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汪汪!”
大黑狗看到陈阳走近,立刻停止了挣扎,冲他发出了愤怒的低吼。
陈阳乐了。
他用手中的棍子敲了一下狗头,嘎嘣脆响。
“都落网了还叫?吃我野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偷吃的时候挺爽是吧?现在被抓了就凶?”
大黑狗被敲了一棍,愣了一下,然后又愤怒地叫了起来。
“汪汪汪!”
陈阳又敲了它几下:“还叫?再叫我就不放你下来了,吊你一晚上,让蚊子把你吸干。”
几棍子下去,大黑狗终于认怂了。
它停止了吠叫,发出一阵委屈的呜咽声,像是在求陈阳放过它。
陈阳见这条大黑狗还挺有灵性,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它。
这狗的品种他看不出来,但绝对不是普通的土狗,体型和骨架都太大了,更像是某种大型犬的混血。
忽然,陈阳的目光落在了狗的屁股上。
那里有一个很深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动物抓伤的,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炎溃烂,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要是再这样下去,这条狗肯定活不了多久。
因为感染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导致败血症,然后死亡……
“要不救救它?”陈阳动了恻隐之心。
一来,这狗看起来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话。
而且懂得审时度势,该凶的时候凶,该怂的时候怂,是个聪明的狗。
二来,这狗的体型比一般的狗大得多,一看就是个好猎手。
如果能驯服它,绝对会是他在这荒岛上的一个好帮手。
看家护院,打猎巡山,样样都行。
于是,陈阳尝试着跟大黑狗沟通。
“我放你下来,你不许跑,听到没有?”
大黑狗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看了他几秒钟,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陈阳乐了:“哟呵,还真能听懂啊?你这智商可以啊,比某些人强多了。”
他走上前,解开藤网的系绳,把大黑狗放了下来。
谁知大黑狗一落地,立刻翻脸不认人,冲他龇牙咧嘴地低吼起来,似乎想要报刚才那几棍之仇。
陈阳气笑了:“好你个现实狗!刚放你下来就想咬我?过河拆桥是吧?卸磨杀驴是吧?”
他又一棍子敲在狗头上:“你再叫一个试试?你屁股上的伤,我可就不帮你治了!让你烂着,让蛆虫把你屁股吃光,看你以后怎么拉屎!”
大黑狗被敲了一棍,又听到治伤两个字,懵了几秒钟。
它慢慢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在消化陈阳的话。
很快,大黑狗就反应了过来,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它收起了獠牙,尾巴开始疯狂摇摆,脸上露出了一副谄媚贱笑的表情。
“嗷呜!嗷呜!”
大黑狗凑到陈阳身边,用脑袋一个劲儿地蹭他的大腿,嘴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陈阳被它这副变脸的速度逗笑了。
“你这狗东西,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要咬我,现在就来撒娇了?你属川剧的吧?”
大黑狗听不懂陈阳在说什么,但它能感受到他的语气中没有恶意。
于是,它蹭得更起劲了,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
“行了行了,别蹭了。”
陈阳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
“跟我回去吧,我帮你治伤。不过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把你炖了吃狗肉火锅。这荒岛上晚上冷,吃顿狗肉正好暖暖身子。”
大黑狗似乎听懂了狗肉火锅四个字,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又蹭了蹭他的腿,表示自己绝对忠诚。
陈阳弯腰捡起地上的野鸡。
那是之前陷阱里抓到的,又被这条狗偷走了一只,现在还剩下两只。
随后,他又去附近采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草药。
大黑狗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它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裤裆,蹭得陈阳一阵恶寒,连忙用手挡住。
“别蹭了!再蹭都要被你蹭秃噜皮了!你这狗东西怎么专挑这种地方蹭?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黑狗抬起头,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陈阳。
“走吧走吧,拿你没办法。”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回到山洞的时候,李悦正在篝火旁整理白天晒干的草药。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刚要打招呼,目光就落在了陈阳身后那个黑乎乎的身影上。
“呀!”
李悦惊呼一声,手中的草药差点掉进火堆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条像小牛犊一样壮实的黑狗,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这是……狗吗?怎么这么大个?”
李悦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绕着大黑狗转了一圈,越看越惊讶。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想摸一下它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还是有些害怕。
大黑狗似乎感受到了李悦的犹豫,主动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它的动作很轻柔,与它那庞大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李悦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的戒备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惊喜地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发现它的毛发虽然看起来粗糙,但摸起来却意外地顺滑。
“好壮实啊!这是什么品种?怎么长这么大?我以前见过的金毛,哈士奇都没它这么大个。”
李悦一边摸一边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陈阳把手中的野鸡和草药放下,笑道:“这就是那个偷鸡贼,偷了我三次野鸡,今天终于被我逮住了。”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狡猾得很,前两次我去收陷阱,都只看到一地鸡毛和脚印,愣是没看到它的影子,今天我专门用大网设了个套,总算把它给兜住了。”
大黑狗似乎听懂了偷鸡贼三个字。
它低下头,耳朵耷拉下来,眼神闪烁,像是在尴尬地笑。
然后它转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屁股上的伤口,呜呜叫了两声。
陈阳秒懂,没好气道:“哪怕你屁股受伤了,没办法捕猎,也不是偷我鸡的理由。”
“哇塞,你居然能看懂它的意思?”
李悦顿了顿,又道:“不对,应该说这条狗……它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
陈阳点了点头,一边蹲下身开始研磨草药,一边说道。
“嗯,这狗东西确实挺聪明的,很有灵性。
我放它下来的时候,它还想过河拆桥想咬我,我一说要给它治伤,它立刻就变脸了,开始讨好我,这智商,比某些人都高。”
他顿了顿道:“以后就让它跟着我们吧,看家护院,打猎巡逻,都能帮上忙。”
“好呀好呀!”
李悦高兴地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我一直想养一条狗,但以前住在公寓里不方便,房东也不让养,没想到在这荒岛上反而实现了愿望,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大黑狗满脸问号地望着两人。
不是……
本狗同意了吗?
你们就擅自做主了?
我好歹也是个有尊严的荒野猎手,你们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替我决定了?
“你有意见?”
陈阳看出了它的心思,亮出了腰间那把刀。
大黑狗很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有吃有喝还有人给治伤,跟着他们也不亏!
陈阳把采回来的草药放进椰壳里,用刀背捣碎。
紧接着,他从物资堆里翻出之前捡到的那个急救药箱。
那是他在海滩上捡到的,里面有一些基础的医疗用品。
陈阳走到大黑狗身边,蹲下身,拍了拍它的屁股。
“别动,我给你清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孙悟空和二十八星宿的战斗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星光大阵还没有完成便被孙悟空一棍子给破了,再加上奎木狼重伤,更加对付不了孙悟空了。
安庆将军府里,静雯公主也得到消息,杨昭武被贬出京,去了前锋营。
清让没有再问其他,无论他从前是什么身份,但是今后他只是阿旭。
众人都在望着她,韩智琛也不例外,靠在椅子上,模样从容淡漠。
“父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林枫低下头看着林苍穹饱经风霜的脸颊,这哪儿还是一名少年,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在这些年经历多少磨砺才变成这个样子。
“谁?谁抢的这块玉佩?是谁?”君非凡行似疯癫,而后看见玉佩的杨昭武,也呆若木鸡。
“我一直以为是子琛找人做的。”当她看到那无尽的万福卷之时,她是感动的,却是为了虞子琛,因为她不敢相信真的是百姓所为。
“你虽不懂画作,但字写得挺好。”虞子琛“称赞”完,还不忘将眼睛朝纸篓里瞟两眼,那是清让毁尸灭迹的地方。
动的对象可是准神级别的大佬,准神乃是领悟时光加速法则的绝世人物,说动就能动的?
席曦晨可真是有手段,和冷睿离了婚,还有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围着她转。
就在三分之一秒后,他刚刚所在的位置,积雪骤然汹涌席卷,转换成了巨大旋涡。
无论是他的喜怒哀乐,还是他的怨恨不甘,都如掌中观纹清晰可辨。
然后呢,械眼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块乐高积木击中胸口。
围绕在周围的就是五大宗门,占着五角星的五个角角,形成了对联盟的绝对保护。
原来是这样?李博阳姑且信了,转头看向璇敏千岛,递出优惠券,就要结账走人。
不过那时她的生活和心境远没有这时平静,每天还在想着怎么利用好与兰奇的交易,筹备遥不可及的复国启动资金。
“不止是这样,最近我在府城中探索,发现白泽妖国似乎也在府城之中谋划着什么。”灵真道。
“好人吗?”灵蛇夫人审视着令孤月,眼神犀利,再没有了初见时的柔和。
重新调整状态的八神夜抬腿跨步,按照克里斯的要求,挥臂投出一颗从内角高位置滑向外角中位置的滑球。
“还真是这样,区局这样做,是谁也不想得罪,难怪发现了线索一直藏着掖着。”雄哥皱了皱眉。
虽然眼下他也联系了一些南城区本土的企业家们,但是让他们拿钱出来比便秘还费劲。
既然发现,祝蝶衣并非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好糊弄,李公公自然也要把话跟苏依依说明白。
狠狠的在她全身上下刮了一眼,我这才退出卫生间,在客厅坐下。
嬴宁倒在地上,即便是眼球也失去了转动的能力。他干看着琼那两条被白丝袜包裹起来并穿着高跟鞋的美腿在他面全晃来晃去。
现在,在各方城主的带领下,这不到一千人,都在远古战场的外围,不断地净化着里面的负面能量,日复一日,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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