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交代他奶奶个腿!(1 / 1)

此言一出。

满殿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吏部右侍郎刚刚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

那张瘦脸上的血色“唰”的退了个干净。

阵列中。

至少七八名官员齐齐低下脑袋,没人敢和沈鹤龄对视。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柄,落在兵部的案卷里。

曹元忠扭头扫了一圈。

方才还争相开口的同僚,此刻全都成了缩头鹌鹑。

他心底最后那根弦“啪”的断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再硬撑下去,若把大皇子牵扯进来,死的可就不是曹元忠一个人了——

曹家上下。

怕是连只鸡都留不住。

曹元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靠在金砖上。

眼中的光彩急速褪去,只剩一片灰败。

他不敢赌。

更不敢把火往大皇子身上引。

这口气,只能咽下去。

沈鹤龄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心里早已笑开了花。

他哪有什么其他部门的证据。

就凭吕宏那些底案,能把兵部撕开一道口子已是极限。

再往上查?

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但有些话,不需要真,只需要有人信。

看这场面——

信的人,可不少。

大殿寂静了数息。

萧战天垂眼扫过阶下。

目光先落在沈鹤龄身上,停了一瞬。

又移向方才那几根缩回去的脖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他开口。

声音不重,却像一锤定了音。

“曹元忠,暂卸冠带,押入刑部候审。”

曹元忠浑身一抖。

“兵部尚书一职——”

萧战天扫了沈鹤龄一眼,嗓音沉的让人心头一凛:

“暂由沈爱卿署理。”

沈鹤龄呼吸一紧,重重叩首。

“臣领旨!”

“陛下!”

曹元忠猛地抬头。

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哀嚎凄厉的像夜枭断颈。

“臣糊涂!臣知罪!求陛下开恩啊——”

“带下去。”

王福海一摆手。

两名金吾卫跨步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曹元忠的胳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陛下——饶命啊——”

“臣再也不敢了——”

喊声在殿门外拖出一道刺耳的尾音。

最终消融在午门外的晨雾里。

萧战天站起身。

龙袍下摆扫过丹陛。

“退朝。”

“退朝——!”

王福海尖细的嗓子还未落下。

百官已如蒙大赦,纷纷朝殿外退去。

沈鹤龄直起身时。

腿还在打颤。

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才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若是曹元忠再硬撑几个回合。

他这口气说不定就泄了。

不过——

瑞王殿下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陛下能这么快定罪。

除了铁证。

多半也是看在那位爷的面子上。

刚踏出殿门。

一群官员便围了上来。

“沈大人,恭喜恭喜!”

“沈大人今日之举,实乃我辈楷模!”

“是啊是啊,下官早就看那曹元忠不顺眼了!”

一张张脸上堆满了笑。

每个消融都像浆糊糊上去的,谄媚的能滴出油来。

沈鹤龄心里冷笑。

一群势利鬼。

你们不是恭喜本官升了官,是怕本官手里那些“证据”吧?

他面上却泛着得体的笑容,拱手一一还礼。

“诸位大人言重了,都是为陛下分忧。”

正寒暄着。

一道肥胖的身影从人群后慢悠悠的挤了上来。

来人身量不高,却极宽。

官袍绷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满脸横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细缝。

缝里却闪着针尖似的光。

户部尚书,钱万奎。

“沈大人。”

钱万奎站定。

肥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好魄力啊。”

沈鹤龄笑容不变。

“钱大人过誉了。不知钱大人有何见教?”

钱万奎往前凑了凑,肥肉缝里那双眼几乎要陷进肉里去。

他压低了嗓门。

像是怕旁人听见,又故意让旁人听得见:

“曹大人与丞相大人的关系,可是极好的。”

沈鹤龄袖中的手指微微一紧。

“沈大人趁着丞相告病未朝,当殿弹劾,真是挑了个好时辰。”

钱万奎笑了笑。

那笑声像破风箱漏了气,嘶嘶作响。

“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跟丞相大人交代吧。”

说完。

他大笑着转身,晃着满身肥肉,大摇大摆的走了。

围在沈鹤龄身边的官员们面面相觑。

似乎这才想起曹元忠背后还站着一尊大佛。

恭维声瞬间没了。

众人收了笑脸,连招呼都省了,低头快步离去。

沈鹤龄独自站在殿外石阶上。

晨风一吹,后背冷的厉害。

他攥了攥拳头。

丞相。

独孤穆。

若是他今日在朝堂上,这场戏绝不会这么顺利。

独孤家的底蕴,满朝皆知。

即便是陛下,也要给几分薄面。

但——

交代他奶奶个腿!

曹元忠罪证确凿,皇帝亲自下令革职,跟老子有毛线关系!

再者说!

自己身后站着的,是瑞王。

他吐出一口白气,眼底的胆怯慢慢被某种东西压了下去。

丞相又如何?

等瑞王殿下这盘棋下大了——

丞相也给你撸下马!

……

瑞王府。

晨光已从窗棂漏入内卧。

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萧策并不知晓,也不关心。

他侧过身。

望着怀中熟睡的柳如烟。

锦被微乱。

几缕青丝黏在她雪白的颈侧,呼吸轻浅而均匀。

他俯下身。

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柳如烟睫毛跳了跳。

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嘴里含糊的“嗯”了一声。

圆翘的屁股往后挪了挪,整个人贴的更紧了些。

“夫君……”

语调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

萧策手掌落在那处圆润上,轻拍一记。

“外面天冷,你再睡会儿。”

“嗯……”

柳如烟眼都没睁,应了一声。

萧策轻手轻脚抽身下榻,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清晨的庭院笼着一层薄雾。

季无锋正在院中练刀。

刃面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刀风如浪。

裹着落叶翻卷而起,又碎成漫天细屑。

萧策站在廊下。

看了数息,抬手鼓掌。

“刀法不错。”

季无锋收刀回身。

见是萧策,脸上登时涌起激动,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多谢王爷赐药!”

萧策打量他一眼,眉梢微挑:

“季统领,突破了?”

季无锋起身,用力点头:

“前段时间在侯府,喝了王爷赐的茶,瓶颈便松了。”

“昨日大战有所感悟,加上疗伤丹药的修复,这才一举突破!”

萧策满意的颔首。

通脉境精通。

距离凝罡又近一步。

他拍了拍季无锋的手臂:

“继续练吧。”

“王爷要出去?”

季无锋握刀仰头:“末将护送您。”

“不用。”

萧策挥了挥手,已朝府门走去:

“守好王府,便是大功。”

言罢。

弯腰钻进马车。

他刚靠着车壁坐定,忽然——

一阵寒意无声漫起。

他抬眸。

看向车帘外。

嘴唇微张,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进来吧。”

搞定红毛僵尸后,白尘缓缓走向被震碎的石棺,显然是想看看这石棺之中是否藏有什么宝物。

卡普也顺势给他介绍了一下目前海军的核心高层,也给他说着现任元帅有意让他的老搭档战国继位的心态,聊到天色将晚,卡普便吩咐卫兵去食堂打包饭菜回来。

当白尘和黄雪丽在养生馆里种植灵植水果时,恰巧被郑珊珊和刘晓琴看到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瞬间浮现出一个“跑”,他们九个,各自朝着一方逃跑,那是死是生就全凭天命。

毕竟这只妖圣境的九灵玄猫,本身就是秦政所杀的,而且他任斌的大半条命,也算是秦政出手所救。

荣恒的目光落在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像是画框,将连续几天压抑的云层囚禁其中。

“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等你哥哥去了袋鼠国首都再说!”林汐说道。

乔木、乔菲、乔羽和乔家所有武者,见乔北溟铁了心要杀叶欢,只好纷纷拔出兵器,迅速包围叶欢。

瞬间,四周空间中骤然生出了一股寒意,仿佛要将人的元神都冻结一般。

正在休息室内密谋如何应对白尘的楚松,不时被场馆内传来的阵阵喊叫声所打断。

肖遥轻轻一笑,端起桌上一杯水酒,顿上一顿,吟道:“能忆天涯万里人。”向酒杯里望去,仿佛呈现出梦灵儿的婀娜倩影。

“是的,进献的乃是姬家世代祖传的三样宝物,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希望陛下宽容,能够赦免家父的罪过。”伯邑考单膝跪地,沉声道。

听到肖遥最后一件事只是打听这武山湖大会的具体情况,当下燕七放下心来,把自己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了肖遥。

比起漫无目的的抢夺,他们估量了一下那些流光气息的强弱,以此来判断当中可能蕴藏着功法的流光。

“六十七层,还好下滑的距离不是太过离谱。”沈浩将眼睛几乎完全贴到墙面上,这才勉强看清那上面标注的楼层号。每十层一道隔离门,那么只要他再突破两道铁闸,便能再次赶到之前电梯停滞的那个位置。

“那至尊学院这个时候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因为时间到了吗?”林木问道。

那几百个还有战斗力的胡人兵长见到拓拔野身受险地,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朝叶开扑了过去,想要通过牺牲自己来换取他们心中敬爱的将军一线生机。

“喂。是嫂子吗。”剑南春按照龙哥的意思。拨通了丽莎的手机。而且。按照章龙的一丝。剑南春按的还是免提。

第二波的攻击,明显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了里面。显然这些人,都不希望林木夺得这个逆天的造化。林木本来就已经很强,如果在被林木躲的这样的造化,那还有谁能够制住林木。

“陆师傅,你们说的田牛,是不是刚刚在饭店里,被你摔倒的那个矮胖子?”九爷义愤填膺,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他的刮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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