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人朕收下了,高丽的盘子你得替朕守死(1 / 1)

那声嘶哑绝伦的陈词,在空旷的乾清宫暖阁内久久回荡。

御书房内,鼎炉里袅袅上升的龙涎香烟在这一刻似乎陷入了凝滞。

面对金映雪这破釜沉舟的交底,林休并没有暴起雷霆大怒,也未露半点嫌恶。

他收起了一贯的慵懒,直到此刻,才真正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跪在金砖上的这个女人。

没有哭闹,没有卖惨。林休在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底,看到的不仅是本能的求生欲,更是一种在釜山修罗场里淬炼出来的、近乎病态的极致理智。

林休极度满意她此刻的清醒。

因为她交出的,早已不再是属国寡妇那摇尾乞怜的忠心,而是帝国大管家杀伐果决的魄力!

“账,你交得不错。”

林休终于靠回了椅背上,随手翻开了压在总卷最底下的一封折子。

那正是金映雪此前连夜发出、用红印火漆死死封住的血色密折。折子里那句哪怕不要太后名分、也要把自己这具身子和总账一起锁死押入京师的毒誓,赫然躺在林休的眼前。

案上的东海主卷半敞着。

偌大的暖阁内,现在只剩下生杀予夺的极权帝王,与一个刚交出完美答卷的清醒太后。

林休看着那封血折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犹在这个女人的耳边炸响:“总账、人证,你都交得清清楚楚。但……”

林休的目光顺着案几,缓缓落在了金映雪的脸上,“你自己呢?”

一语点穿!

金映雪娇躯剧震,指节猛然捏紧。

她在此刻无比清醒:这场献身,早已不同于当年的卑微求活。

这一次,她是用富可敌国的主账敲开宫门,证明自身价值后,再主动把自己死死钉在龙案上!

金映雪缓缓抬起头。

没有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向前膝行了半步,几乎触碰到了龙案的边缘。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脖颈处外裘的绑带。

“哗啦。”

沉重的外裘滑落在金砖上,露出了紧贴在曼妙曲线上的素色绸衣。

金映雪微微仰着头,那双凤目中流淌出炽热如火的疯狂。

“当年妾身献身,是只求陛下开恩,给我母子一条活路。”

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在暖阁里回荡。

“今日,妾身带着血账再叩宫门……不为求活!”

“只求往后这漫长如海的账目,一旦过了釜山……妾身还能有机会,站在一个离陛下更近一步的地方,死死替您盯着!”

她咬着红唇,眼底泛起了一抹极其大胆的野望。那是极其纯粹的、想要在这大圣铁幕下彻底扎根的本能。

“若是今夜之后……”金映雪缓缓将自己冰冷的手背,覆盖在了林休搭在沿边的手背上,“妾身这具贱躯再有福分,能在这里替陛下留下哪怕一丝血脉骨肉……”

“那妾身这几年的如履薄冰,便算是物超所值了。”

“这份东海的账,是陛下的……”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妾身这个人,也是陛下的。”

在这空旷的乾清宫内。

她毫无保留地撕开外壳,将自己的忠心,连同那点想要替帝王留个骨血的疯狂野望,直白地递到了林休眼前。

她不仅交出了这具极品熟韵的身子,更是把整个高丽往后二十年的国运,当作赌局的筹码毫无怜悯地推入林休怀中!

她要将自己,铸成这台帝国机器中最不可替代的投名状!

林休没有抽回手。

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锐芒。他平静地反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金映雪的手指。

林休真正满意的,根本不是她有多风情万种,而是她终于学会了该怎么把最大的筹码,押在最能砸响分量的地方。

他根本没有去接那句关于‘骨血’的旖旎哀求。

“想借着生个孩子,顺理成章地留在朕身边,住进这紫禁城的后院当个妃子?”林休似笑非笑地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戳穿了她的底牌。

金映雪心里猛地一沉,脸颊刚升起的红晕瞬间褪尽。

“那你若留下了,高丽谁替朕看?釜山港那几个漏风的贼窟,谁去替朕敲打?”林休的语气骤冷,带着不容违逆的极道帝王意志,直接将这满地的旖旎撕得粉碎。

林休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先天气势,直接压得暖阁里的宫灯疯狂摇晃。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异国太后。

接下来抛落的口谕,直接把她的命运死死楔进了国家机器里。

“东海的账簿,后队重箱不出三日便会抵京。届时再做整体验箱,内阁六部统一并网拍板。”

“至于釜山港和转运的权柄。回去告诉那帮蠢货,这港口朕会亲自并账、分权。谁敢碰红线,夷十族。”

“高丽王廷那边,内阁稍后会再给王泰浩追加一道稳位金牌诏书。朕只要他听话,王位就是铁打的。”

林休的话,如同铁锤敲实了所有的国政。

最后,他缓缓走到金映雪的身前,修长的手指猛地挑起她那绝美的下巴。

“至于你。”

林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人,朕今夜收下。”

“不仅收下,朕还要准你这几日暂留京中。但高丽的盘子,你就算是爬,最后也得给朕爬回去死盯着。”

“至于你想要的那点骨血……”

林休的嘴角勾起极其霸道的弧度。他弯下腰,一把将这个连日奔波到了极限的绝色太后,直接从金砖上横抱而起。

他没有走向后宫的寝殿,而是大步朝着御书房屏风后那张宽大的软榻走去。

“若是你这身子真有福分,能扛得住这天大的因果……”

“那就替朕生下来!”

这话如定音烙铁一般印在了金映雪的灵魂深处。她被扔在宽大的床榻上,眼前的帷幔剧烈摇晃,脑海中却炸开了极致狂喜的火花。

她赢了!

这份口谕,彻底重塑了她的身份!

在这场狂风骤雨之后,她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藩邦寡妇,而是被那个极权男人从身到心彻底征服、烙满天子私印的尤物!

她将堂堂正正地重回高丽,带着这场与大圣皇权“水乳交融”后的极致底气,彻底镇压一国气运!

乾清宫暖阁里的烛火依旧跳动着。

那张极其宽大的紫檀木龙案上。海盐与血腥味的东海总卷铁匣,盖子尚未合拢。沉甸甸的银锭和铜矿样,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冷芒。

只需要再等上几日,等到装满真金白银的后队重型货船彻底抵京,金映雪再次站回内阁议账的桌边时。

所有人都会发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徒有虚名的属国太后。

而是大圣皇帝龙榻上最风情万种,也是悬在外敌头顶最见血封喉的绝世美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