上所有男子羞于出口的百转千肠,柔情似水。

仿佛是刻意说给眼前的女子听。

“当年之事互有难处,各有苦衷。”

“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