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伟朝着巷子里走了进去,有人看出他的意图,立刻喊道:“别管闲事!这货喝了酒不要命的!”
“兄弟,”
方伟没理身后那些人,递了一个台阶过去:“天都快黑了,喝了酒早点回家歇着去,万一在外面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醉酒的男人转过头看着他,带着酒气骂道:“你特么算哪根葱?!老子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滚一边去!”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朝方伟脸上砸了过来。
方伟眼神冷了一下,侧身一让,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拧。
借着醉酒男人往前踉跄的惯性,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猛地往前一带,狠狠地把他的脸按在了旁边的砖墙上。
“砰!”
醉酒男人的鼻子撞上砖墙,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停地踢蹬着。
方伟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反拧着压在他腰间,膝盖顶着他的后腰,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兄弟,你喝多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派出所离这儿也就两步路,要不要兄弟我扶你走一趟?”
“放开我!松开!”
醉酒男人拼命挣扎,可他越挣方伟手上就越用力,胳膊肘关节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
“现在脑子清醒一点没有?”
方伟手上的劲越来越重,笑着威胁道:“还需不需要兄弟帮你按摩一下?”
“醒、醒了醒了!你赶紧松开!”
醉酒男人疼得嘴都歪了,连连求饶。
方伟冷哼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醉酒男人踉踉跄跄地扶着墙站起来,脸上蹭了一大块灰,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血。
他回头看了一眼方伟,骂骂咧咧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生怕惹祸上身,也轰的一声散了。
方伟拍了拍手上蹭到的灰,转过身来看着那两个姑娘:“你们两个没事吧?”
麻花辫姑娘最先缓过来,她看着方伟,嘴巴张了好几下,才说道:“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
方伟摆了摆手,又看了那个抱画夹的姑娘一眼,朝她手里的铅笔努了努下巴。
“你那个……可以放下来了。”
画夹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把铅笔放回帆布袋里,声音有点发抖地说道:“谢谢!要不是你……”
“谁碰上都会管,不用谢了。”
方伟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画夹姑娘忽然追了一步,声音急切问道。
方伟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也没说自己叫什么,只是加快脚步离开了巷子。
两个闺女还乖乖地坐在车上一动也不动,见爸爸回来了,方春阳立刻松了一口气,问道:“爸,那边怎么了?”
“没事,有个醉鬼在发疯,已经跑了。”
方伟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离开了镇上。
……
一辆老式吉普停在了老塘村,车门一打开,从里面钻出来五个人。
三男两女,每人肩上背着一只画夹,手里还拎着折叠凳和搪瓷水壶,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
最先下车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皮肤白净,下巴尖尖的。
他站在土路上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房子,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新奇:“这地方也太……”
话说到一半,他就被后面下来的那个男生撞了一下,剩下的话没说出口。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圆脸姑娘,一下车就好奇地四处张望,开心道:“这山真好看!你看那个山,颜色多深!”
最后一个从后车厢里出来的,是个背着帆布画夹的姑娘。
村里路口本来就有几个婆娘在择菜,看见这阵仗,手里的菜都忘了择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小男孩最先凑过去,站在车旁边大声喊道:“你们是谁啊?你们来我们村干什么?!”
“小弟弟,我们是来画画的!”
麻花辫姑娘弯下腰,笑着跟那个小男孩解释。
“画画?画什么?”
“画你们村的山水,还有房子,还有……”
麻花辫姑娘指了一圈,指到那几个盯着他们看婆娘时,手指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回来:“反正就是画好看的。”
“画我们村?”
有个大婶听见这话,也不择菜了,大着嗓门说道:“我们村这破土房有什么好画的?城里人真是闲得慌!”
周围的那些婆娘都笑了起来。
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往后退了半步,皱了皱眉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方伟背着背篓从山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吉普车。
这年头,四个轮子的东西在村里都是稀罕物件,甭管是拖拉机还是吉普车,只要停在村口,半个村子的人都会跑出来看。
方伟没打算凑热闹,背着东西就要回家,可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有人喊他。
“背着背篓的那位同志!”
他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底碎花衬衣的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朝他快步走过来。
居然是昨天他在镇上救的那个画夹姑娘。
“真的是你!”
董文蕊走到方伟面前,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你住在这个村子?这可真是太巧了!”
方伟也没想到会再遇到这个姑娘,笑了一下:“是挺巧的。”
“我们本来就是沿着这一带的山区采风,昨天在镇上补给,今天就开到这边来了。”
董文蕊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围观村民的同伴们,又转过来看着方伟。
“昨天的事谢谢你,回去之后我越想越过意不去,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婆娘立刻竖起了耳朵。
什么意思这事?方伟居然认识这个小姑娘?!
方伟听到这话,伸手撸了把后脑勺,只能说道:“我叫方伟,你不用再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叫董文蕊,是专门过来这边采风的,这几个都是我的同伴。”
董文蕊朝那几个同伴招了招手,朗声道:“你们过来啊!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人!”
“真町体内的大咒印早已和身体融合,只有再施加一个大咒印,用新咒印去压制原本的咒印,就可以暂时脱离危险。”佳子。
“育才,师父面前无需顾虑,有话放开了说,把你心中对此事的想法都说出来。”对于商业问题的处理。李斌还是挺看重钱育才的。
尽管年庚牛的心里乐开了花,但这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装一装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迎客来吃饭了,也不会让我亲戚朋友来了,爷的命差点丢这里了。”胖子一醒来就哭着说了起来,瞧着他还有精力骂骂咧咧的,可见伤势并不碍事。
“我们对灭神的了解太少了,所以想请森川前辈想想办法。”花子。
如果到了那一步,这场伐辽之战就会和这个时空点过去的无数场战争一样,走向“兵对兵,将对将,神仙应杀劫”的无聊路数了。
基围虾之类的是没什么指望,那些虾生活的是在大平洋,但是这里是大西洋、加勒比海。
当然,也不排除某些天赋异禀之辈,能够在元婴期便打碎虚空,但显而易见的是,江宝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天赋异禀之辈。
“没问题,这件东西也看不出什么稀奇,人客官你既然开口了,我怎么能不给?”封岳说着就要将手中绿玉瓶打包给魏野,却被魏野一手拦住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谁让周全有些时候表现出来的气质确实太懒了一点;这样的结果,自然就是家里人、身边人都是喜欢调侃他了。
叶天自然将陈炳金的动作看在眼中,四目相对,叶天也是察觉到了此刻陈炳金身上的杀意!阿奎也是大步过来,警惕着看着陈炳金。
双钩又斗了一会儿,惠岸将它们收了回来。看来这种搏击让惠岸的脑力有些疲惫,他双目微闭,两只手各竖起中食指,指向太阳穴,试图让活跃的大脑暂时静止下来。
这次那大地精华带给叶天的感觉,不是如火中烧,而是一股莫名其妙的膨胀感,似乎,身体之中,那大地精华的体积在缓慢的变大,而叶天没有睁开眼睛,自然也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肚子,此刻竟然诡异的膨胀了一圈。
“一心两用?”惠岸不解,“心能同时左右他顾?我精进钩法从来就是为了让双钩配合得更默契,从未想到让两者背道而驰,让两者演练不同的钩法,怎么可能?”他觉得不可思议。
还未等她的爪子欺近,我身形一侧,然后“啪”的一掌挥上了她的脸颊,顿时五个指印油然而生。
打开家里的公寓门,听到客房里传来爸爸和陈阿姨说话的声音,刚想往前走的她不禁停住了脚步,想听听他们在谈什么。
从路西法被她追上开始,莉莉就心里有数,或许路西法的游戏操作技术是很厉害,不过他败就败在职业上面。远程和近攻,一旦被近攻追上,那么远程也就算是完了。路西法能在莉莉手底下撑五分钟,已经是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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