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壮让开了身位，“曹老，方才那个卫佥事是不是万户府的呀？”
“你问这个做什么？”
曹旺德有些心慌，板着脸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哦，我就是有点好奇。”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曹旺德冷声道：“老夫才是女营卫第一兽医，全权负责这一次的牛瘟，明白了吗？”
“曹老，我明白。”
“明白就好，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要不然，我让你混不下去。”
曹旺德开始放狠话。
蒋大壮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顺带握住了他的手，再次感知他体内的激素动向，然后再一次压榨性的分泌激素，截留在他的脑部，“曹老，您放心，我绝对没有别的念头。”
曹旺德脸色这才缓和许多，开始给牛羊喂药。
“曹老，今天怎么没看到拴柱师兄和马童师兄？”蒋大壮又问。
曹旺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好半晌才说道：“他们.......死了！”
蒋大壮故作惊讶：“死了？曹老，您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这两个短命的，老夫费劲心思培养他们，就是想他们给老夫养老，结果这两个狗鈤的手欠捅了马蜂窝，被马蜂给蜇死了。”
说起这件事，曹旺德就难过。
拴柱倒还好，被蛰后没多久就毒死了，也没受太多罪过。
马童就惨了。
在床上嚎了一天一夜，最后全身溃烂肿胀而死。
死之前还拉着他的手不断地求救，说自己还年轻不想死，还想活着给师傅养老。
一天时间，接连死了两个关门弟子，对曹旺德来说是打击是巨大的。
不过，他现在有了治疗牛瘟的秘药。
有了这个秘药，他就能重新名扬主营卫。
挽回了名声，他还有机会重新收徒弟给他养老。
虽说，他现在还有精力一枝梨花压海.棠，可都是空包弹，没有一个怀孕的。
但凡有个自己的孩子，他也不至于把养老的任务交给徒弟。
更不会事事提防。
只不过，他都是半截脖子入土的人了，再重新培养两个儿徒，怕是来不及了。
找年纪大的，又怕养不熟。
所以，他现在很纠结。
蓦地，他将目光落在了蒋大壮的身上。
“这小子医术不错，又是个外来户，无父无母没有靠山......”
曹旺德早先时候去十八所早就把蒋大壮的老底摸干净了。
知道他就是个上门女婿，没有地位可言。
如果自己能帮他在主营卫站稳脚跟，他会感激自己吗？
曹旺德心里没底，决定把蒋大壮带在身边考察一下，实在不行，就把对方收下当个牛马使唤。
怎么都不亏。
蒋大壮得知拴柱和马童死了，心里也是冷笑连连，都被扎成筛子了，能活下来才怪。
可惜，这老头命硬，就挨了几下，没死了。
不过，他活着也有别的用处。
“曹老，节哀。”
“哎，不节哀也没用，他们也不可能死而复生了。”
曹旺德摆了摆手，“我现在也没别的念想，就想着解决主营卫的牛瘟，多帮帮老百姓就成。”
那假惺惺的样子，把蒋大壮恶心坏了，不过，他还是违心地道：“曹老高风亮节，主营卫有曹老坐镇，是老百姓的福气。”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嘴甜？”
“以前那不是不熟吗？”
蒋大壮嘿嘿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光。
曹旺德心里高兴，嘴上却道：“老夫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在意这些虚名了。”
忙活一早上，曹旺德给新一批的病牛病羊喂了药，然后说道：“主营卫没有治疗的牛羊也不多了，不过你别懈怠，还是得每天过来，直到这些牛羊彻底康复。”
他主要还是害怕秘药没效，要是有问题，他也能第一时间找蒋大壮麻烦。
“没问题。”
蒋大壮笑着目送曹旺德离开后，拿出药箱里的干粮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离开了牛棚，来到了主营卫的南区。
钱占彪在这里有一个小铺面，从主营卫周遭收过来的病牛病羊，都会集中拉到这边，避免长途跋涉死亡。
“蒋郎中，您来了。”
蒋大壮只是想碰一碰，没想到钱占彪还真在这里。
“嗯，过来看看。”
“您请进。”
钱占彪把蒋大壮请入内，“我让下面人出面收购，今天大概还有三十多头牛和六十头病羊送到这边，您看......”
“下午我留在这里，治疗完了再回去。”
“那再好不过了。”
钱占彪一喜。
聊完了收购的事宜，蒋大壮告诉钱占彪，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能治牛瘟。
钱占彪点点头，“您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开玩笑，现在告诉别人蒋大壮能治牛瘟，那他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傻子才说呢。
在铺子里吃了午饭，趁着牛羊还没送来的空挡，编了一些童谣，让毛孩子散播有关曹旺德治好牛瘟的事情。
也就一个时辰不到，半个主营卫就传遍了。
“老曹，老子送你的这份大礼，希望你能满意！”
......
眨眼便到了傍晚时分，蒋大壮从钱占彪的铺子回到了牛棚，姜萍却没有如期出现，来的只有方俊红一人。
“红姐，萍姐没来吗？”
“你萍姐今天有点事来不了了，晚上由我送你回去。”
方俊红笑了笑，示意蒋大壮上马。
“我会骑马，能给我一匹马吗？”
“怎么，你萍姐可以带你，我不能带你，是萍姐长得比我漂亮？”
“没有没有！”
蒋大壮连连摆手。
“那少废话，上马！”
蒋大壮能怎么办，只能乖乖上马。
“抱紧姐！”
“驾！”
方俊红挥动马鞭，战马吃痛撒丫子就跑。
蒋大壮也是急忙楼住了她的腰。
得。
煎熬时光又开始了。
对姜萍他习惯了，可方俊红他没习惯。
不过这位姐还真没撒谎。
虽然没有姜萍漂亮，但某些地方，比还要胜过她一筹。
这对开始体内各项激素旺盛的蒋大壮来说，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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