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髓池里的银光压到秦墨胸口,池水每次起伏,五行真骨便传出沉闷响声。
上官月盘坐在池沿,两只手抵住他的手掌。
混沌元气顺着相接的位置进入秦墨体内,沿着经脉一寸寸推开月髓的狂暴力量。
“守住神窍。”
上官月掌力一沉。
秦墨牙关咬紧,额角渗出汗珠。
他把《乾坤造化经》催到极处,乾坤化生炉在丹田内转动,涌入的混沌元气被炉火分开,化作五行灵力冲进骨骼。
这股力量太重。
秦墨的肩背绷成一条直线,筋膜被反复撕开,又在功法运转中重新合拢。
每一轮冲刷,骨节深处都会传出轻响。
“再撑一轮。”
上官月盯着他的脸。
秦墨抬眼看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坐在池边说话,当然轻松。”
上官月五指扣紧他的手腕,元气再次压入:“你可以出去。”
池水立刻涌向秦墨的胸口,银光钻进他的经脉。
秦墨喉结滚动,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还没蠢到真从池里爬出去。
月髓的力量在体内冲撞,乾坤化生炉承受了大半压力。
秦墨一遍遍运转功法,五行真骨被推向极限,骨骼深处逐渐生出一股沉重力量。
第七轮。
第八轮。
最后一轮结束时,秦墨全身骤然一震。
骨内传出一声闷响。
五行真骨同时亮起,月髓中的狂暴力量被尽数压入骨缝。
乾坤化生炉转了几圈,炉中多出六百四十道乾坤气。
秦墨睁开眼,双手撑住池沿。
池边石台裂开数道细纹。
铁骨极境。
他抬起手臂,拳头在空中停了片刻。
此时的骨骼与筋膜足以硬抗极品灵器,金丹境修士再想凭肉身压制他,已经做不到了。
上官月收回双手,脸色比先前淡了些。
强行催动玄天破界梭留下的暗伤,借着导引混沌元气的机会修复了大半。
她体内气息平顺,修为仍停在元婴大成,境界没有继续上升。
秦墨擦去下巴的汗水:“你拿我的元气疗伤,倒是一点亏都不吃。”
“各取所需。”
上官月放下手臂。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肩背却松了几分。
那股压在经脉里的伤势,总算没再牵扯神念。
秦墨从月髓池里站起,衣袍贴在身上,银色水珠沿着袖口落下。
他盯着上官月看了几眼,直接开口:“把你的双修秘术给我。”
上官月眉心压下:“你还没死心?”
“我拿六百四十道乾坤气替你疗伤,换一门功法,很合理。”
“那门功法不能外传。”
秦墨把湿透的外袍拧了一把:“你每次都这么说。”
上官月抬眼:“你若交出秘术,我会让你活得更久。”
秦墨把外袍扔到一旁:“你拿到秘术,我活不了多久。”
屋内安静下来。
上官月看着他,手掌在膝上收紧。
她确实想过强行搜魂,可秦墨身上的秘密太多,乾坤化生炉更不能碰。
真把人逼到死路,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你迟早会求我。”
她起身走到石门边。
秦墨穿上干净衣袍:“那天不会来。”
上官月回头扫了他一眼,抬手解除禁制。
天色刚亮,玄天城上空便出现大片白光。
白光铺开后,一座天门投影悬在城池上方。
门身高入云端,中央排列着十二道阙口,每一道阙口都刻着不同的阵纹。
声音从天门投影中传遍全城。
“太古遗境外域开启,玄天十二阙同时开放。”
“持通行金令者可入阙试炼,穿过十二阙,方可进入遗境核心。”
城中修士纷纷走出住处,抬头盯着高空。
各处驻地不断有人赶往广场,法器破空声接连传来。
秦墨腰间的传音符开始震动。
沈若烟的声音传出:“秦墨,归队。阵台马上启用。”
秦墨拿起传音符:“知道了,我已经出门。”
他刚走出密室,上官月便从侧方走来。
她手里捏着三枚雪白玉符,符面压着细密金纹。
“拿着。”
她把玉符递到秦墨面前。
秦墨接过玉符,翻看两眼:“替劫玄符?”
“遇到必死局,捏碎一枚。”
“能替我挡几次?”
“每枚一次。”
秦墨把三枚玉符收好,抬眼看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上官月手掌按住石门:“少贫嘴,活着回来。”
秦墨转身走出几步,又停下:“双修秘术的事,你还可以继续想。”
上官月的眉梢抬了一下:“滚。”
秦墨笑了笑,加快脚步离开。
玄天城北广场已经站满修士。
云雨宫一行人靠近阵台时,沈若烟立刻迎了上来。
她抓住秦墨的袖口,将他从人群里扯到队伍前方。
“你去了玄天仙宗一趟,连传音都不回。”
她的手掌没有松开。
秦墨低头看了眼袖口:“我这不是回来了。”
顾映雪站在阵台边,目光从秦墨身上扫过。
她察觉到秦墨气息压得更稳,肩背也比离开前挺直了许多。
秦墨把金令递给接引修士。
金令上的金纹亮起,阵台中心随之升起白色光柱。
苏清漪站在队伍后侧,视线落在秦墨身上,手掌按着剑鞘。
她想开口,最后只抿紧了嘴。
阵台上的修士陆续站定。
秦墨刚要踏入光柱,身后忽然靠来一名灰袍散修。
那人背着旧刀,气息压在筑基层次,站位也很普通。
周围修士拥挤,他贴近秦墨后背,抬手在秦墨肩上拍了一下。
肩骨传来一股闷力。
秦墨侧过脸,袖口下露出一截暗银纹。
这纹路,他在玄天城见过。
萧氏主脉的暗卫,衣袖上便有这种标记。
秦墨肩背骤紧,手掌朝后扣去:“萧岳。”
灰袍散修没有回答。
一张黑色符纸贴在秦墨肩后,符文已经开始燃烧。
两个古字显出,正是错阙符。
秦墨五指扣住对方手腕,传送阵的白光同时冲起。
萧岳手腕一拧,力量顺着肩头撞入秦墨体内。
阵台上的人影被白光吞没。
秦墨只来得及摸出一枚替劫玄符,耳边便传来阵阵轰鸣。
脚下失去支撑,身体被传送力量扯向远处。
那张错阙符烧到最后,黑灰贴在他的衣料上。
再睁眼时,秦墨双膝砸在坚硬石面。
血腥气直冲鼻腔。
他撑起身体,掌下传来碎裂的触感。
低头一看,手边躺着半截白骨,骨缝里还挂着干涸血迹。
四周堆满尸体和残骨。
尸山一层压着一层,祭坛石阶全被暗红血迹覆盖。
高处的风卷过来,带着腐败味,秦墨胃里翻了一下,抬手压住喉咙。
传音符失去回应。
顾映雪、沈若烟、苏清漪,还有阵台上的所有修士,全都不见了。
董大震用撬棍打断了一人的胳膊,可能是骨裂,那人手抬不起来了,有人陪着去了医院,回来时路过食品厂,刘振威还看见了,胳膊上打了石膏。可是就这样,也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仅仅是一个年轻母亲,看不到希望,抛弃了孩子,追逐自己的幸福的狗血故事罢了。
以为这里不久前还是一片荒凉的山脉,一眨眼竟然就变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城市。
那老伯这般说着,忽然驭出一道法力,揭开了木晚枫左侧肩膀的衣衫,露出半个肩膀。
蓝晶卡,一般能存储一百金币到一亿金币不等。紫晶卡,则属于无上限的晶石卡。而黑晶卡属于特殊存在,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够拥有,只有那些有身份的人才能够拥有它。
即便金融之王的钱只不过是自家银行的一个数字,这个数字流入市场,流入社会会有怎样的影响?
他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仔细寻找,果然在记忆中寻到了一种神魂秘术。
所谓的开班仪式,有点像产品发布会,只不过繁星教育的产品比较特殊,是各种各样的培训课程。这种产品是没有刚需的,但今年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倒是能很好的刺激消费,尤其是出了一个十五分钟交卷得满分的妖孽少年。
因为在神识之外包裹的,已经不是一道烟圈,而是一层烟幕,严丝合缝地将整个神识都笼罩在内,而且厚厚的像是一层棉袄。
“八嘎丫路!上村这个蠢货,他想干什么?不是已经通知他了吗?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丰县吗?这个混蛋竟然胆敢违抗命令,我绝对饶不了他。”水野信愤怒的大声叫骂道。
御座前的空地上,散落了一片凌乱的奏折,袁志洵双手支头,双眼微闭,看起来依然是有些余怒未消。我叹了口气,上前将地上散落的奏折一一捡起。
每当看到他那双略显阴郁的眸子之时,她的脑海里就总是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等到她想要仔细捕捉的时候,却又消失殆尽了。
她说完就趁着Nina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拉着起乔舒赫朝着门外走去。
数千公里的距离虽然远,但是对于渡劫境修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陈泽脸上的表情,这一看,就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被自己击败,肯定是心中不服,加上刚才那种超级范围的工会战,他根本没有指挥权,也没有插手的余地,所以在这个时候动手才是最好的。
中路一千人马在张辽的率领下,将面前的鲜卑人打的人仰马翻,连带着两翼也有些杂乱,给校军和随军司马减少了不少的压力。
“苏沫,那边怎么了?”两人刚刚将车停在一边,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纷乱。
“好吧,我身体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什么来!”说着,邢媛便把她的手臂伸出来放到桌子上。
如同波斯猫说的一样,这里绝对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而是充满了杀气,已经被彻底妖化的恐怖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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