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煞气从白鹿身上涌出,好似有一条看不见摸不到的丝线贯穿了两者的肉身!
禁军涌向楚香...楚香下意识的伸出大手,猛地一按!
便见得一道锋锐的剑气喷涌而出!
眼前的一位禁军瞬间被一分为二!
“这是...”
楚香心中悚然。
“是当初我在山门阻拦那卫庄所吸纳的剑气...怎么会如此?”
楚香不断的喃喃自语,眼神之中出现了些许兴奋之色。
“敛横之气?”
“竟然有如此妙用?”
“还有着截然不同的道路?”
“吸天下之气,逆身攻伐其主!”
这一股灵光转瞬即逝,却被楚香瞬间抓住!!!
只见身后的飞天缓缓递出一剑....
那青云仙剑身上虽然没有了浩瀚凶威,但是飞天本身就是绝顶剑修,一身剑意...自然是不同寻常!
只见楚香伸出纤细修长的双手,一把手抓了过去!
她的手掌瞬间被洞穿。
但是洞穿之后...那余波却不曾扩散。
只见楚香被洞穿的大手好似出现了一处黑洞!
旋涡重重,无论是雾气还是剑气,顷刻间被吸纳入体!
楚香只感觉浑身上下犹如刀割,不吐不快。
微微开口...便吐出了那道剑气。
剑气无情的将眼前的禁军们尽数绞杀!
此刻的楚香,神态潮红...
她终于追求到了自己的道!!!!
禁军威逼而来,煞气冲撞层层叠叠远去。
整座王殿好似变成了她一人的战场...
纵横不停。
凡是出手阻拦她的,尽数被她镇杀!
鲜血一路不断的流淌,开始涌出殿外!
只是杀的人越多,楚香越是感觉神态模糊。
直至沦为了杀人机器...
浑身血腥!
杀的殿上无人,场中无敌...她方才停下了手。
抬手看着满身的血腥...一缕灵光从天而降!
瞬间让她回过了神!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自己酿成的惨案。
“不可能!”
“不可能!”
幽幽鬼影升腾,雾气之中传来被她斩杀的学宫士子声音。
“楚香君子...既然无错,为什么不去解释?”
“楚香君子...你在逃避什么?”
“楚香君子...你一向是持守中正,平日里更是只吃素食,不曾杀人。”
“为何...大开杀戒!”
“楚香君子...我等只是要让你说清楚,你为何...要杀了我们!”
“这件事情传出去,学宫修士该如何看你?”
“你...不是最希望成为圣贤吗?”
“楚香....楚香....”
那眉心一缕灵光不断地被魔念干扰。
楚香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嘶吼说道。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楚香茫然抬头。
却见张秦在雾气之中,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声音说不出来的从容。
“你也有今天!”
“我当初是何等下场...你如今,同样是何等下场!”
“哈哈哈哈!”
楚香撇过头去,强行压制心中的杀意!
“楚香....”
直至一道熟悉无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楚香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太让我失望了!”
噗呲。
鲜红的心脏不断的跳动...楚香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与她一直以来的淡雅如菊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只见她面色潮红,笑容尖锐。
“我为学宫赴汤蹈火...是你们先背叛我的!”
“是你们!!!”
“我已找到自己的道路,不愿在为人刀兵...不愿意!!!”
那白鹿发出啾啾鹿鸣,楚香则是快速翻身,骑乘着白鹿远遁而去。
驶向浓雾荒野...不知了去向!
似是要逃命天涯!
却见周围迷雾缓缓消散...王殿之中。
韩浊缓缓迈步而上。
楚王的身影,百官的身影,连同飞天的身影,一并消失在眼前!
原地只剩下了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死不瞑目!
泡沫炸开,沈离走上前去,转身眺望远处。
远处人群络绎不绝,车水马龙。
哪有什么迷雾...哪有什么恶兽?
一切好似镜花水月。
沈离感叹说道。
“大真人的手段,还当真是玄奇无比啊!”
“以假乱真,霎是不凡!”
他的目光瞥向陆清浊身后的苏仪...
这苏仪就在他们两人身后,却面容呆滞,好似什么都体察不到,看不到一般。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都在,返回周国...楚香也绝无立锥之地!”
“纵横家和敛横家的道统,都可以收入囊中了!”
只见陆清浊摆了摆手,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倒是无妨...”
“浊海浪涌,顺水推舟罢了。”
沈离复而有些疑惑说道。
“只是这么大的动静,不会让飞天察觉吗?”
陆清浊眉宇平静,缓缓言道。
“他无法察觉,因为云海此时恐怕也是自顾不暇!”
他思考了一下,开口叙述言道。
“有人在改变整个历史的进程...阴冥圣子只能影响他所在的四国。”
“所以...只会是学宫!”
“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小说家或者名家...司马家能够有如此能力!”
“我曾闻言,司马家有一本岁月史书。”
“怕是应在了此处!”
“这稷下学宫,也太过着急了一些!”
“怕是欧阳修那里出现了问题...”
“看样子,需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欧阳修?”
沈离蹙眉说道。
“他一个半步真君,会出现什么问题?”
陆清浊只是看了一眼,沈离便顿时明悟了他的意思。
“是真君仪轨?”
陆清浊平静点头。
“我需要的仪轨...是天下分了清浊!”
“飞云或者飞天所需要的仪轨,是天下朝仙人!”
“阴冥圣子所需要的真君仪轨...是争霸天下,连同阴司,重求阴冥金性!”
“至于这个老东西所要的仪轨,约莫是与儒家治天下有关!”
“若是他干的,那就有情可原了。”
“养寇为患...收拢功德,拔得气运!”
两人交谈之中...只见苏仪张大了嘴巴,如梦初醒。
尖锐的跑出府邸...抢了一匹战马,头也不回的朝着周国狂奔而去!
陆清浊慢条斯理的将国书递给沈离。
“灵气复苏要提前了。”
“你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