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师掀桌撕伪善,诡佛破土现真容(1 / 1)

陈时渡话音落下。

右手从卫衣口袋里抽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捏成剑指。

指尖金光流转。

右脚猛地踏在青石板上。

“轰!”

整个普济寺前院剧烈摇晃。

地面寸寸碎裂,裂纹顺着陈时渡的脚下,一路蔓延至大雄宝殿的台阶。

大殿的屋顶上,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尊三米高的弥勒佛像跟着剧烈晃动。

慧海方丈脸色大变。

常年待在这里,对地下的气息最敏感。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地底那头被死死压制的怪物,暴动了。

封印在松动。

这个年轻人,在强行拆解地下的阵法!

“妖人!”

慧海指着陈时渡,五官扭曲,声音撕裂。

“他要毁了菩萨的金身!他要断了咱们黑水镇的活路!护法!快拦住他!”

瘫在地上的王德发捂着脑袋往角落里爬。

原本被天枢阵仗震慑住的村民们,听到慧海的吼声,眼睛瞬间红了。

普济寺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活佛的圣水是他们续命的唯一指望。

“打死这个妖人!”

“保护活佛!”

“跟他拼了!”

几百个面黄肌瘦的村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无视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红着眼朝着陈时渡冲去。

孟重山眼神一冷。

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朝天。

“砰!”

清脆的枪声盖过了全场的喧闹。

“退后!”

天枢外勤人员动作极快,两人一组,迅速收拢防线。

把枪背在身后,抽出战术防暴棍,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村民们撞在人墙上,被防暴棍顶了回去。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往前扑。

有人用手抓天枢队员的作战服,有人张开嘴去咬防暴盾的边缘。

愚昧到了极点,也疯狂到了极点。

慧海站在台阶上,看着村民冲不过去,急得直跺脚。

转头看向身后的十几个护寺武僧。

“上!杀了他!出了事算我的!”

十几个武僧全是亡命徒。

双手握紧齐眉棍,助跑两步,越过天枢的人墙,直扑陈时渡。

十几根粗壮的木棍带着风声,砸向陈时渡的头顶和周身要害。

李清风站在陈时渡身后,吓得闭上了眼睛。

陈时渡连头都没抬。

左手单手结印,指节翻转。

道门真炁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金色的炁浪化作一个半圆形的护罩,向外扩张。

齐眉棍砸在金光上。

“咔嚓!”

十几根实木棍同时折断。

武僧们根本没有碰到陈时渡的衣角,被反震之力击中。

顿时胸口塌陷,身体在半空中倒飞出去,砸在大雄宝殿的门柱和墙壁上。

全场有一瞬间的死寂。

村民们的动作停滞了。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能单手劈砖的武僧,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

慧海退到大雄宝殿的门槛边,后背靠着木门。

看着陈时渡周身流转的金光,感受着那股浩瀚的真炁,眼角狂跳。

踢到铁板了。

这是真正的道门大能。

但慧海不甘心啊!

普济寺是他十年的心血,每天日进斗金,他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道门中人又怎样!”

慧海咬着牙,死死盯着陈时渡。

“你手段确实硬!但你破不开这个阵!”

慧海指着脚下的地面。

“这底下是玄水镇魔阵的死局!”

“李长风用自己的命填了阵眼!避水金蟾的灵力和他的命格锁在一起!”

“我们日夜消磨,磨了整整十年!十年都没打开一条缝!”

慧海大笑起来,笑声凄厉。

“你真以为你是神仙?凭你一个人,几道法诀,说破就能破?你今天毁不了这地方!”

李清风听到师傅的名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陈时渡没有理会慧海的狂吠。

他放下左手,手腕翻转。

一枚四方大印出现在掌心。

阳平治都功印。

陈时渡将大印抛向半空。

大印悬停在三丈高的位置,金光大盛,将整个普济寺前院照得纤毫毕现。

“破不开?”

陈时渡看着慧海,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右手剑指举过头顶,对着半空中的大印,猛地向下一划。

“破。”

半空中的大印携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向大雄宝殿正前方的地面。

“咚!”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天枢队员和村民们站立不稳,纷纷跌倒在地。

孟重山单膝跪地,用战术刀插在石板缝隙里才稳住身形。

大印落点处,地面直接塌陷。

一条半米宽的裂缝从塌陷处迅速蔓延,直接撕裂了整个院子。

慧海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恐怖撕裂感,连滚带爬地逃下台阶。

裂缝深处,传出铁链断裂的脆响。

那是李长风留下的最后一道真炁,被陈时渡强行斩断。

紧接着,异象突生。

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从地底裂缝中喷涌而出。

红色的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遮蔽了阳光。

大雄宝殿前,那尊受了十年香火、金光闪闪的弥勒佛像,表面开始剧烈剥落。

金漆一块块掉在地上。

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泥塑木雕。

而是一团团正在蠕动的肉瘤。

肉瘤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腥风扑面。

村民们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看着佛像变成一滩蠕动的碎肉怪物,所有人都傻了。

那个抱着婴儿的妇女瘫在地上,怀里的婴儿在这股红雾的刺激下,直接断了气。

妇女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拄着木棍的半大小子扔了棍子,连连后退,裤裆湿透。

狂热退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陈时渡抬手,阳平治都功印飞回掌心。金光收敛。

迈步走向裂缝边缘,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村民。

“看看吧。”

陈时渡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冰冷刺骨。

“你们一直拜的佛,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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