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漆黑的夜晚,永昌城却白如明昼。
魏延身前的道路被吕家的副家主拦住,在其身旁,还有诸多身披重甲的士卒。
吕家家主则是跪在地上,嘴里呜咽着,胸膛起伏不断。
身后的火焰步步紧逼,魏延旋即动用能力,将火势控制在身后三四十米。
灼烧的热浪袭来,甲胄在火焰的炙烤下不断升温。
魏延浑身浸透,汗水不断涌出。
孟获等人也不辞多让,一个个形同水人。
咔嚓!
吕家副家主身边的士卒张弓搭箭,十几步的距离,弓箭的杀伤力难以想象。
即便身披重甲,多发箭矢之下也会被射成刺猬。
“魏将军,还请您今日赴死。”
吕家副家主微微欠身,抖动双肩,嘴角轻微扬起,仿佛在看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
嗖!
未待魏延开口,箭矢如雨。
魏延迅速闪至府门之后,避开了第一轮箭雨。
可许多虎甲卫便没有如此好运,为了帮助魏延躲避,他们选择用身躯挡住箭矢。
趁着间隙,魏延卯足力气,手臂上青筋爆现。
奋力将手中一把铁锤抛向吕家副家主。
仓促之下,吕家副家主一个趔趄,趴在地上玩了个狗吃屎。
得益于系统能力的加持,魏延如今仍旧力气十足,没有任何疲惫之感。
“混蛋!”
“给我杀!”
吕家副家主一声令下,众多士卒纷纷推进。
前有伏兵,后有火势,魏延一行人再度被夹在其中。
“所有人,跟在我的身后!”
魏延一声令下,虎甲卫将士和孟获一脸狐疑。
但军令如此,魏延的部队迅速连成一条线。
生死之际,唯有险中求胜才有一线生机。
魏延顺势发动能力,火势急速袭来。
噼里啪啦的火声,空气中传来头发烧焦的糊味。
甲胄微微泛红,处于最后的虎甲卫身上甚至带着烤肉的气息。
魏延,他要用火势,为自己开出一条生路。
或者是,送上绝境的死路。
见状,吕家的士卒纷纷向后退去。
“冲!”
魏延一声令下,旋即爆冲而出。
虎甲卫紧随其后。
每当那些吕家士卒想要阻截时,总是被火焰拦截。
“放箭,放箭啊!”
魏延迅速拨动手势,利用火焰将弓箭手的视线掩盖。
可即便如此,相距不足二十步的距离,弓箭手索性不再瞄准,只是一味射箭。
虎甲卫纷纷拦在魏延身前,替他挡住箭雨,也帮助他减轻些许灼烧的热度。
“莫要理会。”
魏延一边打气,一边向着东边进发。
借着火势的掩护,一行人成功避开了吕家士卒的追杀。
虽然,在那条火焰走廊之中,倒下了十几名虎甲卫。
逃出百步之后,魏延向后望去。
唰!
一颗头颅飞出,吕家家主的残躯旋即倒在地上。
“吕家!迟早灭你满门!”
……
魏延不敢片刻停留,当务之急是与自己的驻军汇合,唯有将军队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有平定此番叛乱的可能。
一路上,或多或少遇见了骆越人和永昌士卒的围追堵截。
一名又一名的虎甲卫倒下。
临近东城门,魏延身边仅剩二十八名护卫,还有孟获。
“将军,吕家这群狗贼,不杀他们,孟获难解心头之恨!”
无暇顾及孟获的抱怨,眼前便是东城门。
可,这里,却是更为惨烈的修罗场。
入眼便是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排列在城门前。
虎甲卫统领正在与永昌的士卒激战。
可人数的差距令他们只能步步紧缩。
这里的士卒个个身披重甲,显然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虎甲卫听令,迅速出击!”
魏延大喝一声,激战中的众人纷纷回头。
却见浑身鲜血,手持大锤的魏延带着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人,冲入了战场。
积怨的愤怒化为了最强的动力,魏延挥动着大锤,将一个个士卒送入阎罗府。
虎甲卫统领立刻指挥军队夹击,双管齐下。
纵使永昌城的士卒众多,被魏延一搅和,也开始阵脚大乱。
人群中,魏延化作一个杀神。
可这,不够。
越来越多的追兵赶来,再度形成一个包围圈。
“将军,只有先撤出永昌才有机会!”
虎甲卫统领赶到魏延身前与其汇合。
可如今想要出城,先要将紧闭的城门打开。
“开城门,撤。”
魏延的嘶吼在战场中格外刺耳。
十几名虎甲卫立刻冲到城门之前,这时,永昌城中的士卒纷纷退下,让出一条通道。
几个士卒推着一张弩床进入魏延的视线之中。
“快,开门。”
弩床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说,根本不是人力可及。
若是此时不能打开城门,势必会被弩床射成筛子。
轰隆轰隆!
大门缓缓打开,魏延正打算从缝隙中出逃。
弩床声响!
巨大的弩箭像是一条饥饿的巨蟒,射向城门处的虎甲卫。
嘭的一声。
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三名虎甲卫便像穿肉串一般,被钉在城门上。
原本推开的缝隙也合上了许多。
“快继续开门。”
虎甲卫统领焦急地喊道。
又是几名护卫冲上前去,一把扒拉开战友的尸体,继续开启城门。
弩箭,再度上膛!
魏延紧咬牙关,握紧手中的战锤,右臂猛地发力,将战锤丢出。
他要,将那弩床砸碎。
可一切都太迟了。
嗖!
又是一箭射出,这一次,十几名虎甲卫提前就位。
他们选择用命换来主帅魏延和战友的一线生机。
轰隆!
城门打开。
“将军,快撤!”
虎甲卫统领一把推开魏延,几十名虎甲卫连搂带抱地强行将魏延拖拽出城。
永昌城士卒见状,纷纷涌上前来。
在诸多虎甲卫的护卫下,魏延得以踏出城门。
他向后望去。
虎甲卫统领,还有数十名护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将军,为我们报仇!”
即便耳边满是永昌城士卒的呐喊声,这些护卫的声音落在魏延的耳中,格外清晰。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浑身一个哆嗦,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只见,这些虎甲卫纷纷起身,留给魏延一道又一道紧贴着城门的背影。
虎甲卫向后退去,城门缓缓关闭。
“将军,快撤吧。”
魏延被孟获强行拉着逃离。
他忍不住侧目回首。
余光中,有被钉在城门上的尸体,有被砍飞的首级。
可无论是什么。
那些躯体,始终守在城门之前。
咚!
大门关上。
万籁俱寂。
魏延像是失了神,机械地迈着步伐,跟着身旁的护卫快步前行。
他看到了护卫张嘴说着什么。
可是,却听不清。
只知道,无数残躯,化为忠魂。
真深,若没有源火残页,估计自己还没到一千丈就会被焚为灰烬。
但是等他到了归元境,唐月敢打百分百的保票,要比自己这个归元,强太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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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规模的爆炸,人都能给炸的七零八落,死无全尸……本来心都已死,以为人凉透了呢。
雨萌洁急忙用纱布帮唐毅欢包好手掌“好了、暂时只能这样了!”雨萌洁说道。
因为,哪怕有空间戒指,哪怕是王级妖兽的肉,放的时间太久了,效果也难免会大打折扣。
这玉佩之中的血是陌白的,自从那日被采集到了之后,就被放入了这块能够防止血液凝固的玉石之中。
那神仙听见说孙行者之名后,便也随着恼怒,没几句就出言与我们帮功。
“宋鸾你踏马骂谁神经病?你居然敢骂我是神经病?”被气糊涂的李陌已经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啥,现在在我眼中你们这些大天才怎么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胜利队要是连死了的怪兽都无法处理,他们又怎么打败活着的怪兽,保护人类?
陈枫能够猜出,刚才的声响定然是二人其中之一导致的。他不由感到庆幸,若是自己身边就发生爆炸,光凭这声势,自己也很难幸免。
除去在外执行任务的一对暗金沙地骑士,以及跟随娜尼雅的两只暗金怪物,大部分放出去的怪物仆从都朝着黑色荒地庄园返回。
道士与和尚俱已远去,陈枫望了望山谷两边高耸入云的峭壁,以及白云之中的一两个采药人,觉得这样飞走委实扎眼,便慢慢地往桃花山的方向走去。
耳边回荡的声音缓解了安珀的焦虑,后者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白羽凌还看到了一些训练家高举着抗议的牌子,在联盟中心附近游行,脸上带着悲伤和愤怒。
一大早,六点多钟,游子诗就精神抖擞的起床,洗漱一番后去敲苏音的房门。
“正好,你就做我‘老婆’的保镖吧,免得你住进我们家让人怀疑。”杨帆开口。
苏晨转身就准备离开了,姚芷晴也多少放心了一点,至少这家伙答应了下来,虽然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守信用。
也唯有他们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在瞬息之间展开保护围住了蕾芙兰,给联盟冠军一点反应时间。
这一枪不可能瞬杀蜾蠃,毕竟昆虫这东西,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如果再有一道绿光落下,没准半天之后,这只蜾蠃又会活蹦乱跳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地狱海的地形绝对有古怪,不然的话,这些年也不可能丧失那么多人命。
江岳按捺住心中的期待,看了看眼前二兽,将目光放在宠兽一栏上,面板字样渐渐发生变化。
山城里只有三百多户人家,现在每家人都燃起了灯,而且还敞开着门,像是在迎财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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