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先杀奕家!洛邑震动!(1 / 1)

“果然...”

“这位柳先生可是出了名的运气好,手段好。”

“你的意思是柳先生用了手段?”

“能够被看出来的,叫做出千。”

“看不出来的...便是手段。”

“放你娘的屁...这红发小崽子先赢三局,只是后面被柳先生的气运压住了!”

此言一出,有人不屑一笑,有人不置可否,有人却是连连赞同。

这种扪心自问,压根站不住脚的话,自然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

说来也奇怪...别的赌徒输了钱财,都是埋怨别人出千。

而此处的赌徒,却是将自己视为了运气不佳。

许是这‘奕家’的古怪能力。

毕竟调动情绪,蛊惑五感,实在是厉害。

不然也不能让人冲昏头脑不是?

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见状,哈哈大笑,指着王腾的鼻子大笑说道。

“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

柳宗面上浮现一抹笑容。

“承让了...”

说罢,柳宗便跃跃欲试,想要拿出‘生魂壶’。

不料此时...王腾则是冷哼一声。

“都是出来玩的,出千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柳宗自然是料到了这一手,皮笑肉不笑。

“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讲规矩,讲道理的。”

“这里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我该如何出千?”

“难不成,公子要违约不成?”

王腾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说对了!”

“啊?”

这一下子,彻底让柳宗懵圈了!

只见王腾猛地起身,大手一抬...瞬间将赌桌掀翻。

冷笑说道。

“老子压根就没打算给你钱!”

柳宗见状,不光不恼怒,反而露出爽朗笑容。

“公子在看不起这座赌坊,太看得起自己了。”

“人需要有信义。”

“老子没有!”

“人需要遵守承诺!”

“老子不遵守!”

“人需要为了自己的言行负责!”

“老子不遵,你又如何?”

柳宗嗤笑说道。

“匹夫...我柳宗这番话,可不是对着你说的!”

只见赌坊的房梁之上,忽然泛起了一道虚幻的金光。

众多赌客见状,纷纷咽了一口口水。

连忙退下。

王腾抬头看去,眼神有些凝重。

这金光虚幻无比...但是却缓缓的凝聚成锁链的形状。

这是....仙律?

稷下学宫的那些老东西,果真将这东西复刻出来了?

这才多长的时间?居然能够显化了?

这欧阳修老东西虽然阴险,但是手段却并不菜!

外加上早已成熟的百家修士,能够揉练出仙律,似乎也是正常...

此时的王腾面色才有了变化。

洛邑之中的赌场不只有这么一座,稷下学宫布置了数座,为了奕家能够快速的提升道统!

之所以王腾是两人出现于此...是因为其他的人都各自负责一处赌坊。

身边有着二流高手坐镇,王腾觉得绞杀赌坊并不困难...所以便起了玩心。

谁能成想,这狗东西还真的有后手?

这不是个人武力,若是个人武力也就算了...

可是偏偏...这代表着他娘的大周国运。

一人之力,如何对抗的了国家?

王腾脸唰一下子白了。

“玩脱了啊!”

仙律缓缓镇压而下,将王腾尽数捆绑。

那隐蝠下意识要出手绞杀...可是却诡异的停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便在此时,只听一声声惨叫从门外响起。

抵着大门的粗大木材被悍然切碎,整座门户化为了齑粉木屑,飘荡在月光之下。

众人还没看清...只见一道阴风鼓动而来。

柳宗感觉到一阵刺骨的杀意,恍惚了一瞬...下一秒,脖颈便被一把猩红长剑顶住了喉咙。

他眼神微微侧目而去...发现竟然是一位一头白发,少年早衰的黑袍青年。

面色漠然,语气霸道。

“动一下...不会很疼。”

“但是...会死。”

打手们闻声而动...殿中忽然传出一道浩然气。

“勇!”

这些打手们身上纷纷涌现无穷气力...肉身好似气球被冲大。

肌肉轧结,朝着那黑袍青年而去...

而又是一道寒风吹拂而过...这寒风不如先前的阴冷血腥。

却更加的锋利,绝情...

围拢的架势还没有升腾而起...便见到那群打手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身上同一时间爆开一道道血痕。

鲜血喷洒到墙上,赌桌上,儒袍之上。

为平静的夜晚,平添几分血色。

那油头粉面,显然地位不俗的公子哥明显慌了,左顾右盼。

试图找出来这股妖风...可是很快。

一股莫大的恐慌便笼罩了他

只见身穿白袍,面容俊朗的青年负手而立,站在那油头粉面的青年背后。

残虹剑尖染血...嗓音清冷且平静。

“你在找我吗?”

人群开始慌乱,开始逃窜,开始争先恐后,要爬上台阶,逃离此地。

嗷呜~~~

嗷呜~~~

一声声狼嚎在月色中越发的凄厉。

一双双油绿色的眸子堆积在门口处,俯视着他们。

就这么看着...看着!

柳宗见此,怒声说道。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我乃是稷下学宫的儒家弟子...我可是犯了什么过错?”

“袭杀稷下学宫儒生,可是会受到稷下学宫的追杀!受到大周禁军的围杀!”

“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居,你们好大的胆子?”

“凭借着自己有些本领,便敢如此?”

“简直是放肆!”

卫庄和盖聂莫说废话,就连眸子都不曾看向他。

只是将目光汇聚在台阶之上。

台阶之上,一匹匹野狼径直分开,让开一条道路。

一道紫袍身影负手而立,缓缓迈步而下。

在血腥又寂静的赌坊之中,清脆的脚步声好似地狱回廊的回响。

王腾见此,方才松了口气。

“大爹到了...”

柳宗见状...瞳孔骤然一缩。

“韩非...你好大的胆子!”

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显然知道些什么,大吼说道。

“我乃是大周宗室,未曾出五服...你胆敢拿我?”

“你胆敢拿我...”

柳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若是江湖游侠,不讲道理...他必死无疑。

但若是韩非,他可就有话说了。

“韩非...却是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过,值得你如此大礼相待,大开杀戒?”

却见沈离身形晃动,走到王腾身前。

柳宗冷笑。

“放了我...我或许能够网开一面...放了。”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恨不得突出来。

只见沈离拿出王令,慢条斯理的拍到王腾肉身之上。

仙律骤然崩解...

看着错愕的柳宗,沈离笑了笑。

“很意外吗?”

“稷下学宫...柳宗。”

“私自开设赌坊,致使王老汉等一众一百三十八位百姓家破人亡...按律当斩。”

“大周宗室姬何,助纣为虐,不思体国,合谋罪犯...移交宗人府。”

“韩非...我乃是稷下学宫...你....”

卫庄轻轻一挑,人头悍然而落。

沈离看着场中被奕家道统侵蚀,一并无药可救的儒生,却是神情冷淡。

“都杀了吧...”

“死不足惜的畜生们。”

“就说...是这柳宗搞得鬼。”

“不...”

“大人...大人...”

“大人..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大周七百八十四年,兹有秋官司寇韩非,夜清积弊,不畏强权,以罪稷下。

是日。

洛邑震动...

七日内,死伤万余。

株连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