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姓老者的怒吼,转眼间被耀眼的白芒所吞噬。
两具傀儡引发的自爆能量,几乎将整个分舵夷为了平地。
玄水镜的画面也随着傀儡消亡,化为灵光消散。
“怎样,够不够解气?”
南宫媚儿笑着打趣。
陈霄耸了下肩。
“勉强还行,不算吃亏,就是不确定那老家伙死没死。”
“……”
“小师弟,你这心肠,可比我们几个歹毒多了。”
慕容婉偷笑,“以后谁要是得罪了你,怕不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这是以牙还牙。”
陈霄摊着手,满脸无辜,“总不能别人招惹我,我还要以德报怨?”
“这话没错,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温轻舞笑容妩媚,“要抱就抱师姐,又软又弹。”
“八师姐,你可真体贴。”
陈霄咧了咧嘴。
“那是自然,师姐最疼你了。”
她揉了揉陈霄的额头,“所以,下一次来找师姐,我们玩点新花样?”
“……”
这女人浑身是毒,也不知跟她双修会不会被毒死。
谁敢贸然进去尝试,他愿称之为勇士。
九师姐云梦曦也在一旁偷着乐。
陈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早晚让她体验喊破嗓子的快感。
陈霄恶狠狠地想着。
“你们说,那老头会不会变成渣了?”
水芸儿摸着下巴思考。
正面挨上两名妖族强者的自爆,哪怕出窍境修士,不死也难有活路。
不过她的分析是根据常理来的。
出身大宗门的修士,又有哪个不是底蕴非凡?
“兴许趴在地上找牙呢。”
看到说话的人,众人皆是诧异地盯着雷紫衣。
“五妹,你何时这般风趣了?”
沈烟慈愕然地掩了掩嘴。
又见雷紫衣瞥了眼陈霄。
“跟他学的。”
“……”
众女笑作一团。
“行了,都别闹了。”
南宫媚儿神色一凛,望向了洞外,“他们来了。”
几人同时收了玩笑,面色转冷。
“那便请君入瓮。”
苏清雪轻声开口。
“入阵。”
唐灵儿率先化作青光步入阵中,其余几凰也各归其位。
洞外。
只有南宫媚儿和陈霄,外加一个没动的雷紫衣。
不多时。
数十名玄天宗强者落地。
为首的是个身穿玄色长袍的中年修士,修为元婴巅峰。
身后跟着十几名金丹,二十余位筑基弟子。
“问道仙宗九凰!”
为首那名中年修士皱眉道,“不知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赏风景。”
南宫媚儿笑吟吟道,“突然觉得这荒山野岭的别有一番风味,难不成诸位道友也有雅兴?”
“少装蒜!”
中年修士怒道,“我分舵惨遭袭击之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道友说得哪里话,我们几个弱女子,哪有本事在你们分舵闹事。”
南宫媚儿笑着掩唇,“许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被仇家找上了门。”
弱女子?
中年修士听闻狠狠抽了抽嘴角。
若这九凰是弱女子,整个北域又有几个女子敢言强者?
“休要狡辩!我们在来的路上查探过附近的灵气波动,只有你们在此!”
“哎呀,被发现了呢,那就没办法了。”
南宫媚儿红唇扬起一抹诱人的弧度,“那便,只能杀人灭口了。”
“姐妹们,起阵,送诸位道友往生轮回。”
话音甫落。
整座大阵轰然运转。
霎时间,九色灵光冲天而起,将方圆数十里尽数封锁。
玄天宗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置身阵中,成为瓮中之鳖。
“你们果然早有预谋!”
中年修士又惊又怒,“妖女,你等做下此等恶事,有何面目自诩正道魁首,你们枉为名门正宗!”
“你错了,正道魁首,那是对天下人而言。”
南宫媚儿向前一步,元婴威压尽数释放,“在敌人眼里,我们比邪魔更可怕,更是所有邪魔外道的克星。”
“聒噪!”
唐灵儿最没耐心,曲指弹出数道灵光,随后就是几声炸响。
却是中年修士身后的几名弟子,炸成了漫天血雾。
“欺人太甚!”
那人目眦欲裂,探手握剑,“尔等莫非以为我等是泥捏的不成!”
话音未落。
又有一道剑光自他眼前掠过,瞬息洞穿了身后那名金丹修士的咽喉。
“事实证明,是。”
苏清雪淡然收剑。
剩下的人终于怕了。
他们互相推搡着后退,唯恐下一个被殃及池鱼的就是自己。
“不要慌!联手破阵!这阵法撑不了太久!”
“跟他们拼了!”
阵中,七凰各展手段。
剑光,丹火,毒雾,拳印,琴音,灵符。
在大阵加持下威力倍增。
玄天宗的人被困在其中,攻不出去,守无可守。
片刻之间就倒下了一大片。
听闻那片惨叫声,隐约可见七道曼妙身影,在阵中穿梭如风。
反观玄天宗一方,在阵法压制下,行动受到限制变得迟缓。
整个场面堪称一面倒的猎杀。
“大师姐,五师姐,你们为何不入阵?”
陈霄看着两人,偏头问道。
“盯着你啊。”
南宫媚儿挑了下他下巴,“你这小混蛋,比阵里那帮人加起来都危险,只有把你按在眼皮子底下我才安心。”
他有那么不让人省心?
陈霄满头黑线。
这女人,都对他什么印象啊。
“五妹,这混蛋交给你了。”
看到雷紫衣点头,南宫媚儿也转身入阵。
“我陪你去杀人。”
雷紫衣扯着陈霄的手踏上飞剑,一路向西而去。
陈霄苦笑,这些女人把他那点小心思拿捏得死死的了。
玄天宗的分舵已成一片焦土,残垣断壁间冒着黑烟。
陈霄的目光定格在一片碎石下。
这老东西,果然没死。
碎石翻动,那黄姓老者也缓缓站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右臂齐根而断,左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可周身气息依旧凶戾。
“小杂种,你还敢来,老夫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垫背!”
此般少年留着必成大患。
因此这老者眼中杀机愈发强盛。
“那便以你试剑!”
陈霄率先一步踏出,身影瞬息消失原地。
老者狞笑,单掌拍出,“凭你一个金丹,也敢对老夫出手!”
砰!
陈霄被震退数丈,一个翻身之下再次持剑杀去。
这老者虽说重伤,修为底蕴终究还在。
他凭借自身浑厚灵力与数百年斗战经验,与陈霄对轰了几十招。
陈霄的剑意,每一次都被他以最小的代价化解。
偶尔反击,更是直取要害。
陈霄越打越心惊。
这老东西都半死不活了,还有这般战力。
换做全盛时期,他恐怕连三招都接不住。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雷紫衣看准了时机,一道紫色电蟒,劈中了老者的后心。
那老者踉跄一步,却听闻雷紫衣的冷笑。
“呵,我雷紫衣的师弟,也轮得到你欺负,你算个什么东西?”
“雷法!”
他脸色大变,已然心生退意。
“现在,你为了蓝希允求我?”洛祈风用咬牙切齿的语气问,他捏住她的下巴,毒辣的眼神锁定她翕动的唇。
可事实上,她一分一秒都没离开,牢牢的占据在他心里。他顽强的和自已做斗争,和心里的那个她做斗争,最后却是一败涂地。
乔云汐索性闭上眼睛,控制着那灵力在他的体内缓慢的游走,似乎是在探查着他身体的情况。
既然已经被赶鸭子上了架,她也只能顺其自然,坦然面对,如果接下来在电话连线的环节真的出了丑,她只希望,二姐不要落井下石故意将她的丑事‘昭告天下’就好。
“那到时候我该如何应对?”轩辕寒月看到君殁离的表情一片淡然,显然是他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
而且这里没有她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已,在姜凯威面前,她不能倒下,不能懦弱,不能让他看了笑话,所以不管医生怎么劝,她执意要离开。医生没办法,叫护士送了水来,让她吃了药,休息一会再走。
因为这个夜总会里面,就是他们的办公地点,每天田老大都会来这里查账,而且这个地方也是田老大身边亲信最多的地方,今晚这个场子,也会被砸掉,白烨自然就来这里了。
相信,将来的某一天,当风无情不再回避卢巧儿那美丽的身体时,卢巧儿,也不会说不了。
站起身,顾衡走到方桌旁,看到桌上的两盘素菜、一碗粳米饭和一盅汤,不禁摇头轻笑出声。
但是方家的条件是,让浩家投资十亿在方家的产业当中,除了这个条件之外,当然还有其他的条件,那就是比如说方家若是遭到了打压,浩家自然要出手帮助。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躲的过这次也躲不过下次,倒不如直接和赵斌玩硬对硬的。
外面的人拿着各种武器在龙兵的车上各种砸,不过这既然是特制的车,也不是砍刀,榔头可以敲坏的。砸了有几分钟,估计他们的手都砸酸了,也没能将龙兵的车伤害分毫。
他领来的人,是松树梁的,外号黑嘎子。必是又扎了人家的大烟,人家跟着来拿东西顶账,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柳霸拿出自己的元值牌,轻轻一划,便是将男子的贡献点一个不落的全部划走。
绣房早就准备好了精美的礼服,湖水色的十二幅曳地罗裙,还特地配了一条御赐的蜀锦披帛。
走近,便清楚的瞧见浅宁的裙摆上尽是血迹,手肘上的衣衫磨的破烂不堪,灰头土脸的,煞是狼狈。
“你们要捉拿我?派遣这么多强者?”叶枫眉头微微一挑,干脆是一屁股坐在城墙砖头上,双腿悬空,斜依着墙壁,看着无情。
冷皓瞬间就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她要是把这口气憋回去,非得憋出内伤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面前的山贼头领死,让他能调动封死退路,那么他们只能前行,也就是说,大当家别无地方可逃,唯一能去的只有密宝之处,到时候用秘法进入,想不分他一杯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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