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楚第一猛男再逛青楼(1 / 1)

平阳县,百花楼。

陈安大摇大摆跨进大门,身披月白锦袍,手里摇着折扇。

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林大彪,以及拎着带刺铁棍的不三不四。

郝建早就带人清场完毕。

大厅内空空荡荡,老鸨带着几十个姑娘缩在墙角。

陈安走到大厅中央,折扇一收。

他伸手入怀,掏出厚厚一沓从黑虎寨缴获的大通宝钞拍在八仙桌上。

“今晚全场,由平阳军医保买单!”

陈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老鸨看着那一沓面额一千两的银票,眼睛瞬间直了。

恐惧烟消云散,她一甩手帕,扭着腰扑了上来:

“哎哟!陈将军大驾光临,姑娘们,接客!”

气氛瞬间从惊恐变成了狂欢,丝竹管弦声再次响起。

陈安转头,目光锁定浑身僵硬的林大彪。

死变态,敢馋老子的纯阳之体?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迎男而上!

“老鸨!”

陈安扯着嗓子大喊,

“去!把你们楼里穿的最少、最懂生扑的十个头牌叫出来!全部伺候我这位林兄弟!”

片刻后,十个香风扑鼻、衣衫极度清凉的女子涌入大厅。

她们直接将林大彪围在中间。

“林公子长的真俊俏。”

“这皮肤比奴家都白呢。”

林大彪这辈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十个脂粉味极浓的姑娘在他身上疯狂乱蹭。

他浑身僵硬如铁,杀意在眼底疯狂打转。

一个胆大的姑娘直接伸手,一把按在林大彪的胸口。

姑娘娇滴滴的惊呼出声:

“哎呀!林公子,您这胸肌练得好大、好硬啊!比奴家的都挺!”

林大彪如遭雷击,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陈安端着酒杯,看着林大彪那副憋屈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林兄弟!”

陈安大声拱火,

“我平阳军的规矩,好兄弟就要坦诚相见!今晚你要是不把这十个姑娘拿下,就是看不起本将!”

林大彪咬着牙,硬邦邦的憋出一句话:

“在下…不近女色!”

陈安心里冷哼,果然是个断袖!

为了彻底断绝这个变态的念想,陈安决定放飞自我。

他端起桌上平阳县最烈的烧刀子,仰头狂饮。

烈酒入喉,辛辣无比。

他低估了《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副作用。

纯阳邪火被烈酒一激,气血在经脉中轰然翻涌。

黑金罡气不受控制的在体表溢出。

陈安不仅没用罡气逼出酒气,反而觉得这种微醺的压制感,能让自己安分点。

于是他越喝越猛,一坛接一坛。

半个时辰后,陈安双眼通红,满身酒气。

老鸨端着笔墨纸砚,谄媚的凑上前:

“陈将军,您那首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已传遍平阳。今晚难得高兴,求将军留个墨宝,给咱们百花楼镇镇场子。”

陈安打了个酒嗝。

他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一脚踩在八仙桌上。

“笔来!”

陈安大喝一声。

老鸨赶紧递上饱蘸浓墨的狼毫。

陈安没有接笔,他俯视全场,体内的纯阳罡气混合着烈酒,直冲脑门。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一句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诗句里面没有缠绵悱恻,没有无病呻吟。

只有极致的狂傲与洒脱。

林大彪推开身边的姑娘,猛的抬起头。

他仔细的看着桌上那个衣衫不整、满身匪气的男人。

陈安仰天大笑,声音在百花楼内回荡。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诗句落地,掷地有声。

全场青楼女子和暗金龙骑老兵听的如痴如醉。

他们不懂平仄,却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豪迈与才情。

林大彪彻底愣在原地。

这等气吞山河的绝世佳作,足以让国子监那帮老学究羞愧撞墙。

一个专掏下三路、满口荤段子、敲诈县令棺材本的活阎王,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诗?

这种极致的粗鄙与绝世的才情,在同一个人身上产生了极其割裂的碰撞。

就在全场气氛达到最高潮,所有人屏住呼吸,等着陈安发表一番精忠报国的演讲时。

画风突变。

陈安体内的纯阳罡气与烈酒彻底爆发冲突,大脑自我保护机制瞬间启动。

他身子晃了两下,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酒嗝。

陈安伸出手指,直勾勾的指着林大彪。

“你个死变态…休想得到老子!”

话音刚落。

吧唧,陈安直挺挺的从八仙桌上栽了下来,脸朝下砸在地板上,秒睡过去。

呼噜声震天动地。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陈安和林大彪之间来回切换。

林大彪脸色铁青,刚才那一丝震撼瞬间被狗吃了。

不三不四极其熟练的上前。

不三扛肩,不四抬腿。

两人动作麻利,直接把陈安倒扛起来。

不三转头,对着林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林校尉,陈哥不胜酒力,医保到此结束,您慢慢玩!”

说罢,两人扛着陈安,带着平阳军呼啦啦的撤退出百花楼。

大厅内,只留下林大彪一个人。

以及十个衣衫半褪、正眼巴巴看着她的青楼女子。

林大彪在风中凌乱抓狂。

深夜,县衙客房。

林大彪用冷水洗了整整三遍澡,直到皮肤搓得发红,才勉强洗掉身上那股脂粉味。

他换上一身夜行衣,坐在床榻边。

回想起陈安白天敲诈县令、晚上挥霍大通宝钞的土匪行径。

林大彪断定,这混账一定把贪墨的军饷和受贿的账本藏在自己房中。

“来人。”

林大彪低声开口。

两名半步先天的大内高手从窗外翻入,单膝跪地。

“去陈安的院子,把那两个拎铁棍的门神引开,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遵旨!”

两名护卫领命而去。

林大彪推开窗户,施展绝顶轻功。

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悄无声息的潜向陈安的卧室。

主院内,不三不四正靠在门柱上打瞌睡。

两个石子破空而来,砸在远处的围墙上。

“谁!”

两人瞬间惊醒,拎着碎蛋锤追了出去。

林大彪从屋顶跃下,推开房门,闪身进入。

屋内陈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

林大彪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这房间乱的像狗窝。

兵器、衣物扔的满地都是。

他强忍着嫌弃,开始翻箱倒柜。

一炷香后一无所获。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暗格密信。

林大彪站在床榻边,目光扫过陈安那张熟睡的脸。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把这个流氓阉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目光落在床榻边的一双战靴上。

那是一双大楚制式军靴,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林大彪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白天在县衙时,陈安似乎往靴筒里塞过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蹲下身。

林大彪闭上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艰难的探入靴筒。

触碰到一个硬物。

他用力一夹,拽了出来。

借着月光,那是一本黑色封皮的账册。

林大彪翻开第一页。

“天启三年,送往京城户部赵侍郎府邸,白银五千两,瘦马两名。”

林大彪当场看愣了神,这不是平阳县的贪腐账本。

这是京城内阁文官集团与地方黑恶势力勾结的铁证!

他迅速的往后翻。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当朝权贵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足以在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陈安手里,竟然握着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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