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并不复杂(1 / 1)

马车缓缓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符南岁刚要下马车,就看到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夜深寂静,符南岁并未声张,而是扭头看向魏昭。

魏昭心领神会,递给了追风一个眼神。

两人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将军府。

直到走近符南岁的院子,她才开口,“刚才那人,会和之前跟踪我们的是同一批么?”

魏昭轻轻摇头,“不好说。”

他自然而然地,跟着符南岁进了她的院子。

符南岁愕然回头,“阿水,你不去睡觉吗?”

魏昭轻轻摇了摇头,“今日之事,难道你不想好好梳理一番吗?”

说到这个,符南岁陷入沉默。

重生归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震惊。

确实,如魏昭所言,该好好梳理一番。

符南岁让朱雀取来披风,和魏昭一同坐在了院中。

白琥端上热茶。

不知是不是错觉,符南岁总觉得白琥好像往魏昭那边看了好几眼。

她心头一紧。

她可爱的白琥可不要犯错误呀。

魏昭这性格,谁要是喜欢上他,可是要倒大霉的。

“在想什么呢?”魏昭的指尖在桌面轻叩,眉头微扬,看着符南岁。

符南岁收回眼神,摸了摸鼻尖。

魏昭算是发现了。

每次这死丫头心虚,想要撒谎,就一定会捏鼻尖。

恰好此时,朱雀送来了披风。

符南岁连忙将披风拿给魏昭。

魏昭唇角微不可见地一弯:“替我披上。”

符南岁暗暗腹诽。

狗男人没长手吗?还要她替他披上。

但骂归骂,她还是乖乖照办了。

本来让朱雀取披风就是为了给魏昭用的。

夜里凉风大,她怕他这带病的身子受不住。

朱雀拿来的是一件银狐软绒大氅。

带着平日里符南岁最喜欢的沉水香的味道,暖暖的裹在魏昭身上。

闻着那股味道,魏昭的根儿有些发热。

符南岁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现在可以确定柳莹儿和周云晚之间有所往来,牧夜玄和柳莹儿也相识。

只是牧夜玄和周云晚之间,到底是何时搭上线的呢?

魏昭似乎看出符南岁心中所想。

他轻笑了一声说道:“这还不简单?周云晚什么身份,即便牧夜玄想要安插眼线,也绝对看不上她。”

“想来是柳莹儿与周云晚有勾当,柳莹儿帮牧夜玄做事,若非你此番清醒,估计周云晚这辈子都不会找上将军府,更别说嫁给他。”

要不说人家魏昭是太子呢。

符南岁眼睛一亮看着魏昭。

魏昭看着她那眼神心跳得更快了,他以拳抵喉猛咳一声。

“你这脑子,若是没我可怎么办?”

符南岁欣然接受,笑着偏过头:“可现在殿下不是就在我身边吗?”

魏昭捂着脸:“都说了叫阿水。”

符南岁从善如流:“现在阿水不是在我身边吗?”

魏昭笑意更深。

他将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符南岁除了重生的事儿没告诉他以外,基本该说的都说了。

魏昭沉默许久,才悠悠开口。

“不管如何,一切的起点肯定跟周云晚有关系。”

周云晚的父亲也是将领,即便他有错,但符镇安曾经为了将士心安,未曾将周父牺牲的真相告诉众人。

领养了周云晚也一直瞒着她。

是后来符镇安和白氏聊天时无意说漏,被周云晚听见的。

可在此之前,周云晚已经心生怨怼。

一直觉得自己作为牺牲将士遗孤,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在将军府寄人篱下。

日日看着符南岁有爹娘宠,有兄长疼,心态早就悄然扭曲变化。

至于国公府,就像当时那个嬷嬷所言,那里早已空了,急需一颗棋子支撑起谢国公府的门面。

又恰逢符南岁少时,又真的谢璟深动了心。

柳莹儿刚好也就将计就计,趁着符南岁来谢国公府的时候,给她下了蛊毒。

一切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魏昭的眼神沉了下来。

“柳莹儿有这样的本事能力,绝对不是单纯的一个侧室,说不定柳莹儿本来就是牧夜玄他们安插在谢国公府的。”

听完这些,符南岁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说的话,感觉我们将军府就像是一块大肥肉一样,谁都想来啃两口。”

魏昭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说到底,还是将军府太善良,若是换了我,别说一个周云晚了,就她爹做的那些事,都够我把她全族上下横着竖着劈一刀了。”

换作前世的符南岁,她定然觉得残忍。

可是今生,符南岁尤觉不够。

“若想找到突破口,必须要在周云晚出嫁之前,好好审问她一番,但她日后要去摄政王府,又不能让她得知我们现在知道的事儿……”

说着,魏昭拧起眉头,有几分犯难。

听了魏昭的话,符南岁点点头。

“这倒是不难,我有一种药,能让人如同中邪,问什么答什么,药效退了,什么也不会记得。”

魏昭错愕的看着符南岁:“你研究这些做什么?”

白行君好歹也是神医,怎么徒弟天天研究这些劳什子毒?

“哼,医毒不分家,而且这药对有武功内力的人没什么用,放心吧。”

符南岁轻哼一声,双手抱胸,撇了撇嘴。

若是只有救人的医术,还是不能自保。

符南岁一回来,就扑在研制毒药上了。

何况,白行君虽然是神医,但是在用毒上更是一把好手。

谁说神医就只能治病救人啦?

“不过殿下,我的事儿捋顺了,你的呢?”

符南岁看向魏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刚刚提起了魏昭的生母,她看得出来,他是难过悲伤的。

魏昭闻言,神色一敛,表情淡淡。

“我已经让身边人去查了,但是关于我的生母,似乎所有痕迹都被抹除,一点也查不到。”

毕竟这样的皇家辛秘,还过去了这么多年,差不多也是正常的。

“那下毒的人呢?”符南岁不死心。

魏昭看清符南岁眼底的担忧,也没瞒她。

“下毒之事牵扯甚广,不过可以确定,我是因为小时候一次落水,身体底子虚了,才让人乘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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