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白涛继续问道。
“明晃晃的红旗。”
老里正主动说道。
“红旗，看来是硬茬。”
白涛冷笑一声。
胡羯人的士卒包括八旗胡羯和白身胡羯。
八旗胡羯是常备兵，从小打仗，弓马娴熟，战力很强。
一个八旗骑兵，能追着十个定西军士卒杀。
而且，它们个个生性凶残，以虐杀为乐。
喜好劫掠妇女，白天淫乐，晚上杀之为食。
谓之人形禽兽。
“红旗，那可是鞑子精锐，个个身经百战，咱们这些人能行吗？”
梅山几人犹豫了。
“怕个啥，咱们杀过那么多鞑子。”
“六十个人，还干不死他们吗？”
唐烈高声说道，不以为意。
“我们只要用好三三制，对付这些鞑子，肯定能赢的。”
白涛斩钉截铁道。
“杀鞑子去！”
“大人，我们也要去！”
“鞑子杀我父母，抢我女儿，我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十几个村民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个个杀气冲天。
他们个个被鞑子祸害得家破人亡，对鞑子充满了刻骨仇恨。
梁峰看了眼其他人，“杀鞑子了，立军功！”
“好！”
白涛点点头。
望向黑石堡方向，眼中杀气顿起。
“出发！”
暮色渐沉。
残破的黑石堡中，土墙早有破裂不堪，四面是缺口。
此时堡内一片寂静。
白涛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不远处，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火光。
唐烈扯了扯白涛的衣袖，低声提醒道。
“鞑子~”
白涛透过土墙缺口，隐约可见鞑子围在火堆旁边，正在杀羊烤肉。
两个帐篷支在这里，帐前挂着一面黄色羊头旗子。
“是红旗鞑子建真部斥候。”
唐烈眉头紧锁，“这帮畜生真该死。”
他分明看见，这些鞑子将八个大盛女子的四肢钉在门板上，赤身裸体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举动。
八个女子的鲜血流了一地，奄奄一息。
死之前还要遭受轮奸、虐杀的酷刑。
这是红旗鞑子最爱干的事情。
走到哪，男人杀光，女人掳走，先奸后杀。
看到这一幕，梁峰、杜庭等人也都愤怒异常。
这些天杀的鞑子，真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无恶不作。
“大盛朝的狗皇帝，真是瞎眼了。”
“当年收留这帮人皮禽兽，结果它们成了白眼狼，反而要窃夺汉人江山。”
梁峰低声咒骂。
他知道八旗鞑子的来头。
纯粹是人祸。
“嘘！慎言。”
白涛示意他慎言。
大盛朝，虽然在没落，但还是皇朝。
皇帝权力垄断，最忌讳的就是骂皇帝。
就算皇帝再昏庸，也必须说“皇帝圣明”。
也就是边军，天高皇帝远，大家没那么忌讳。
要是在京城，敢这么骂。
只怕九族都不够砍地。
唐烈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老大，咱们上吗？”
“咱们不能挤在一起上。”
“梁峰，程度各带一什从西面缺口进去”
“唐烈，杜庭各带一什，从东面过去。”
“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让村民们全都拿长矛，见到鞑子就往死里戳！”
“长矛没了就换一根。”
说完，不少人开始动了起来。
白涛仔细数着这些鞑子的数量，发现竟然有十五个人。
他不由得心中一惊。
这比预期的多了至少一半。
这些鞑子腰间都挂着两把弯刀，马鞍上还有短弓。
一旁堆着一件件红色的布面甲。
显然。
他们为了淫乐，脱掉了甲胄。
此时鞑子全都在肆无忌惮地怪笑，不时举起酒囊痛饮。
完全没有防御。
显然。
卫图咬牙切齿，“太猖狂了，连暗哨都不放！”
白涛冷笑一声，“他们小股精锐进来袭扰，专挑手无寸铁的村民杀，恐怕还没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忽然一个女子的惨叫声传来。
白涛看去。
却是一个女子不远被鞑子侮辱，有了反抗的动作。
那个红旗鞑子顿时怒了，狠狠地给了女子一巴掌。
一边还用胡语咒骂着。
那个女子被一巴掌拍飞，撞在了地上，哀嚎起来。
旁边几个鞑子见了，大笑不已，连连怪叫起来。
见到这一幕，白涛立刻下令。
“老大！”
卫图的声音中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老大，让我们上吧......”
“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白涛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冷得像冰。
“再等等，他们还没到位。”
他的目光扫过土墙的东西两面。
还没看见唐烈、梁峰的身影。
此时。
那个鞑子摇摇晃晃起身，粗暴地拽起地上的女人，将她拖到火堆旁边。
女人被推倒在毛毡上，脸上满是惊恐。
这个鞑子狞笑着，开始解开腰带。
其他鞑子见状，发出野兽般的哄笑。
女子的上衣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鞑子们全都怪叫着起哄，还有人掏出匕首，尖叫着割下身下妇女的乳房。
怪叫和女人的惨叫声混杂到一起，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景象。
卫图和丁毅对视一眼，眼中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
此时，白涛分明看见，西面和东面已经隐约出现了人影。
他当机立断。
“跟着我，杀鞑子！”
他一马当先，手持巨锤从缺口中跃了进去。
白涛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像一头猛虎，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火堆。
耳边传来鞑子的兽叫、喝马奶酒的咕咚声、女人痛苦而绝望的哀嚎声。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悬在了下巴。
最终悄无声息滴落。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
他停留在黑暗中。
篝火旁，鞑子们的兽态展露无遗。
那个满脸横肉的鞑子正疯狂撕扯女人的衣服，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解着腰带。
旁边几个鞑子醉醺醺地起哄。
有人拿出匕首，双目猩红，发出野兽般的尖叫，竟然生吃血淋淋的肉。
就是现在！
“杀鞑子！”
白涛一跃而起，手中重锤划破夜空，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砸在了鞑子的右脸上。
“咔嚓！”
鞑子眼球暴凸，太阳穴青筋炸裂，整个脸上砸成一片烂肉。
他肥硕的身躯像触电般往左边一翻，倒在了地上。
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鞑子们脸上涌现惊恐的表情，纷纷跳了起来。
他们厉声用胡语怪叫，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
“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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