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的女子都是很克制的,对于自身有很多讲究。
当然,这些讲究,终究是便宜了周天成。
举个例子。
大乾很多普通人都不知道怎么在意自身的细节,以至于大多数人一张嘴就露出了满嘴的黄牙和一股子浊气。
但顾清儿不一样。
她的牙齿在新房里白的好像要发光一样。
呼出的气息也是带着甘蔗的清甜味道,丝毫不会让人恶心。
周天成在事后躺在床上,也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要不是尝过了你的胭脂,不然我还以为你是甘蔗成精了。”
顾清儿精疲力尽,却还是满脸的好奇。
“殿下到底在说些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
周天成应了一声。
“哦,你呼气的时候有股子甘蔗甜味,我还以为你的汁水都是甜的,可惜了。”
这话让初经人事的顾清儿俏脸通红。
“汁水?什么汁水?”
周天成不语,只是盯着她的嘴唇笑着。
顾清儿愈发脸红,明明心里都明白了,但不敢说出来,翻身过去,背对周天成。
“睡觉。”
“我还没说完呢!”
周天成从她背后搂了过去,一只手在她胸口一点。
“还有这里没说,小小的,也很可爱。”
顾清儿差点没给逗哭。
她一气之下,抓着周天成作怪的手就咬了上去。
倒是不疼。
关键在于,顾清儿咬完了人,还一脸紧张的过来道歉,逗得周天成想笑。
他摸了摸顾清儿的脑袋,叹息了一声。
“清儿,倒是为难你了,马上就要跟我去北疆了,你要是不乐意,不如留在京都,如何?”
顾清儿摇了摇头。
“爹爹让我随你一起去北疆的,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再说了,我在京都也待了这么些年,也该出去看看别地的风光了。”
周天成也不再阻拦,轻轻拍打着顾清儿的身子,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又是手忙脚乱的一天。
刘总管和顾清儿在收拾东西,周天成坐在房间里将第一本册子写完了。
他叫刘总管找了几个人过来,开始做旧。
毕竟用的名号是皇后娘娘表哥的名号,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不做旧不行啊!
等将册子压在了箱子底下,周天成总算是松了口气。
“至少第一部分出来了,接下来还有两个部分,慢慢来。”
“唯一的问题在于,太子的变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人从不学无术变得上进,需要一个情绪的转变,这必然要经历一个变故,这个理由,老刘,你想好了没有?”
周天成是影帝,前世就没少经历这些洗礼。
他很清楚。
你如果只是单单读书,的确会给他一个掌握了各种知识的借口。
但问题是,你混账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要读书呢?
这是需要一个转变的。
周天成只能看向刘总管了。
刘总管沉吟片刻,张嘴就来。
“要不要推到古丽身上?”
“就说当晚古丽骂了你一顿,你顿时开窍了?”
周天成摇头,觉得不妥。
“这些年没少有人痛骂太子,不够。”
“最好是找个别的借口。”
“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死人不够严谨啊。”
刘总管嗤笑一声。
“东宫没少死人,真太子还活着的时候,每个月东宫都要死一两个。”
周天成顿时就叹了口气。
“算了吧,那就先把书写完,至于理由,以后再慢慢找,反正这阵子我也要去北疆,京都这边怀疑不到我。”
话音一落,周天成将箱子上锁,关进了书房。
推门而出,马车已经等候在东宫门口了。
顾清儿第一次出远门,倒是有些激动,透过马车的窗口不断的往外看着,见到周天成,她又红着脸关上了窗户的帘子。
周天成笑了笑,快走了两步,随后又诧异的扭过头来。
“冰儿,你也要一起去么?”
冰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是小姐吩咐的。”
“另外,小姐在十里亭等你呢。”
周天成长叹一声,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车子停在了十里亭。
郑夜儿并不在此处,她在山腰的凉亭下,身着一身红衣,静静的站着。
周天成走出了马车,坐在马车的外头,遥遥看了过去。
好像郑容也在。
周天成笑了笑,勾了勾嘴角,示意刘总管继续前行。
两人隔着薄雾静静对视着,直到马车越走越远。
也不知道周天成发了哪门子的癫,好像是想起了前世偶像派的场景,他对着郑夜儿所在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
“夜儿!等我回来!”
那红衣身影浑身一抖,像是受惊的野兔一般,周天成都能想得到此刻郑夜儿脸上的羞涩与窘迫。
毕竟,她爹就在她身边呢!
周天成戏谑的笑了笑,又喊了一句。
“郑夜儿!本宫喜欢你!”
这一瞬。
那红衣身影再也不敢站在外面了,一溜烟窜进了凉亭里面。
周天成笑得很是开心。
而山腰处,郑容剧烈的咳嗽着,地面上全是喷溅的茶水,明显是他刚才喷出来的。
他抬起头,只见自家闺女手足无措的坐在身边,一会儿掀开茶盏,一会儿倒点茶水,明显是乱了分寸。
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儿,你再倒茶,茶就要淌出来了。”
郑夜儿哎呀一声,赶紧把手里的水壶放在炭炉上,伸手就要端起茶盏喝一口。
“那是滚水!你不怕烫啊!”
郑容心疼女儿,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
郑夜儿又赶紧放下了茶杯,伸手去摸茶叶。
总之,她想找点事情做。
郑容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太子两句话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你瞧瞧你这出息!”
“你之前不是想要当女将军吗?”
“谁家女将军是个样子的?你耳朵都要红的滴血了!”
郑夜儿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随后便老实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容看不惯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冷哼一声。
“行了,回家吧!”
话音一落,仆人们开始收东西。
郑容则是远远的看向了马车离开的方向,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扬。
“臭小子,回来再找你算账。”
赵蕙坐在缆车上,看向耀眼的金黄色的沙丘,她的心里又高兴,又有些胆怯。
在军营旁边,是一根十几米高的木柱,上面正吊着一个没穿衣服,浑身血迹的男子--正是剑奴。
一名白衣男子,风度翩翩,手中还有一柄长扇,平步悠然的从后方行至而出,眉清目秀的面容,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缆车把赵蕙和李振国送到了沙丘下面,他们跳下了缆车,取了包,便向停车场走去了。
楚晏这段时间对纪挽歌可真算是百依百顺了,只要是纪挽歌能说得出来的,没有楚晏不为她做到的,君不见现在人人口中都称楚晏对她情深意重的嘛。
金夜炫表情凝重地看着张医生,沉默不语,但他的双手却渐渐地加大了力量,呼吸低沉却有些急促。
车子晃了一下,一车人挤挤歪歪,我被撞进宋俊熙的怀里,他的唇擦过我头顶的发丝,呼了口气,我感觉有点儿热热痒痒的,赶紧从他怀里离开。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纪挽歌自然是开心的,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调侃。
我把筷子又往凌辉面前递了递,凌辉忐忑不安的在椅子上晃荡。最后抱着烈士断腕的心情,凌辉闭着眼睛将整块羊肉吞了下去。
我权衡了一下目前的处境,在说与不说,我妈疯与不疯之间,我倍感焦心……李致硕要是正常大龄男青年,可能我也没这么纠结了。
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解除了对九尾妖狐的限制,然后将诡异领域收回,毕竟这玩意儿是真的耗能量。
确实不可能,他杀镇南公宋缺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师傅都没有说过。
艾丁森一脸平静的坐在车里,看着到处都是的诡异生物停下了前进。
北冥剑派的五星能量阵仅仅只有十一颗能量陨石就已经如此强大。
“青松家是开学院的,可以去。”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青松可以信得过。
殷沉渊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脸色十分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的确很不好。
满怀着青春活力和建设新农村远大抱负知青们似乎感到了这个新的战斗集体的魅力,心中萌动着要摩拳擦掌大干一番的决心,“建设农村革命根据地靠我们来完成。”一个个都激荡着壮志凌云般的热情。
等他吃完火腿肉,满足的舔着手指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那个爬行的诡异生物上。
走到门头的源稚生突然想到了绘梨衣的事情。虽然徐言说的话都不怎么中听,但有一句话他还是没说错,绘梨衣已经长大了,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圈子。而不是整日面对游戏机和房间的墙壁。
韩颖木然的点头,感受到了,那结实的臂膀,温热的呼吸,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等下一起冲出去,然后鹰你马上施展念印变,我们从天空中撤离”托查对众人道。
“俱往矣……落拓而来父母恩……”浮云暖语调低沉圆润,带着淡淡的沉痛,唱调仿佛带着安抚的力量,几句开头,整个县城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种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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