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的房间里就挤满了各色的美女。
她们都好奇，沈夜刚才为什么让人试水。
这不，人前脚刚走没多久，众女就带着疑惑跟进了他的房间。
直到看见了他房间的那池清水。
“沈夜，你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水池，这水看着好干净啊，能泡澡不？”司雨凝好奇问道。
沈夜白了她一眼，冷笑：“你还挺会享受。”
“不过这水何止是泡澡，喝都行。”
说着，他还从须弥戒里取出一个空水杯，当着众女的面舀了一杯，然后送进嘴里。
冰冰凉凉的，跟山泉水差不多，并且还有一股强烈的回甘。
看着旁边宋诗雅愣住的样子，他把水杯递过去。
宋诗雅也不介意，接过水杯也喝了一口。
回味了一下后，评价道：“虽然没有味道，但是感觉要比矿泉水好喝，这池子和水到底哪来的？”
“我把你给我的净水石杯，升级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接着，沈夜又把净炼水池的功能说了一遍。
“你是说，这个池子里的水，不仅能变成矿泉水，还能变成其他的饮料？”青鸾问道。
沈夜点点头。
“那按照你的描述，这池子里的水，其实是刚才我们看到的河水转化过来的？”司雨凝也忙着追问。
沈夜依旧点头：“总之，以后我的车上，再也不需要为水而烦恼。”
……
一间房挤这么些人，热得更凶。
他摆摆手，把人往外赶。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众女这才三三两两地出门。
沈夜锁上门，绕过车尾，往空地上走。
贺云平正在清点。
“人数，一百九十七。”
他捧着一个册子，一项项地念。
“车，九十六辆，改装过的，九十一辆，剩余五辆可以拆了当零件。”
沈夜听着，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数。
“不错啊，很敬业。”
顿了顿，他想起一桩事。
“对了。”
“先前那种水，我有很多。”
“你跟他们说，需要的，可以用紫色灵晶跟我换。”
“一颗可以换二十升。”
贺云平愣了愣，连忙记下。
沈夜原本是不太缺灵晶的，特别是蓝色和紫色。
自从多了个蛋后，他的库存就开始急剧下降。
那玩意完全跟个吞金兽似的。
记好后，贺云平立马意识到一个问题。
“沈队，这里天气这么热，车队饮用水非常紧张啊。”
“而且灵晶这东西，车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你看，这个门槛是不是太高了？”
闻言，沈夜也反应过来了，那些刚加入的幸存者，以及之前的流民，都是没参与过开荒的，手中吃的本来就不多，更别说灵晶了。
他想了想说：“你到时候把我们内部那个价格体系改为积分制，一颗积分可以换取两升水，十颗积分相当于一颗紫色灵晶。”
“这个积分就相当于我们的内部货币系统，开荒以外，完成一些日常任务，也可以获取积分，至于车队需要做什么，这些你更清楚，到时候你来安排。”
贺云平听完一喜：“行，那我先替他们谢谢你。”
沈夜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可心里却想：“这人可都是车队的宝贵资源，可不能渴死了，要不然他也不想搞得这么麻烦。”
……
聊完，沈夜往夜煞走，准备回去吹空调，这天太热了。
可刚走出两步，他又立马回身。
他从戒指里取出一颗血晶。
这是他昨夜就备下的。
他冲不远处的安宁招了招手。
安宁小跑过来，站定在他跟前。
“我知道你想要这个，给。”
安宁的呼吸，一下就轻了。
“血晶。”
她认得这东西。
跟林姐姐她们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犹豫半天没敢伸手。
“沈大哥，我……”
“这不是过夜费，给你就收着，不要以后就没了。”
听到过夜费三个字。
安宁的耳根腾地红了。
她飞快地把血晶接过去，收进贴身的兜里。
像怕人看见，又像怕他反悔。
“虽然跟你讲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
沈夜收回手，声音压低。
“这玩意不是吃了就变强的药。”
“运气好，确实能觉醒第二序列。”
“运气差的话，就是跟几天前埋下去那几个一样的下场。”
他顿了顿。
“失控的时候，没人救得回来，宋诗雅都不行。”
“到那步，下手的人是我。”
安宁把那枚晶石，握得死紧。
前几天那场埋人，她记得。
那具畸变的尸体，她也记得。
但她不后悔。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重重点了下头。
“沈大哥，我记住了。”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
“你别犹豫。”
沈夜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
安宁没打算现在就用。
不到万不得已，她更想把这块血晶当成沈大哥送她的礼物，好好珍惜。
……
不远处的车边，秦若冰站在那儿。
她本是要下车透口气。
走出来正好看见那一幕。
那枚暗红的晶石，从沈夜掌心，到了安宁手里。
秦若冰的步伐，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想过要。
可那种事，她真的过不了心里那关。
可这会儿真看着，心里也是真酸。
同时，她也知道沈夜递出去那只手的寓意。
连安宁，现在也成了他的“自己人”。
秦若冰的目光，从安宁身上移开，望向雾最浓的北方。
雾的那头，是她从小长大的那座城。
不知道，她的母亲还在不在那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胸口好闷。
她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
很想问一句。
沈夜，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妈。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凭什么开口。
能一路送她到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
“都上车，准备继续出发。”
贺云平举着个大喇叭。
“排成一列，头车压着速度，后车不远不近地跟。”
“掉队了，自己想办法追上。”
他说完，转身进了自己那辆改装越野车。
车队很快重新动起来。
引擎声闷在雾里，像隔着几层棉被在咳嗽。
越往前开，那片灰白就越厚。
开出去不到半个钟头，最前面那盏大灯，光柱也短了。
灯打在雾上，只亮出跟前十米不到的一小圈。
再往外的光，几乎全被浓雾给吞了。
有人摇下车窗，朝后喊了一声。
“队尾，还在不在？”
声音刚撞出去，就散了。
前后车明明只隔了几十米。
那喊声，却像扔进水里的一颗石子。
连个回响都没有。
“再喊！”
“在，在！”
这一声，勉强飘回后半截。
三十米，顶天了。
车里的人也不说话了。
有人盯着窗外那团化不开的雾，手心开始冒汗。
从末世活到今天，他们见过死人。
见过诡异把一整队人拖走。
这些都是能看见的。
可这些浓雾挡在这，似乎阻隔了一切。
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不觉中，恐慌感悄无声息地开始在队伍里蔓延。
……
沈夜坐在夜煞里，没开窗，吹着空调。
他盯着前头的雾，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这雾愈发地不对劲了。
他的视野被不断压缩。
感知能力也在被不断往里挤压。
他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
雾的深处，忽然飘来一点动静。
起先极轻，像有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在喊什么。
一声接着一声。
那声音被雾滤得松散，完全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
这道声音不紧不慢，还很规律。
有点像在喊谁的名字。
沈夜睁开了眼。
车里没人说话。
那唤声，还在雾里，一声接着一声，慢慢悠悠地传过来。
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后队的车里，有人忍不住应了一声。
“哎，谁叫我？”
声音很轻，像是随口答应。
紧跟着，那辆车里再没了半点动静。
雾一合。
连灯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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