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这三人还并未在宫中!”
管仲、鲍叔牙大脑也飞快运转,脑中丝毫没有这三人的影子!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旁白响起!
【说起齐桓公之所以有如此悲惨结局,那肯定离不开竖刁、易牙、开方,这三人!】
【而晚年的齐桓公,更是对这三人的信任程度已经达到了“偏心偏听”的地步,甚至三番五次当着管仲的面,不停夸赞三人忠心无二!】
“什么?就是这三吊毛?”
“寡人对他们偏心偏听?”
“他们有这个本事?”
小白还是懵逼加疑惑,一双眼睛透露着不可置信。
毕竟现在他刚上位不久,这三人现在他连听都没听过。
“君上,别急,往下看!”管仲沉声道。
小白点头,此刻天幕上还在继续!
【接着来咱们细说,齐桓公到底是怎么一点点放下防备,死心塌地信任这三个小人的!】
【首先最先靠近桓公的是竖刁。】
【简单点来说,齐国当时的就是管仲在外拼命搞事业,把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齐桓公就负责享受!】
【再加上早年齐桓公特别好色,后宫可谓是佳丽三千,这女人一多,齐桓公便担心外头男人混进宫给他戴绿帽子,毕竟他自己二弟本事咋样,他心知肚明。】
【于是他便经常去查岗,也而这个时候他手底下有个小弟,名为竖刁。】
【他本来就是齐桓公身边一个普通近侍,天天想着就是寸步不离讨好君主,但身份卡在这,进不去后宫。】
【为了能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老板,这小子也是个狠人,直接把自己给阉了!】
此时天幕画面中!
齐国偏殿一间密室里,四下只点着几盏昏暗油灯。
光影忽明忽暗,竖刁盘腿跪坐在石板之上,脸色紧绷却眼神狂热。
为了防止剧痛之下失声叫喊惊动外人,他先是撕扯下腰间粗麻布,死死咬住。
接着掀开衣服,手持短刀,手起刀落……
一声沉闷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鲜血瞬间顺着大腿流淌在青石地面,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没有止痛草药,全然靠着一股谄媚君王的执念硬撑!
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滚落。
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齐桓公所在宫殿的方向,仿佛这一刀割下去,就能换来一世荣华。
最后做晕死了过去!
天幕外历朝历代围观的君臣百姓,霎时间集体胯下一凉。
不少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卧槽这是个狠人,狠人啊!”
“可不咋地,看着都疼,太卷了……”
天幕前不少人吐槽不已,而一些太监看的不由的想起了自己那逝去的青春。
【阉割之后,竖刁直接以宦官身份进宫,宫里大大小小杂活全包了,天天跟在齐桓公屁股后面打转,特别会察言观色,天天就是一顿猛夸!】
【齐桓公一看,好家伙,这人连自己身子都能下狠手改造来伺候我,瞬间心就软了,也就打心底认定这小弟爱我胜过爱他自己。】
【最后直接把整个后宫内务大权全甩给竖刁,还总跟旁人吹嘘,竖刁绝对是对我最忠心的人!】
【而后是厨子易牙,一手厨艺冠绝齐国。】
【先是靠着各式佳肴哄得齐桓公宠妃长卫姬欢心,借着后宫时常在齐桓公跟前说好话铺垫!】
【一次宴席上齐桓公随口说笑,说天下珍馐皆尝遍,唯独没吃过婴儿肉。】
【旁人只当玩笑,易牙他当真了,为了巴结上齐桓公,转头回家就杀了自己三岁幼子,烹煮成肉羹献上。】
“畜生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狠下心的?”
“就是,这样的畜生,就应该活剐了他!”
天幕之下,历朝历代围观之人一些不知道这段往事的百姓此刻一个个气愤的仰天大骂。
为了攀附权贵,骨肉亲情说抛就抛,这还是人吗?
这齐桓公是收了个什么阴间手下?
内卷卷疯了是吧?别人送礼、自残上位,他直接献祭亲生儿子,卷王界的地狱版本,三观碎得一地捡不起来!
这在他们看来已经不是讨好主子了,这是丧心病狂了!
管仲望着天幕里这一幕,眉头紧锁,“不爱自己幼子,又怎会真心爱戴君主,君上此人不可重用!”
小白:“仲父,寡人知晓!”
【按常理来说,这样畜生不如的人,别说重用了,就算直接杀了都不为过,可齐桓公他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得知真相,他反而觉得这人他忠诚,还说什么,这人连亲生骨肉都能舍弃取悦寡人,这份忠心世间难找!】
【也是自此,他开始格外恩宠易牙,恩宠到顿顿都离不得他做的膳食!】
这智商,这他娘的是寡人吗?
这脑子呢?
小白嘴角都止不住的抽搐,他感觉未来的自己让他感觉到陌生。
管仲、鲍叔牙,只感觉自己脑壳疼,连亲儿子都不要的玩意!
你跟我说他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