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人破一城(1 / 1)

城内堵防的数百蛮兵,亲眼看见一枪碎门的恐怖场面。

人人头皮炸裂,手脚冰凉。

但身后将令不断嘶吼。

逃者斩,退者死。

数千守城蛮兵,被逼到绝境。

他们攥紧长刀长矛,红着眼,发着狠。

嘶吼着,疯了一样朝着城门冲来。

“杀!拦住他!”

“他只有一个人!堆死他!”

“为了王庭!拼死一战!”

杂乱的嘶吼响彻街巷。

数千蛮兵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蜂拥扑向城门废墟。

楚云立身城门废墟中央,霸王枪斜垂在地。

抬眼看向扑来的人海,眼底只剩杀伐。

不等蛮兵近身。

他脚步一踏,主动杀入人群。

枪身骤然横扫。

巨力迸发,空气炸响。

砰砰砰!

最前排十几个蛮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躯直接被枪杆砸飞。

骨骼碎裂声接连炸开。

人在空中已然失去生机,落地重重砸倒身后数人。

阵型瞬间乱崩。

楚云不停留,身形突进,枪影翻飞。

一枪挑飞长矛。

一枪劈断长刀。

一枪扫碎人头肩甲。

近身即是死,触碰即是亡。

没有招式套路。

全是碾压级蛮力。

每一次挥枪,必有蛮兵倒地。

每一次跨步,必开出一条血路。

城门狭窄空间,成了屠宰场。

血肉飞溅,残肢乱飞。

地面迅速积起血泊。

涌入的蛮兵越来越多。

敢于挥刀劈砍的,尽数惨死。

短短数息。

前排冲阵的蛮兵,死伤过半。

活着的人,亲眼看着同伴成片倒下。

看着眼前这人越杀越凶。

心底最后一丝战意,碎得干干净净。

有人手里的刀,开始疯狂发抖。

有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先前拼死冲锋的悍勇,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极致的绝望。

“不是人……他不是人!”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

“他是杀神下凡!我们拿命填都没用!”

不知是谁第一个转身。

丢下兵刃,扭头就往城内街巷狂奔逃窜。

一人逃,十人随,百人跟风。

原本蜂拥堵门的蛮兵,瞬间反向溃散。

谁也不敢再停留半秒。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赶紧跑!

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密密麻麻的蛮兵,挤在街巷之中,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楚云脚步不停,持枪紧随溃兵身后。

一路碾压,一路屠杀。

溃逃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的冲杀速度。

他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凶兽。

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地。

整条城门街巷,短短片刻,被彻底杀穿。

残存的蛮兵彻底吓破胆。

四散分裂,钻进城内各个小巷、民居、毡房、院落。

人人拼命逃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远远看到楚云身影的蛮兵,直接吓得浑身僵硬。

愣在原地一瞬,随即疯了一般掉头狂奔。

嘴里不停嘶吼呢喃。

“快跑!杀神进城了!”

“别回头!回头就是死!”

城外。

一千三百余铁骑看着城门内单方面屠杀的场面。

全员寂静无声。

眼底只剩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他们追随楚云一路血战。

见过他破万骑,见过他斩主将。

却从未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屠戮。

一人,破一城。

一人,屠一军。

城内街巷,血色蔓延。

楚云持枪立于街巷中央,脚下遍地尸骸,血流漫过鞋底。

风卷着血腥扑面而来。

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舒畅。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快感。

管你万军守城,管你高墙坚门。

我一枪可破城,一拳可碎敌。

谁挡谁死,谁拦谁亡。

随心所欲,肆意杀伐。

这是弱者永远体会不到的碾压爽感。

楚云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张狂的笑。

爽。

真的太爽了。

.......

另一边。

后城内巷乱作一团。

尘土漫天,哭嚎遍地,残兵四散奔逃。

耶律烈被贴身亲兵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双臂。

双脚离地大半,整个人被强行拖拽着,往后城门狂奔。

一路上,他疯狂扭动身躯,拼命挣扎。

脖子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嘶吼怒骂,声音癫狂。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不走!我要死守王庭!”

“王庭是我北蛮根基,我身为留守主帅,岂能弃城而逃!”

“让我回去!我要跟楚云拼了!”

“我亲手斩了这魔头!大不了一死!”

他吼得震天响。

姿态摆得决绝,一副誓死殉城、血战到底的刚烈模样。

沿途逃窜的残兵,听见吼声,纷纷侧目回望。

人人都看见,王爷宁死不退,被亲兵强行拖走。

场面悲壮,好似他真要以身殉城。

架着他的亲兵,全程沉默。

没人松手,没人回话。

反而脚下步伐更快,拖拽力道更重。

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一样。

守?

怎么守。

那是一个一枪碎城门、屠万人如割草的变态杀神。

留在城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早就被楚云的战力吓破了胆。

半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什么死守王庭,什么血战到底。

在绝对无解的恐怖力量面前,全是空话。

一路狂奔,亲兵沉声开口劝说。

“王爷!别挣扎了!来不及了!”

“王城已破,城门尽碎,军心崩了!”

“那人根本不是人,是魔神降世!我们挡不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保住性命,日后才能报仇雪恨!”

“现在留下来,只有白白送死!不值得!”

耶律烈依旧疯狂怒吼,怒骂亲兵怯懦、畏战、弃土。

嘶吼得声嘶力竭,姿态做得淋漓尽致。

看上去满腔悲愤、满心不甘、宁死不屈。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内心深处,非但半点不怕逃跑丢人,反而长长松了一口大气。

刚才楚云轰碎城门那一幕,差点把他吓尿。

那种人力无法抗衡的恐怖,那种碾压一切的蛮力。

他一秒都不想再直面。

真让他留下来对战楚云?

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他嘴上喊着拼命,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根本不敢回头。

不仅不敢,还暗自给架着自己逃跑的亲兵狠狠点了个赞。

太有眼力见了。

太懂事了。

若是自己站在城头硬撑面子,真死守到底,最后想跑都跑不掉。

现在不一样。

是亲兵强行架走的他。

不是他想逃。

是部下强行护主撤离。

所有退路、所有罪责、所有名声,全部完美保住。

日后不管是耶律齐归来问责。

还是王族长老会追责。

他都有完美说辞。

不是他弃城。

不是他怯战。

他本欲身殉王城,与城池共存亡。

奈何亲兵强行拖拽,誓死护主,他挣脱不开,被迫撤离。

忠义有了。

退路有了。

名声也保住了。

完美至极。

耶律烈一边疯狂挣扎嘶吼演戏,一边心底暗自盘算后路。

越想越稳妥。

只是回想楚云那无解的战力,心底依旧发寒。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同样是血肉人身。

为什么楚云可以强到如此离谱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