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昨夜路黑,摔了一跤(1 / 1)

陆渊一口白粥呛进喉咙,咳了好几声。

“误会,她来找本宫有正事!”

柳如烟笑吟吟地问道:“昨晚北梁公主来时,也说有正事。”

“真是银子的事。”

陆渊放下粥碗,赶紧朝门外摆手。

“苏伯安,把人带进来。让她亲自证明本宫的清白。”

片刻后,诗诗走入膳厅。

她身穿一袭素净白裙,未施浓妆,只在发间插着那支陈旧玉簪。

身后两名诗韵楼下人合力抬着一口沉重木箱,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诗诗向几女依次行礼。

“见过太子妃,见过三位夫人。”

苏玉灵打量她片刻,目光落到木箱上。

“诗诗姑娘登门所为何事?”

“送钱。”

诗诗取出一本账册,双手交给陆渊。

“昨天晚上认捐的各家,今天早上就把银票送到了诗韵楼!”

“其中二百六十七万两已经核对无误。剩下的粮食、药材和棉布也都正在被各家车队送到户部仓库。”

两个仆人把箱子打开。

满箱银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上面还有户部验看过的红色印章凭证。

赵明珠手中的半块肉饼停在了嘴边。

柳如烟忍不住站起身来,把一叠银票翻了又翻。

每一张上面都印有票号暗记和户部的印章,让她的目光越来越明亮。

“所有的都是1万两一张吗?”

诗诗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最小面额是一千两两。”

苏玉灵看着陆渊,神情很复杂。

“你去诗韵楼一趟,怎么弄到这么多银子?”

陆渊挺直腰背。

“这叫人格魅力。”

四女同时露出嫌弃之色。

陆渊合上账册,转头看向诗诗。

“辛苦了。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起吃。”

诗诗目光在他面前的白粥上停了一息,唇角浮出浅浅笑意。

“不必了。”

“诗韵楼还有几批物资需要登记,我得回去核账。”

她行礼告辞,走到门边时却停下脚步。

晨光透过门扉落在她的白裙上,将那道身影映得安静而清雅。

“殿下,今晚能否来诗韵楼一趟?”

诗诗回眸看向陆渊。

“我有一件要紧的事,只能单独与殿下商议。”

陆渊还没开口,四道不善的目光已经齐齐落在他身上。

苏玉灵默默拿起了桌边那双新筷子。

“你敢去诗韵楼,今晚就别回房。”

苏玉灵夹断一块酥饼,目光停在陆渊脸上。

赵明珠跟着点头。

“也别去我那里。”

柳如烟把那箱银票的盖子合上。

“殿下若一夜不归,我们便知道你在忙什么了。”

沈寒秋没有跟着挤兑,只把一张干净帕子递给陆渊。

“诗诗姑娘既然说有要事,殿下应该去。”

“不过最好早些回来。”

陆渊硬着头皮答应了。

“本宫去谈正事,保证不会在诗韵楼留宿。”

苏玉灵冷笑着说道,“昨天晚上你也是要审问北梁细作。”

“我们还是来说奏折的事情。”

陆渊马上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几天让你们帮忙看看各地的折子,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闻言,三个女人把早饭移到一边,每人拿了一份已经分好的奏折。

苏玉灵首先递上一本书。

“河南道有三个县受灾,请求朝廷拨发粮食二十万石。”

“户部已经调集了粮食,只等河道疏通就可以送到。”

沈寒秋把整理好的册子给陆渊看。

“京畿地区有两条官道被冲毁了,工部请求征调民夫。”

“三州粮仓因为年久失修,所以要用水泥加固。”

“送到户部和工部,让他们列出钱粮以及期限

陆渊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奏折,上面写满了东西,但是她的脸上却带着嫌弃的表情。

“这本书写了上万字。”

“臣仰观天文,俯察人事,感念陛下圣德,又想到太祖创业的艰难……”

“前面九千多字都是请安、歌功颂德,最后才提到他们县里的桥断了,希望朝廷拨三百两来修桥。”

赵明珠也找出了一个。

“我这个是最离谱的。”

”一个县令先写他祖父如何忠君,再写父亲如何孝顺,最后说县里丢了两头牛,请求刑部派人协助调查。”

苏玉灵皱了下眉,“这些官员有写废话的时间,还不如自己去把牛找回来。”

陆渊把奏疏叠好。

“寒秋你记上,以后各地上奏事情的时候,先写事情本身,再写损失、需要的钱粮、解决的办法和办结的时间。”

“请安最多一行,谁再用几千字歌功颂德,原样退回,让他重新写。”

沈寒秋提笔记录。

“若有人屡次不改呢?”

“扣半年俸禄。”

“本宫回头把规矩写成条陈,送进宫给父皇。”

柳如烟笑了起来。

“陛下每日看到的废话比我们更多,肯定第一个答应。”

用过早膳以后,陆渊去了凤字营。

他将原本依靠将领号令的训练,改成十人一伍、五伍一队。

每队轮流选出队正,进行负重行军、夜间识路、红蓝对抗与旗语训练。

秦苍带着几个女将亲自下场。

在第一次对抗中,红队因为人数多而一路追击,但是中了蓝队的埋伏,粮车和旗帜都被抢走了。

陆渊并没有处罚失败的一方,而是让双方在众人面前重新复盘。

“战场上没有机会给你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下一次如果只顾着追人,不顾粮道,就背着粮袋跑二十里!”

秦苍收起木刀。

“殿下请放心,三天之内,末将会让每个人都会看地图、会用旗语!”

陆渊又把新的操练手册给她们看,然后才离开军营。

此时,梁三娘的马车已经停到了鸿胪寺外面。

贴身侍女阿竹冲下台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公主,你到底去了哪里?”

“禁军找了一整夜,奴婢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

梁三娘推开她。

“我只是提前进城看看。”

她迈上台阶时,动作有些迟缓。

北梁副使李元明正好从院中走出。

他看了看梁三娘,又看向她不太自然的步子。

“殿下受伤了?”

阿竹也发现不对,赶紧扶住她。

“公主,您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梁三娘耳根发热,强行甩开阿竹的手。

“昨夜路黑,摔了一跤。”

李元明目光落在她新换的衣裙上。

“殿下昨夜住在何处?”

“客栈。”

“哪家客栈?”

梁三娘停下脚步。

“本公主出去一趟,还要向副使逐项交代?”

李元明俯身赔罪。

“臣只是担心殿下安危。”

梁三娘没有继续追究,带着阿竹回到房间。

李元明跟进来以后,先让屋中婢女与护卫全部退下。

他从贴身衣物中取出一封密信。

信封用了北梁皇室专用火漆,上面盖着皇帝私印。

“殿下,这是陛下派飞鹰送来的密旨。”

梁三娘接过密信,心里生出不安。

父皇在使团离开梁都之前,已经交代过所有计划。

此时再来一道只有她能看的密旨,必然关系和亲。

她撕开封口,取出里面薄薄的一页纸。

最上面只有两行字。

梁三娘看清内容以后,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

“怎么可能?”

燕云城一直在海魔冥狱外不远处徘徊逡巡,本想趁兵丁换防的时候,寻找机会溜进去,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海魔冥狱兵丁换防做的是滴水不漏,完全没有机会。

唯独仅剩的这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炼化起来异常困难,炼化前几条纹路的时候,能看出炼化的进程,而到了最后这条,道袍老者前往火山口孕育了三次,都没有见到明显的炼化程度。

好处在于,可以让她们能够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接下来的考验。

“这个不是用来砸的,接着!”枫老摇摇头,挥手抛出一把大戟。

“林先生,你所说的死门,我也有所耳闻,死门乃是东国第一大帮会,其在东国势力滔天,就连皇族都要忍让三分,只不过,神兵门基本不问世事,所以,和死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那一种!”上官婷玉耐心的解释道。

就是这么一起身,顿时间,在红黑色的虚空之下,一股火红无比的魂元开始喷发出来,向着高空的黑红光华就冲击了过去。

“什么人这么放肆?”随着叫嚷声传来,一伙儿从里边冲了出来。

看到沈飞鸖一脸向望之色,燕云城不禁替他感到悲哀,因为沈飞鸖眼中崇拜的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沈飞鸖称作夫子,自己的师父。

燕云城朝后磊点了点头,后磊当下便松开了青年,青年见状如获大赦,脚底抹油,嗖的一声便跑的没影了。

“行了,都是男人,理解理解,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了。”蓝河掂量着手上的钱袋,一副你懂得的猥琐笑容。

朵儿看向他,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找凤连城,是不是可以让警察来帮帮忙呢。

赵俊诚恳地说到这里,自认为自己说的话,够有吸引力,便转过头来看向冯宛。

不过,在他的能量还没有冲出手臂的时候,一只大手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那些原本准备冲出来的能量,瞬间就停留在了菲奥纳的手臂之内。

我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不得不承认,黑刀尊说的,的确有点理。

想到这,我赶紧将车开到北山。开到北山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亮了。我看见,北山的后面,还有一个山包。这个山包,比北山大了不少。上面也有不少树。

车厢里铺着新置办的褥子,还有一大包干净新衣,一大包吃食,刺客们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反正刺客花的都是从周少爷那得来的银子。

“怎么,是茶馆出了什么事情么?”萧痕见到出现在包厢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茶馆之内打工的一个玩家,当即便想到应该是茶馆中出了事情,不然这人不会这般急切的来找寻他。

记忆中的自己凌驾于众神之上,掌控着偌大的神国,可是不知为何却陨落,要转世投胎?如果不是自己好运的找到前世的武器铠甲,如果不是触发涅槃条件,岂不是永远让自己曾经的辉煌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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