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看着父母那副激动的模样,心里头的疑虑又加深了几分。
她面上不动声色,反而摊了摊手,开始耍起无赖来。
"我怎么知道要娶谁?我跟周砚白这个婚本身来得就不光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当初对我见色起意,家里人可是一直不同意。”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我帮不上忙,人家家里要他换人,肯定是什么门当户对又或者从小定下的呗。"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温铁军脸上的神色。
"反正我现在是真没钱给你们,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你们要是真想帮衬我,还不如想想等我离了婚去哪儿落脚呢。"
她原本没指望这几句话就能把这一家子打发了。
以前她每个月按时往家里送钱,送少了赵桂兰都要拉三天脸。
如今她说没钱了,少不得要闹一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温铁军和赵桂兰对视一眼之后,竟然没有继续纠缠。
反而两个人同时站直了,温铁军更是直接伸手拽住了温以安的胳膊把他从门框边拉过来。
"闺女。"
温铁军清了清嗓子,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挤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来。
"你的难处我都理解,这婚离就离,咱们不怕他!”
“温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不至于让你在外面受委屈。"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包,打开来抽出两张十块的票子塞进温以宁手里。
温以宁低头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太阳穴跳了一下。
温铁军当了一辈子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
这两张大票子拿出来,还真是出血本了。
"这钱你拿着。"
温铁军按着她的手背,一脸心疼,就是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心疼她。
"别省着,该吃吃该喝喝,离了婚就回家来住,你那个屋还给你留着呢,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
赵桂兰也在旁边接话,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是啊宁宁,妈以前对你严了些,那都是为你好。”
“你要是真过不下去了就回来,妈给你做饭。”
“你哥那个工作买都买了,不差你那一口。"
温以安站在旁边被父母拽着,脸上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神色。
但被他爸在背后掐了一把,只好也跟着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了句。
"嗯,妹妹你回来吧。"
温铁军又拉着温以宁的手说了好一会儿掏心窝子的话。
"你从小就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你哥虽然不争气但有你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周家那边不用怕,有爹妈在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要不是温以宁死前亲耳听见那些算计她的话,她真的要信了。
她看着他们这样,心里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但是和周砚白结婚这么多年,温以宁养气功夫也不是好了一星半点,
只见温以宁面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冷淡慢慢松动,最后眼角泛了红。
嘴唇动了动,像是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低低的。
"爸,妈,我知道了,等手续办完了我就回去住,到时候你们别嫌我烦。"
温铁军见她这副模样,终于放了心,松开了她的手,又叮嘱了两句。
"这婚离得越快越好,别拖,温家不差你那一口饭,我们就先走了,不给你添麻烦。"
他说完拉着赵桂兰和温以安往外走,一家三口穿过院子出了院门。
毫不留恋,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温以宁站在堂屋中央,等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慢慢把脸上的表情收起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两张十块钱的票子,搓了一下纸面,钞票边角被她捏得发皱。
她把钱放在桌上,转身进了里屋。
沈容正坐在床边给周之珩掖被角,见温以宁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亲家公亲家母走了?怎么不留他们吃顿饭?"
温以宁摇了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手撑在膝盖上。
她偏过头看向沈容,忽然问了一句。
"妈,要是有人对你态度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会是什么原因?"
沈容连想都没想,回答得干脆利落。
"肯定是另有所图。"
温以宁抿了抿唇,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看着沈容说。
"妈,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对。”
“他们以前每个月都要从我这拿钱,现在听说我要离婚了,不仅不拦着,还主动掏钱让我回家。”
“这太反常了,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背后有什么隐情?"
沈容听完温以宁的话,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年轻时在周知景身边见过太多尔虞我诈的事,后来自己走到现在的位置,什么人没见过。
当初周砚白跟她说的是温家女儿攀高枝给他下了药,如愿结了婚又作天作地闹得家宅不宁。
她虽然对温以宁谈不上喜欢,但也知道这个年代的事往往对女性更不公平。
所以向来和和气气的,从来没有刁难过这个儿媳妇。
可现在听温以宁这么一说,事情显然不止是周砚白那个版本那么简单。
温家这对夫妻拿捏人的心思不简单,两头骗。
一边跟自己女儿说是周砚白见色起意,一边又跟周砚白说是自己女儿攀高枝下药。
硬生生把两个好好的人磨成了一对怨偶。
沈容伸手拍了拍温以宁的手背,"既然你信得过我,我帮你去查。"
温以宁却还在想别的。
她皱了皱眉,又补充了一句。
"结婚以后他们每个月都从我这儿拿钱,按理说周砚白要跟我离婚,他们应该死活不同意才是。”
“可现在他们催着我离,比我还急,这态度太反常了。”
“妈,你说会不会是爸那边找过他们了?"
沈容听见温以宁那声"爸",眉头一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那老东西也配你叫一声爸?"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温以宁这个猜测。
"周知景要是找了他们,不会这么简单。”
“他那个人做事,向来要价够狠,如果真的是他出手,你爸妈今晚来就不是给你塞二十块钱了,而是直接逼你签字画押。”
泼完之后呢,还要在上面用重物压着,使里面的水分慢慢渗出去。最后再一张张把干豆腐从豆腐包上揭下来,就制作完成。
“你们先在这等着!”李逸将大伙全留下,带着一众变异动物回到二中这边。
黑瞎子晃晃悠悠奔过来,硕大的巴掌刚要往下拍,就听一阵狗叫,是青子,听到这边的动静,率先跑来。
“江哥,那个盯梢的没有现你们。”冉惜玉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我对欧巴下跪怎么了?欧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神明,我为他去死都可以。”白喝怒然对蛋蛋吼道。
我笑笑,左键点了关闭。羡慕我什么?嫁了个好男人还是嫁了个有钱男人?他不也不赖吗,娶个有钱老婆,少奋斗十年。但是他是娶老婆呢还受老婆奴役,这就不得而知了。
到底是谁把电脑辐射恶魔化的那么恐怖?我认识的很多人,从怀孕到生,几乎都因为工作关系呆在电脑面前,也没见他们生出来的宝宝三头六臂,照样健康活泼的很呀。
这事情说开之后,段干大力就让杨毅云给他重新起名起姓,杨毅云想想随口就说以后叫杨大力。
“这样吧,一会我们一起去看看爸爸,跟他说会话可以吗?没事的,姐姐陪着你。”看沈若影的表情,我只好继续劝说着,咱现在的任务便是这个。
议长心中一惊,他只感觉他手中抓着的遗迹之剑变得滚烫无比,甚至这些蓝光能量,在尝试突破兵器的盔甲,向他的体内汹涌而来。
靳野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想,哪怕是知道纪檬绝对不会做出抛弃他的事情来。
郭络罗·碧玉曾经和云瑶一同选秀,自然对云瑶初进宫就封为昭嫔十分嫉恨。不过郭络罗·碧玉不是蠢人,知道如今的云瑶不是她能比得上的,所以郭络罗·碧玉心里就有了攀扯云瑶的心思。
虽然现在他们处于末世,但是最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瑶瑶的武力值目前在整个地球都是数一数二的,很少有什么能对她产生威胁。
上官影是完全被慕所说的话,气得直喘气,险些没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战天臬心里烦躁郁怒,去了抽烟室,点燃烟,吸了一口后,他拿着烟,也不抽了,任凭烟蒂在他指间燃烧。
关上屋门后,他深深吁了口气,可是,在看到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时,心里微微一颤,刚刚忍住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和脸上的雨珠混为一体。
“那个,向暖,维维这段时间和以前皓皓一样一直哭,昨天早上就没有在醒来,带着去医院检查了,医生也检查不出问题来,你看……”赵云开口客气的说着,顺便也将维维的情况说了说。
薛航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其他神色,他当然知道还有谁,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居然要窝里反了,这是想着死也要拖一个下水?
抚冬的唇角抽了抽,她们姑娘会害怕?反倒是杨昔豫,若看到昨夜姑娘那厉害又能干的样子,能吓得两脚直哆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