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我们约会吧(1 / 1)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谢知微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怎么做梦梦到夏天那混蛋了。”

谢知微伸手按住太阳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视线逐渐聚焦。

入眼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的名家油画,以及身上盖着的顶级鹅绒被。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也不是陈立言的公寓。

谢知微猛地低头。

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完全陌生的白色真丝睡衣。

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昨晚的记忆如同碎片般疯狂涌入。

喝酒。

黄毛混混。

大雨。

大树下的雷声。

以及……一个宽阔的胸膛。

谢知微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腿还有点软。

她环顾四周,心跳不断加速。

这是哪里?

谁带她来的?

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她快步走向洗漱间,推开门。

洗漱台上干干净净,一旁的烘干架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她昨晚穿的那条酒红色吊带裙,以及……她的贴身内衣。

衣服不仅洗了,还烘干了,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谢知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到底是谁?

她冲出洗漱间,在房间里寻找自己的手机。

在床头柜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包。

打开包,拿出手机,没电关机了。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客厅。

客厅很大,空无一人。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谢知微走过去,拿起便签。

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

“衣服洗了。早餐在保温箱里。醒了自己走,不用谢。”

没有署名。

但这字迹,她总觉得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传来电子锁解开的声音。

“滴。”

门被推开。

谢知微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夏天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纯白浴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上来的报纸,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谢知微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便签纸飘落在地毯上。

“夏天?”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

她想起来了,这就是夏天的字迹。

夏天停下脚步,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醒了。”夏天语气随意,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谢知微快步冲过去,指着夏天,手指微微发抖:“昨晚是你?”

“不然呢?指望那三个混混大发慈悲送你回家?”夏天喝了一口水,神色淡然。

谢知微脸色煞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我衣服……谁换的?”

“酒店的女服务员。”夏天放下水杯,看着她防备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捂有什么用?昨天晚上该看的不敢看的,都看了。不对,上次在海边就看过了。”

“你!”谢知微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牙,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便签,又指了指洗漱间的方向:“那我的衣服……”

“我洗的。”夏天坦然承认。

谢知微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自己最讨厌的男人,不仅看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还亲手洗了她的贴身衣物。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无耻!”谢知微憋了半天,骂出三个字。

夏天冷笑一声。

“谢知微,搞清楚状况。”夏天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是你喝得烂醉,在路边被人调戏。是你在打雷的时候吓得躲在树底下发抖。我救了你,把你带到酒店,还因为你吐了我一身,不得不半夜起来手洗衣服。”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没指望你感恩戴德,但你最好收起你那套莫名其妙的清高。这里是天都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上的房费抵得上你几个月的工资。我没让你AA,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谢知微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我不需要你可怜。”谢知微转身就往洗漱间走:“我马上就走。”

“随便。”夏天坐到沙发上,展开报纸。

十分钟后。

谢知微换好自己的衣服,拎着包从主卧走出来。

她走到客厅,停下脚步。

“你刚才说这里是天都酒店的总统套房?”谢知微反应过来了。

“怎么了?”

“天都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上好几万,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刷的我的卡吧?”

“大姐,我刷你的卡,也得知道你的密码啊。”夏天顿了顿,又道:“你密码是陈立言的生日吗?”

“不,是他的死亡之日。”谢知微淡淡道。

“啊?”夏天顿了顿,又道:“你们,吵架了?”

谢知微看了夏天一眼:“你看起来,幸灾乐祸?”

“有这么明显吗?”夏天笑笑道。

谢知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谢知微又道。

“我偶然救了海城首富夏升的母亲,获得了在天都酒店居住总统套房的特权。”夏天道。

“所以,你能进安泰,也是这个原因?”谢知微道。

夏天看了谢知微一眼,然后淡淡道:“你怎么认为都行。只是...我昨天冒雨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报答你?”

“难道不应该吗?我昨天找到你的时候,你在河边的大树下蜷缩着身子,酒精麻痹外加雷电惊厥,整个人都快死了。我如果放任不管,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做人要有良心啊,更何况,你还是医生。你不会以为腰细臀翘就可以不报恩吧?”夏天道。

谢知微一脸黑线。

少许后,谢知微深呼吸,看着夏天淡淡道:“你想怎么样?”

夏天咧嘴一笑:“我们约会吧?”

谢知微:...

“你疯了啊!你这样对得起陈立言吗?他前两天还想去你家看你呢。”谢知微道。

“那是我家吗?”夏天淡淡道。

谢知微看着夏天,又道:“你和杨画吵架了?就算你们夫妻闹了矛盾,那也不应该用出轨报复她吧?再说了,就算你要出轨,你为什么偏偏找我,余茜和南宫柔不是对你更好吗?”

“就是她们因为对我好,所以,我才不能破坏她们的家庭啊。”夏天道。

谢知微:...

这说的是人话吗?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这时,夏天看着谢知微,又道:“你昨天,不是跟陈立言吵架了?”

“我们俩感情好得很!”谢知微道。

“那你昨天...”

“我走了。”谢知微转身就走。

她似乎并不想谈昨天的事。

走到门口的时候,谢知微又停下脚步,然后道:“昨天,谢了。至于约会的事,我不能答应。我可以请你吃饭。”

“我不想吃饭。看电影行吗?”夏天道。

谢知微表情有些纠结,最终还是道:“好。但,不能是爱情片。我来选电影。”

“OK。”夏天随后给了谢知微一个飞吻:“等你好消息哦。”

谢知微瞬间脸黑,她嘴角蠕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随后就离开了。

夏天则伸了伸懒腰,随后去了医院。

前往办公室的途中,夏天听医院的护士议论,医院似乎新来了一个超级帅的男医生。

夏天也并未当回事。

毕竟,他对帅哥也没兴趣。

到了办公室,谢知微已经来了。

像以往一样,高冷依旧。

她也没有与夏天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夏天。

夏天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个帅气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医生陈程。”男人坐着自我介绍。

夏天瞳孔微缩。

陈程,本科和他一样,毕业于海城医科大学,和他不同班,但和谢知微同班。

大学时代就是风云人物,长得帅,专业课成绩常年第一。

身世不详,但从穿着打扮来看,似乎家里也不差钱。

曾经追求过谢知微。

不过,谢知微和陈立言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陈程自然没有任何机会。

大学毕业后,这陈程考入了燕京医科大学读研,后前往美国哈弗医学院读博。

从履历上看光鲜亮丽,典型的人才之路。

“你也是这一批新招进来的住院医师吗?”有人问道。

“哦,我不是。我是哈佛医学院博士毕业,来咱医院是做主治医师的。”陈程道。

办公室里都是住院医师。

一听这话,除了几个花痴的女医生外,其他人都是心生不悦。

陈程也不在乎。

他随后来到谢知微面前道:“知微,好久不见。”

谢知微表情冷淡:“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见你。”

“别这么说嘛,我回国后听说你来到了安泰医院,特意来这里的。可以说,我是专门为你而来的。”陈程又道。

谢知微有些烦躁。

她猛的站了起来,看着陈程,冷冷道:“陈程,你应该很清楚,我有男朋友,我不会接受你的追求。大学时代不会,现在更不会。”

“可是,你和你男朋友感情也不好吧?要不然,为什么你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也交往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结婚呢?”陈程又道。

“关你屁事!”谢知微冷冷道。

陈程吃了个瘪,悻悻离开了。

临走前,似乎觉得夏天在看他笑话,狠狠的瞪了夏天一眼。

他并不认识夏天。

大学时代,夏天从五官上看是标准的帅哥,但厚厚的眼镜影响了他的颜值。

所以,大学时代,那些女生评选校草什么,夏天从未出现过候选名单里。

夏天记得,大一的时候,班上女生匿名投票选‘班草’,自己就得了一票。

不过,迄今为止,他也不知道那一票是谁投给自己的。

反正不是杨画。

她自己坦诚交代过,自己当初投的是陈立言。

不过,那时,夏天和杨画并未交往,只是同班同学,她选谁,夏天也无法说什么。

但,他们结婚后,她却还背着自己和陈立言上床...

想到这里,夏天也是紧握起了拳头。

没过多久,一个胖胖的男人进了办公室。

“前两天新招的住院医师都去三号礼堂。”

正是那天给新入职的住院医师做培训的那个男人。

当时,他还与这男人起了短暂的冲突。

说完,男人又看了夏天一眼:“夏医生,今天是新来的主治医师给你们讲课,好好听,才能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

“好的。”夏天道。

随后,众人前往三号礼堂。

谢知微路过夏天身边,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有夏家的关系吗?怎么这么怂?”

夏天没说话,然后暗中拍了下谢知微的屁股。

谢知微:...

她要崩溃了。

不过,她最终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然后,快步拉开了和夏天的距离。

夏天笑笑,依旧保持着不急不缓的步伐。

不久后,他来到三号礼堂。

看到坐在主席台的男人,夏天也是脸微黑。

“果然是这货!”

今天要给他们讲课的,正是刚加入安泰的陈程。

虽然安泰人才济济,但这哈佛医学院博士的头衔分量还是大,一来就直接跳过了住院医师的过程,成为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拥有独立接诊的权限,住院医师不行。

大约十分钟后,这陈程开始所谓的‘讲课’。

夏天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劲了。

这陈程的讲课里大夹私活,推崇西医,把中医贬的一无是处。

“恕我直言,中医就是骗人的垃圾。”陈程又道。

夏天实在忍不了了。

他猛的站了起来。

“陈程,你是不是去米国留学,把自己的脑子留在了米国了?还是说,你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殖民了。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你竟然说没用?”

“呵。”陈程冷笑一声:“你跟我说中医有什么用?所谓的中西医结合疗法,内核全是西医,中医跟安慰剂没啥区别。”

“别说这么多屁话,我们俩比试一番。”夏天直接道。

“咦?有趣。你哪所大学毕业的?”陈程道。

“师承一位老中医。”夏天道。

陈程扭头看着旁边的培训主管道:“宋主任,咱安泰不是听说招人很严格的吗?怎么,他这种江湖骗子也能进来?”

“唉。”宋大力叹了口气,然后道:“他是走了郝医生的关系才进来的。”

“关系户啊。”陈程顿了顿,看着夏天,又道:“好。我跟你比。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输了,立刻从医院滚蛋。”

刚才在办公室里,陈程就看夏天很不顺眼了。

“你输了呢?”夏天问道。

“我不可能输。”陈程顿了顿,又道:“我输了,我也滚蛋。”

“好!”夏天看着礼堂里的人,又道:“诸位,大家都是见证者啊。”

谢知微看着夏天。

大学时候,她与夏天并不同班,也不太了解夏天的成绩如何。

但她知道的是,这夏天过去五年一直都是全职主夫,他怎么跟哈弗医学院博士比?

“比什么?”这时,夏天又道。

陈程冷笑出声。

“比什么?这里是医院,当然比治病救人。”陈程环顾四周,指着门外:“我们去急诊科。接下一个送来的急重症患者。谁能最快给出准确诊断和治疗方案,谁赢。敢不敢?”

宋大力点点头:“我看可以。”

这时,谢知微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冷声道:“陈程,你是拿抢救当儿戏吗?”

“谢医生,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在美国医院实习的时候,就曾多次做过急诊治疗,我履历上都写了。”陈程顿了顿,看了夏天一眼,又道:“倒是他...”

“我跟你比。”夏天淡淡道。

众人随后移步急诊科。

宋大力和谢知微跟在后面。

谢知微看着夏天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清楚夏天过去五年都在干什么。

洗衣服、做饭、带孩子。

他拿什么跟哈佛医学院的博士比?

急诊科大厅。

众人抵达的时候,刚好一辆急救车呼啸而至。

推车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双眼上翻。

随车家属急得大哭:“大夫,救命啊!他刚吃完饭就突然这样了!”

急诊科医生马上接手,陈程跨前一步,亮出主治医师胸牌:“我来。”

陈程翻开病人眼睑,听心音,转头看家属:“有癫痫病史吗?”

家属拼命摇头:“从来没有,身体一直很好。”

陈程快速下达指令:“推去抢救室。建立静脉通道。立刻抽血查生化全套、毒物筛查。推便携式脑电图仪过来。准备头部CT。”

护士们立刻忙碌起来。

陈程转头看向夏天,眼神挑衅:“看到了吗?这是现代医学的标准化流程。在没有确切数据前,任何主观臆断都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你那个中医,靠把脉能把出脑神经异常放电吗?”

夏天没理他,径直走到平车旁。

透视眼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男人的皮肉、骨骼。

没有脑出血,没有神经病变。

胃部有大量未消化的食物残渣。

在胃底幽门处,卡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异物。

异物周围的胃黏膜呈现出紫黑色,毒素正顺着血液快速向全身蔓延。

食物中毒。

而且是剧毒。

“不用做脑电图了。”夏天出声打断护士的动作。

陈程脸色一沉:“你干什么?干扰抢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夏天转头看向家属:“他中午吃了什么?”

家属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开口:“就普通的家常菜。哦对了,他朋友从沿海带回来一条河豚,炖了汤。”

河豚毒素!

急诊科的医生脸色全变了。

河豚毒素是自然界中毒性最强的非蛋白类神经毒素之一,发病急,致死率极高。

目前根本没有特效解毒药。

陈程额头冒出冷汗。

如果刚才按癫痫或者普通神经疾病去查,等血液毒物筛查结果出来,这人早死透了。

“洗胃!立刻插胃管洗胃!”陈程大吼,试图挽回局面:“准备呼吸机,随时准备气管插管!利尿剂静推,加快毒素排泄!”

这是西医应对河豚中毒的标准抢救流程。

“来不及了。”夏天按住护士准备拿胃管的手。

陈程怒视夏天:“你懂不懂规矩?河豚中毒不洗胃,等毒素完全吸收,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胃部的毒素已经大面积进入血液,导致神经中枢重度麻痹。”夏天指着监护仪。

心率正在断崖式下跌。血氧饱和度掉到了百分之七十。

病人原本抽搐的四肢开始变得僵硬,呼吸越来越微弱。

这是呼吸肌麻痹的前兆。

一旦呼吸完全停止,必死无疑。

“起开。”夏天一把推开陈程。

陈程毫无防备,连退两步撞在墙上。

夏天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捻出三根银针。

“你疯了!这里是安泰医院的抢救室,不是你招摇撞骗的地摊!”宋大力上前就要拉夏天。

“闭嘴!”杜威的声音突然在抢救室门口响起。

杜威刚下手术台,听说急诊科这边有热闹,过来看看。

正好看见这一幕。

宋大力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

杜威在医院里虽然地位不如郝德云,但也是二级主任医师,在安泰医院也是专家级。

“夏天,你继续治疗,出了事,我担着。”杜威淡淡道。

之前,夏天救治云城商会会长的事让杜威对夏天刮目相看。

夏天手腕一抖,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病人的中脘、内关、足三里。

水火灵珠运转。

清凉的水汽顺着银针涌入病人胃部和血液。

水汽包裹住那些致命的神经毒素,强行将其逼向消化道。

同时,夏天右手成掌,在病人腹部猛地一按。

“噗!”

病人身体猛地弹起,张嘴喷出一大口黑紫色的秽物。

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抢救室。

吐出这口毒血后,病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

监护仪上的警报声停止。

心率开始回升,血氧饱和度慢慢爬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病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茫然:“我怎么了?”

抢救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夏天,还有他手里那几根沾着黑色液体的银针。

陈程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河豚毒素中毒,三根银针,一掌催吐,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这违背了他二十多年建立的医学常识。

“这不可能!”少许后,陈程反应过来。

他指着夏天,声音尖锐,又道:“你绝对是运气好!刚好赶上他自己把毒吐出来了!中医根本治不了神经毒素!”

夏天拔下银针,拿酒精棉球擦拭干净,放回针灸包。

他走到陈程面前,目光平静。

他现在救人,其实主要是靠开挂。

但他也曾亲眼见过一个神秘的江湖游医用银针将一个濒死的病人救了回来。

那是在孤儿院时候的事了。

这个事也是夏天后来选择学医的直接因素。

因为在当时年少的他看来,这种原以为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的医术真的存在。

而且,酷毙了!

夏天现在虚构的神秘师父,原型就是当年那个江湖游医。

“西医靠仪器,靠数据。中医靠望闻问切,靠辨证施治。”夏天语气毫无波澜:“你连病人的病因都没弄清楚,就盲目下达一堆检查指令。在急重症面前,时间就是命。你浪费的每一秒,都在杀人。”

陈程脸色涨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谢知微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夏天的眼神有一些惊讶。

这个在杨画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却自信从容,游刃有余。

“这家伙最近性情大变,发生什么事了?”

谢知微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博士。”这时,夏天指了指抢救室的大门:“愿赌服输。你可以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了。”

陈程双眼通红,拳头死死捏紧。

让他离开安泰医院?他可是顶着哈佛医学博士的光环回国的,刚入职第一天就被一个江湖野医赶走,这事传出去,他在国内医学界就彻底沦为笑柄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开除我?”陈程撕破脸皮,冷笑出声:“我是安泰医院高薪聘请的特殊人才,你还没资格让我走。”

“你今天必走。”

说完,夏天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之后,他给安泰医院的院长宁华打了个电话。

现在,整个医院只有宁华知道自己是‘夏家大少’。

没过多久,陈程就收到了解聘通知书。

陈程不敢置信。

他一个哈弗医学院的博士,海归特殊人才,才来医院上班第一天就因为跟人打赌而丢掉了工作?

“好好好,看来,我不自爆身份,你们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随后,陈程直接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宁院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身份,比较好欺负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燕京白家家主白南岭的私生子!白家和安泰背后的夏家可是重要商业伙伴,你也不想因为开除我而影响两家关系吧?如果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被迫辞职的恐怕就是宁院长你了。”陈程威胁道。

宁华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陈程道。

宁华内心叹了口气。

“哎,傻子,别说你一个私生子,就算是白南岭的那几个嫡子惹了我们家少爷,我也照样开除!开什么玩笑。我在安泰工作,夏天少爷才是我的主子,你们白家算个屁。”

宁华内心门清的很。

之前,夏升明确跟他说了,如果有人在医院欺负夏天,而他却不作为的话,就收拾东西滚蛋吧。

收拾下情绪,宁华看着陈程又道:“我们安泰作为中西医治疗的示范医院,而你却在医院讲课中大放厥词,诋毁中医。与人打赌,还差点耽误病人救治。这随便一条就足以开除你了。你不服气的话,可以找你爹来帮你撑腰,我等着。”

“你!”陈程气的差点没吐血。

他自然是没法跟他爹告状。

他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并不敢公开。

只好悻悻离开了。

另外一边。

“谢知微,我帮你赶走了陈程,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啊。”夏天来到谢知微身边,轻笑道。

“你是为了我?”

“不然呢?我平白无故的为啥要去招惹陈程啊。”夏天道。

谢知微:...

少许后,她看着夏天,又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夏天看着谢知微,然后淡淡道:“跟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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