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把我看光了就想跑?(1 / 1)

宋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立刻应下。

多年工作经验告诉他,老板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能反问的,得立刻安装老板说的安排。

祁砚礼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烦躁地进了浴室。

信息里说时染表现得很平静。可是越平静,他就越心疼。

她越平静,是不是意味着她越不依靠他?

水流落到身上,却也浇不灭心中的戾气。

他单手撑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那个王建原本也是个有家世有地位的,他也爱惜自己的羽毛,不然在给时染筛选剧本的时候就把他筛掉了。

可陆淮南到底是怎么撬动他的?

祁砚礼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裹上浴袍又坐到了电脑前。

可怜的宋宇,也被迫加班。好在有惊无险,无限压缩工作时间之后,他还是顺利地将祁砚礼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继续留在国外收尾。

而因为时差,祁砚礼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时染还在睡觉。

他没有第一时间惊醒她,他先到旁边的次卧洗好澡,裹着浴袍才回到主卧。

一到主卧,第一眼就看到被窝里那团小人儿均匀地呼吸着,一起一伏,祁砚礼心头的浮躁终于消散了许多。

整个卧室都是时染的香气,祁砚礼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呼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两人用着都是同一款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可他就是感觉时染香香的。

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一把从背后抱住时染。

他先认真观察着时染的皮肤,没有干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

睡梦中的时染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脖子处痒痒的,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不断拱着。

“唔……”她不禁挪了挪身子,想要避开。

可她挪一寸,狗狗也跟着挪一寸。

时染朦胧地张开眼睛,转身,看到大狗本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啊!你怎么回来了!”

祁砚礼看着时染逐渐清明的眼睛,笑了笑。

只是很快,她的眼睛不再清明了。

祁砚礼一把将时染搂进怀里,迫不紧待地吻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

时染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绕住他的脖子,还带着她还未察觉出来的想念。

两人亲了好一会,时染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祁砚礼才肯放开她。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抚着后背,给她顺气。

时染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现在回来?不还有一天吗?”

祁砚礼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提前回来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做坏事。”

时染不服气,哼了一声:“我乖着呢,倒是你,都不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

祁砚礼挑眉:“要不时小姐你亲自检查一下?”

“怎么检查?”

祁砚礼张开双手,示意她看。

时染顺着他的目光往下,发现他浴袍的袋子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他健硕的肌肉,格格分明,以及精美的人鱼线……

不是,他底下什么都没穿!

时染立刻紧张的闭上眼睛,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她闭着眼,胡乱的伸手将他的浴袍盖上。

祁砚礼眼疾手快地将她的手抓住,哑声道:“别乱摸。”

时染羞赧,声音都大了几分:“我没有!”

说着,她还不服气地睁开眼睛,发现祁砚礼正好笑地看着她。

时染:!

她又被吓得立刻闭上眼睛。

不对!十分不对!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也没看到什么!浴袍半遮不遮的刚好挡住了大部分,而且刚才她也没摸到浴袍啊!

时染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立刻睁眼捶了下他的胸膛。

“你这个坏蛋!”

好巧不巧,这一打,胸腔连带着身体一震,祁砚礼挂着的那块布刚好被震开……

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就是时染的尖叫声。

“妈呀!”

她闭上眼睛,心里一直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祁砚礼眼睛暗了暗,一个反身将时染压在床上。

他邪魅地勾引着:“怎么,时小姐把我看光了,就想跑?”

时染仍旧闭上眼,嘴上快速辩驳道:“我没有看光,你不要胡说。”

祁砚礼居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但时小姐不用惋惜,我现在给你看。”

说罢,还真的将手放到浴袍的边缘,准备想要将浴袍脱掉。

时染听到动静,吓得睁开了眼,连忙抓住他的手:“别别别,祁先生我不想看。”

祁砚礼的动作暂停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挣开,任由她抓着。

“哦?刚才时小姐不是还说我在外面沾花惹草,想要亲自检查一下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讲!”时染直接一个否定三连。

“而且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看了!”

祁砚礼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利用核心力量撑着上半身看着时染,只是这动作,让他的肌肉更加迸发出荷尔蒙的味道,他笑着开口。

“那你还说我沾花惹草呢!”

“是你先说我不乖的!”

“那我看看你乖不乖。”

说罢,祁砚礼又附身吻了下来。

这次亲吻很不一样,祁砚礼灼热的肌肤隔着超薄睡衣紧紧贴在时染身上。

时染觉得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特别是感觉所有热量都往同一个地方汇集过去,快要将她烧穿。

她觉得浑身有点异样的感觉,有点难受,但不讨厌。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

祁砚礼的吻,是结束在她的眼角。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痒……”

祁砚礼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地问着:“哪里痒?”

时染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浑身难受地蠕动了一下,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祁砚礼拱她脖子的动作骤然停歇,他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天人挣扎。

好半晌,他才在她脖子处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了她一句。

“要去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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