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收小弟(1 / 1)

林默冷笑一声,将手伸进怀中,借着衣襟的掩护从空间中取出了喷子。

枪管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孙灿的护心镜上。

“321!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什么意思?”

孙灿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这根黑色管子,又抬头看了看林默,脸上掠过一丝困惑,林默的话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什么机会?

什么不中用?

谁给谁机会啊!

“不是要合理的解释么?

解释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林默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庄园里炸开,孙灿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中,护心镜连同胸骨一齐向内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青石台阶上,当场毙命。

孙灿的十三名亲兵愣了一瞬,显然他们的脑子还没跟上眼睛所看到的画面。

他们的千户,一个带兵多年二流七段武将!

就这么被一根黑色管子喷了一团火光,然后人飞出去死了?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他嘶吼着拔刀朝林默扑来。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下意识的拔刀,冲向林默。

林默不退反进,手里拿着喷子,连喷数枪。

冲在前面的亲兵,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当喷子弹夹清空后,林默反手又拽出大菠萝,枪托抵肩,扣下扳机。

“哒哒哒!”

弹链从供弹口疯狂抽送,抛壳窗喷出的弹壳在地上跳成一片。

密集的弹幕将整个院落封死,数个亲兵当场被射成筛子。

他一边扫射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感染瘟疫,拒绝隔离者,通通就地格杀!”

声音被机枪的咆哮盖得断断续续,但这番话本来就不是说给这群快死的亲兵听的,是说给远处外围观的百姓和他身后那两个护卫队员听的。

借口虽然蹩脚,但林默是为了统一口径。

以后万一有人过来调查,大家说的一样,再送点银子,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机枪的轰鸣在庄园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剩余的亲兵终于意识到了这东西的恐怖,转身就跑。

但林默哪会给他们机会,枪口一压,一边扫射一边追了上去。

子弹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串碎石,跑在最后面的两个亲兵后背炸开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魂飞魄散,有的翻墙,有的钻巷,但员外府就这么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默提着机枪追过到后院,又有倆个亲兵倒在弹雨里,最后一个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间柴房。

林默一脚踹向紧闭的木门,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屋里昏暗潮湿,角落里堆着木材,一个白胖的身影正缩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林默端起枪口,正要扣动扳机,柱子后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大人!大人别杀我!

我不想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襁褓里的孩子!

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林默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套上有老下有小的说辞,古今中外求饶的人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他端着枪慢慢踱到柱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白胖男人,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他的脑门: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白胖男人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甚至都尿了裤子。

他声音又急又颤:

“大人!大人,我可以做您的狗!

孙大……

不,孙子千户死了,您放我回去,我能坐上他的位置!

城西千户所上千号兵就都是您的人了!

您想想,杀了我您不过出口气,留着我您多一把刀啊大人!”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白胖男人。

这人看着白白净净一身膘,和那些常年风吹日晒的兵油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但说话条理清晰,能在这种局面下还想着谈判,倒也不算全无脑子。

如果他真能拿下千户的位子,城西那一个千户所的兵力握在手里,连海县的军事实力就能翻上好几倍。

这笔账怎么算都比多杀一个人划算。

“你真能拿下千户之位?”

林默的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分。

白胖男人听出林默语气松动,颤颤巍巍地从柱子后面挪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铠甲,圆滚滚的肚子把甲片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沾着灰和泪痕,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他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林默,拼命点头:

“我确定!

我爹是河州富商粤万金,在河州城有八家商号,我姨夫是指挥使!

只要我爹出银子打点,这千户的缺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大人,我有价值,杀了可惜啊!”

“我可以不杀你。”

林默将枪口彻底放了下来,但眼神依然锐利,

“不过为了保证你对我的忠诚,需要你配合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只要大人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粤朋鸟把脑袋点得像捣蒜。

林默转头对门外喊道:

“张铁,进来把他绑了。”

张铁应声而入,手里拎着一捆麻绳,三下五除二将粤朋鸟绑了个结结实实。

粤朋鸟被勒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不停:

“大人,真没必要绑。

我不会跑的,我这人最讲信用!”

“闭嘴。”

林默低喝一声。

粤朋鸟立刻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看着我。”

林默冷冷开口。

粤朋鸟不情愿地用绿豆小眼睛和林默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刚对上林默的眼睛,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一样,瞳孔微微放大,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林默瞳孔深处幽光一闪,迷心大法如水银泻地般侵入粤朋鸟的识海,将忠诚的烙印一层一层地刻了进去。

“解开吧。”

林默收回目光,对张铁挥了挥手。

张铁上前解开麻绳,粤朋鸟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

他整了整歪斜的铠甲,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下官,参见大人。”

“你叫什么?”

“粤朋鸟。”

“什么实力?”

“回大人的话,不入流九段。”

“有点菜啊。”

林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回去一定勤加苦练。”

粤朋鸟一脸惭愧地低下头。

“你爹做的都是什么生意?”

“回大人,丝绸、药行、纸行、钱庄、酒楼、镖局、宫粉行、海味行,均有涉猎。”

粤朋鸟一五一十地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